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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坐過牢的女人,憑什麼跟你搶?!”
在鍾碩眼中,坐過牢的人都罪大惡極,鍾唯一也不例外。
“我現在就去找九爺,讓他把那個女人給趕出去!”
鍾碩難掩怒氣,起身就要出門。
“爸,您還是別去了。”
鍾憐急忙攔住他,紅着眼圈,委委屈屈地說:
“也不知道姐姐給九爺下了什麼迷魂藥,九爺爲了她,都不讓我留在傅宅照顧星辰了。就算您現在去找九爺,他也未必肯把姐姐趕走的……”
“他敢不聽我的!”
鍾碩嘴上說的強硬,心裏卻明白,以傅九臨的身份和地位,要不是看在鍾憐是星辰母親的份上,根本就不會把鍾家,更不會把他鐘碩放在眼裏。
他輕咳一聲,拉住鍾憐的手,殷殷叮囑道:“小憐啊~不管怎樣,你都是星辰的母親,九爺他就算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會給你應有的面子。
不管鍾唯一耍什麼花樣勾飲九爺,只要孩子的心在你這裏,九爺遲早就會把你娶進門的,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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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爸。”
鍾唯一心虛地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她住在傅宅裏,全部心思都用來趕走鍾唯一了,非但沒怎麼管過星辰,還對他十分不耐煩,也不知那傻小子會不會跟她心生嫌隙。
父親說的對,孩子纔是她最大的依仗。
看來她要找機會跟那個傻兒子好好聯絡一下感情了……
……
鍾唯一做了一個夢。
夢中,她看到一對看不清面目的小孩子,手牽着手笑着向她跑來,她正要伸手抱住他們的時候,夢一下子醒了。
她睜開眼,摸了下眼角,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哭了……也許是她太過思念失去的孩子的原因吧。
睡了一晚,鍾唯一感覺好多了,起身去洗手間洗了個臉,換上衣服走出房間的時候,正好遇到從隔壁兒童房裏走出來的星辰。
“小少爺,謝謝你的花!”她笑着向小傢伙道謝。
星辰小臉一紅,彆彆扭扭地不肯承認,“誰……誰送你花了!人家纔沒有送你這個壞人花呢!”
小傢伙傲嬌地說完,吐了吐小舌頭,紅着小臉一扭頭跑了。
鍾唯一好笑地搖了搖頭,這小傢伙傲嬌起來實在是太可愛了,每次都讓她心裏軟軟的,想抱過來狠狠親上兩口。
不像他的父親,整天冷着一張臉,一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樣子,無趣又刻板,跟誰欠了他幾百個億一樣。
鍾唯一在心裏默默地吐槽着,轉身想要下樓。
誰知這一轉身,竟撞到了一堵肉牆上。
鍾唯一嚇了一跳,見站在面前的是傅九臨,拍着狂跳不止的胸口,埋怨道:“九爺,你走路怎麼沒聲啊?真是嚇死我了!”
“鍾唯一,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爲什麼見到我會嚇成這樣?”傅九臨皺着眉頭盯着她,一雙銳利的黑眸彷彿能看到她心裏去一樣。
想起剛纔在心裏吐槽傅九臨的事,鍾唯一有些心虛。
嘴上卻不甘示弱地反駁道:“誰……誰做虧心事了!是你悄無聲息地站在我身後,我才害怕的好不好。”
“哦~是嗎?”傅九臨皺着眉頭,黑眸帶着十足的壓迫力。
昨晚,他睡的很不好。
頭疼的老毛病雖然沒有復發,但他總感覺懷裏好像少了些什麼,空蕩蕩的,讓他一整夜翻來覆去的睡不踏實。
現在見到鍾唯一,他才知道少了什麼。
這種被一個女人牽動情緒的感覺,是傅九臨從未有過的。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爲什麼一再打破他的原則?
傅九臨盯着鍾唯一的眼神越來越深沉。
就在鍾唯一快要頂不住他的眼神時,傅九臨收回目光,冷冷地丟下一句:“你最好沒做什麼虧心事,要是被我知道,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隨後,繞過她,向樓下走去。
這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昨晚明明還給她蓋被子,講過冷笑話,怎麼就過了一晚,態度又恢復到了以前冷冰冰的樣子,甚至還更冷了?
都說女人的心思不好猜。
這傅九臨的心思簡直比女人還要難猜!
喫過早餐後,傅九臨就去公司上班了。
鍾唯一替傅言治療完後,剛走出房間,就看到廚房張大嬸扶着腰,一臉痛楚地往廚房裏挪。
她趕緊走過去扶住張大嬸,擔心地問:“張大嬸,您的腰怎麼了?”
張大嬸唉聲嘆氣地說:“唉~我老了,不中用了,剛纔收拾餐桌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結果腰就疼的直不起來了。”
鍾唯一沉思了一下,伸手在張大嬸的腰椎處摸了摸,認真地問:“大嬸,您以前是不是有腰間盤突出的老毛病?”
“對啊,確實有,鍾小姐您是怎麼知道的?”張大嬸一臉喫驚地看着鍾唯一。
鍾唯一衝張大嬸笑了笑:“要是您相信我,就讓我幫您鍼灸一下,我保證很快就能緩解您的腰疼……”
徵得張大嬸的同意之後,鍾唯一讓她趴在沙發上,將她的上衣捲到腰上,將消過毒的銀針刺入腰上幾個大穴。
半個小時後,當鍾唯一將銀針取下來之後,張大嬸神奇地發現,她的腰居然真的不疼了。
張大嬸激動地握住鍾唯一的手,大聲說:“鍾小姐,你真是太神了!用針那麼輕輕一紮,就治好了我多年的腰間盤突出!我……我要怎麼感謝你纔好啊?”
張大嬸的大嗓門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下人的注意。
上次替傅二少解毒,他們就已經見識到了鍾唯一醫術的精湛。
這次又見她治好了張大嬸的腰傷,更是對她刮目相看起來:
“沒想到她竟然治好了張大嬸的腰間盤突出?聽說張大嬸這腰突病有幾十年了,到處求醫問藥都沒能除根,沒想到她只是紮了幾下就給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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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關節損傷的老毛病,不知道她能不能幫我也治一下……”
“我也是,最近一直腰痠背疼腿抽筋,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
下人們的竊竊私語聲傳進了鍾唯一的耳朵裏。
她擡腳走到樓梯上站着,笑着對所有人說:“各位,如果大家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盡量幫大家緩解病痛的!”
聽到鍾唯一這麼說,在場的下人們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一想到鍾唯一剛到傅宅時,他們是怎麼刁難鍾唯一的,就不好意思上前找她治病了。
鍾唯一像是根本不記得這些人曾刁難過她一樣,見他們都不上前,主動走過去,一個個替他們檢查治療起來。
這一忙,就忙到了傍晚。
替最後一個人鍼灸完後,鍾唯一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上面說有五年前真相的線索要告訴她,還給留給了她一個地址,讓她一個人過去。
匿名短信,這不會是個陷阱吧?
鍾唯一盯着短信,皺緊了眉頭,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