第134章 不能食言

發佈時間: 2025-09-03 05: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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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宏傑還沒醒,景稚只是在門外看了一眼。

“你不用時時刻刻守着,我讓雲堯派幾個保鏢來守着,你大可放心。”宋椿禮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你這樣子,挺久沒有好好休息了吧。”

這樣一想,她着實是有段時間沒和宋椿禮見面了。

“我沒事,這段時間,累就累吧。”景稚自嘲一笑:“有些事情,此時不做,以後就沒機會做了。”

景稚身上的事,宋椿禮從認識她的第一天起,邊知道了個大概。

“傅承策要和南珠舉行婚禮的事,我聽說了。”宋椿禮頓了頓:“我……不會安慰人,但我覺得,事情肯定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樣。”

話音落下,景稚卻是笑了,這反倒是讓宋椿禮心裏更加沒底了。

“事情當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她笑着搖頭,好像聽到了什麼令人高興的事:“他……罷了,總之,不論他因爲什麼推開我,我與他沒可能了。”

如此,宋椿禮也不好再問下去。

她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對了,說到南氏,醫院之前送來了一個南家的病人,好像是南家二夫人,要去看看嗎?”

如果是別人,景稚自然不會去那人面前晃悠,打草驚蛇。

但是張彩麗……那個給她母親用了毒品的人。

現在,表面上,南珠要嫁給傅承策,也就是說,南轍會得到傅氏的支持,這對南昀而言是非常不利的。

張彩麗在此時住院,會不會有南轍一家人的手筆?

“去看看她。”

張彩麗的病房很冷清。

如今南家衆人都在爲南珠的婚禮忙活,哪裏有空管她這位二夫人?

不過,正因如此,她纔有機會接近。

雖然這張彩麗以前也沒做過什麼好事,現在,倒是一個可用棋子。

景稚走進病房,果然得到了張彩麗的咒罵。

“怎麼是你?!你來做什麼?!來看我笑話的?”

張彩麗憤恨地盯着她,彷彿要在她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同樣,女主也沒有任何懼色地迎上了她的視線。

“我就是來看看你,怎麼樣?在這裏住得還好嗎?”

明明她是笑着的,語氣也很溫柔,可在張彩麗看來,卻如同蛇蠍美人,讓她從心底害怕。

“我住的好不好和你無關,你出去!”

竟然如此排斥她。

景稚故作無奈道:“好吧,我本是想來聊聊你被送來醫院的原因,這下可以不用聊了,那我走了。”

說完,她真就走了,張彩麗一愣,又猛地叫住她:“回來!我讓你走了嗎?!”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如今南珠已經想害她性命,南昀又一心鋪在權力上,哪裏關心她的死活?

現在能幫她的人不多,景稚算是其中之一。

可今天遇到了,哪裏還有放走的道理?

“你不想看見我,那我當然走了。”景稚一臉無辜樣,可張彩麗卻無法忽視她的話。

什麼意思?

她的視線在這兩人身上來回跳動,猛地明白過來:“你……你作爲醫生,竟然以權謀私!”

張彩麗忘記很重要的一點,景稚在醫院是有認識的人的。

“我做什麼了?”宋椿禮無奈道:“我只是帶人進來了一趟,還沒開始問呢,你就那麼大反應。”

“你……”

半晌過後,張彩麗輕笑一聲,終是放棄了折騰。

“哼!現在沒空和你算這些,既然你說是來看我的,那好,我把一切告訴你,你收拾南家的時候,可得念着點我的功勞。”

這一切,都在景稚的預料之中。

她能猜到,張彩麗如今的處境很不利,也知道她一定會與自己做交易。

只是這“驚喜”,着實太大了些。

“所以,你會住院,是南珠推了你?”景稚眯起眼睛:“你不會躲嗎?還有,南家其他人呢?沒人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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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裏知道她會推我?”張彩麗冷笑:“也怪我當時放鬆警惕,居然真讓她推下去了,受傷是真,不過不至於昏迷,可如果不昏迷,我怕是不能清醒着出那個地方了。”

對於自己給景麗紅下毒之事,她也痛快承認了。

“這些年我的病雖是裝的,可在當時,我卻是被那件事刺激到了,所以對景麗紅有很強的恨意。”

張彩麗再度看向景稚,眼裏火苗逐漸燃燒:“你和她長得挺像,當年,我就應該把你一起弄死……”

眼看她又要瘋魔,景稚趕緊問:“所以,南珠讓你去下毒,你就去?”

那時候的南珠,纔多大?

張彩麗依舊否認:“南珠找到我的時候,是在你們搬出南家以後。”

那時的南珠,年紀也不算大。

“總之,她暗中給過我很多藥,每次我問,她都只會回答我一句,是可以幫我報仇的藥。”

景稚皺眉:“所以,你便就這樣答應了她?”

“她給我的藥,我去下毒,那便是我的事,說不上答應她。”

說完,張彩麗似乎是放棄掙扎一般,靠在病牀上,像等着人伺候的少爺。

景稚忽然覺得很不公平。

她母親那麼善良的人,卻嚐盡世間苦痛,連到死都不得安寧。

可是這位張彩麗,卻因着關係,禍害了不知多少無辜的人。

而他現在依舊好好的,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錯。

“希望這一切,在警方審問的時候,你也能說出來。”

景稚深深看了她一眼,正要離開。

“喂,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你了,你可不能食言!”

食言?

有人規定普通人不能食言嗎?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南家徹底覆滅前,景稚不會動她。

可那些事被牽扯出來,也只是早晚罷了。

從病房裏出來後,景稚的狀態就很不好。

她告別了宋椿禮,獨自一人打車回了曲家。

見到她一人回來,曲夫人十分驚訝:“怎麼回事?就你一個人回來?”

她這纔想起了曲朝風的事。

“他先去洗車了,不會有事的。”

景稚只當曲夫人是擔心他,安撫道。

曲夫人愣了一下,卻直接將曲某男罵了一頓。

“送佛還要送到西,這小子半途人跑了!也太不靠譜了吧!”

景稚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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