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傅九臨目光看向霍琛,“兩只手都廢了。”
“好噠,九哥。”霍琛愉快地答應了。
雖然不知道這人到底怎麼得罪了九哥,但他們兄弟幾個一向唯傅九臨是瞻,自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霍琛活動了一下手腕,咔咔捏着手指湊到黃彪面前,笑眯眯地說:“黃總,先廢哪只手好呢?要不就從右手先開始吧。”
黃彪將頭磕的砰砰直響,“我……我錯了,九爺,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話音未落,霍琛已經捏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就聽咔嚓一聲,黃總一聲慘叫,手腕被折斷了。
還沒等黃總緩過來,霍琛二話不說,又折斷了他的左手腕。
做完這一切後,霍琛從懷裏掏出一塊手帕,邊仔細地擦着手指,邊一臉嫌棄地說:“九哥最討厭別人欺騙他。
他一開始問你的時候,你就說實話多好啊~說不定還能保住一只手,現在這樣也是你活該!”
短短几分鐘,黃總兩只手全廢了。
餘停他們卻只是冷漠地看着。
一個黃彪在他們眼中,跟只螻蟻沒有分別。
黃彪慘叫着被自己人給擡了出去。
傅九臨彎腰將鍾唯打橫抱起,大步向包廂外走去。
其他幾個人面面相覷。
幾秒鐘之後,發出一陣驚呼聲。
臥槽!
他家九哥居然抱着一個女人走了?
霍琛一臉玄幻地看向耿深,“深哥,你給分析分析九哥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從小到大,九爺一直不許女人近身,清心寡欲的跟個和尚一樣。
前些年,就在我以爲他不喜歡女人,喜歡的是男人時,他悄沒聲地突然冒出了一個兒子。
而現在,就在我以爲他愛上了兒子的媽,要娶鍾憐給咱們當嫂子時,他居然又爲這個鍾唯一出頭,還抱着她就這麼走了……
這還是咱們那個冷心冷清,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九爺嗎?”
耿深放下手裏的酒杯,心裏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你們幾個記住,以後對鍾唯一客氣點,不要總是替人家坐牢的事,知道了嗎?”
餘停一臉震驚,“深哥,你是說九哥他……”
“我什麼都沒說。”
耿深一臉高深莫測地推了推掛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好了,趕緊喝酒吧,不是說好不醉不歸嘛~今晚你們不喝醉可不許跑……“
……
傅九臨抱着鍾唯一,沿着走廊一步步向酒吧外走。
鍾唯一窩在傅九臨懷裏,臉貼在他胸口上,聽着他有力的心跳聲,一張小臉不自覺的有些發燙。
她悄悄擡眼去看傅九臨。
人的臉,從下網上看,一般都會很醜。
但傅九臨不一樣。
他像是造物主最傑出的作品,臉部輪廓精緻而完美,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上去,都俊美無儔,沒有一點瑕疵。
看着看着,鍾唯一心跳再次失序。
她用力撇開視線,不敢再繼續看下去,悶聲悶氣地對傅九臨說了句:“九爺,謝謝你救了我。”
“怎麼謝?”傅九臨低頭看她,黑眸幽深。
“……”鍾唯一愣住了。
她就是想客氣一下,這下尷尬了。
像傅九臨這麼高高在上,什麼都不缺的男人,她能拿什麼跟他道謝?
![]() |
![]() |
兩個人回到傅宅後,傅九臨很明顯感覺到傅宅裏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傅宅的下人們,再跟他恭敬地打過招呼之後,竟紛紛圍到了鍾唯一身邊。
廚房張大嬸熱情地說:“唯一啊~你終於回來了,這是張大嬸給你做的麻辣雞翅,你不是最愛喫辣了嗎?這雞翅我給你放了好多辣椒,保準你喫的開心過癮!”
清潔小妹紅着小臉說:“唯一姐姐,你的房間我已經打掃好了,洗澡水也放好了,你上去就可以直接洗澡了……”
園丁老王捧着一束百合花,送到了鍾唯一面前:“唯一小姐,這是花園裏今天剛開的百合花,您帶一束插在房間裏,可以讓您的睡眠質量更高……”
早上他去公司前,傅宅上下還對鍾唯一一副冷冰冰的態度。
怎麼才過了一天,這些人就態度360大轉彎,對鍾唯一這麼熱情,這女人到底給自家下人灌了什麼迷魂藥?
“鄭管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傅九臨看着被熱情圍在中間的鐘唯一,皺着眉頭問鄭管家。
鄭管家一五一十地將白天鍾唯一爲下人們治病的事告訴了傅九臨。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用醫術改變了大多數人對她的態度。
這女人倒是很會籠絡人心。
傅九臨眼底閃過一抹欣賞……
夜深。
傅九臨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就見鍾唯一侷促地站在他的牀邊。
“你怎麼在這裏?”傅九臨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短髮,向牀邊走去。
他身上沒有穿衣服,只用浴巾在腰上鬆鬆地圍了一圈,露出精壯有力的上半身,流暢的身體線條,還有完美的六塊腹肌。
鍾唯一只看了一眼,一張素白的小臉就瞬間爆紅。
這還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體。
那晚跟她睡在一起的男人,因爲關着燈的原因,她從頭到尾都沒看到那個男人的長相和身材。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說實話,傅九臨這身材還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一看平時就沒少運動。
她反應過來,用兩只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傅九臨不緊不慢地說:“這是我的房間,我爲什麼要穿衣服?”
鍾唯一:“……”
她這纔想起自己是在傅九臨的房間裏。
見傅九臨在牀邊坐下,她自然地從傅九臨手裏接過毛巾,替他擦起了頭髮。
她邊擦邊說:“九爺,您不是問過我要怎麼感謝你嘛?我仔細想了一下,自己除了會點醫術之外,就別無所長了。我記得九爺您有頭疾,晚上疼起來會睡不好,所以我想每晚爲您扎針,讓您睡的好一點……”
鍾唯一沒有多想什麼。
傅九臨此時心裏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像他這個地位的男人,平時樹敵很多,警惕性更是比旁人要強的多。
而頭部,正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他從不允許任何人觸碰。
然而,剛纔鍾唯一用毛巾擦他頭髮時,他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