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實在是抱歉,就算這位小姐是你帶來的人,我也不想讓一個坐過牢的人給我看病。”
厲澤謙固執地拒絕了傅九臨。
傅九臨臉色有點陰沉。
鍾憐卻在一邊裝模作樣地對鍾唯一說:“姐姐,對不起啊,我不知道厲叔叔對坐過牢的人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偏見。要是我早知道,肯定就不說你坐過牢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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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知道嗎?”鍾唯一冷笑反問。
鍾憐明擺着就是早知道這一點,才故意在厲家人面前提起來的。
她走到鍾唯一面前,伸手想要去抓鍾唯一的胳膊:“姐姐,我是真的不知道……”
“行了!”鍾唯一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你不要每次都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我都看膩了!”
鍾唯一甩手的力道明明不大,鍾憐卻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她坐在地上,紅着眼圈,一張清純的小臉上掛着淚,楚楚可憐地說:“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會求厲叔叔讓他同意你給他看病的,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能裝的女人?
鍾唯一快被鍾憐的無恥給氣死了。
如果不是當着傅九臨和厲家人的面,她一定衝上去狠狠給鍾憐兩巴掌,看鐘憐還敢不敢裝可憐。
不明真相的厲家人,看到鍾憐這副委屈求全的樣子,都忍不住對她心生憐惜。
而厲澤謙,則對鍾唯一成見更深了。
“讓誰看病是我自由。”
厲澤謙走過去將鍾憐扶起來,一雙老眼犀利地看向鍾唯一,“鍾大小姐,就算你醫術真的很精湛,我也絕對不會讓你給我看病。
對我厲某人來說,人品比醫術要重要的多。如果讓一個人品惡劣的人替我看病,我寧願一直病下去!”
人品惡劣?
呵~
明明人品惡劣的另有其人,他們卻都覺着是她人品惡劣。
鍾唯一簡直都快被氣笑了。
她緊緊握着雙拳,冷冷地對厲澤謙說:“好,既然厲老你不願意讓我幫您治病,那我就尊重您的意見。但我必須提醒您,您現在的心疾已經非常嚴重了。
要是再發作一次,就會有生命危險。希望您不要諱疾忌醫,一旦發病就馬上讓人來聯繫我。”
鍾唯一說完,也不管厲澤謙是什麼臉色,轉身就向厲宅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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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真是太荒謬了!我最近已經很久沒有犯過心疾了。這個女人居然說我再犯病就會有生命危險,這不是在詛咒我嗎?我看她就是個庸醫!庸醫!”
厲澤謙盯着鍾唯一離去的背影,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鍾憐i低下頭,在衆人看不見的角度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幸虧昨晚鄭管家打電話告訴她,今天上午鍾唯一要來替厲澤謙治病的消息。
否則,要是讓鍾唯一治好了厲澤謙,那她對傅九臨的重要性可就更低了。
厲澤謙發完火,又忍不住對傅九臨說道:“九爺,你身邊既然已經有了小憐這麼醫術精湛,又心地善良的賢內助。就不要再把外面那些雜七雜八的女人留在身邊了,否則一定會影響九爺您的聲譽的。”
話音剛落,就見傅九臨俊美的臉猛地一沉。
他一雙黑眸冷冷地看着厲澤謙,語氣也冷到了極點:“厲老,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那一瞬間,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讓所有人都白了臉。
傅九臨冷着臉站在客廳裏,冷冷地說:“今天我到厲宅來,是帶鍾唯一來替厲老你治病的。既然病沒治成,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在衆人不知所措的目光中,傅九臨向門口走去。
快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住腳,轉身對厲澤謙說:“在臨走之前,我給厲老您一句忠告,最好不要把鍾唯一的話當耳旁風,否則您一定會後悔的!”
這次說完,傅九臨再也沒有回頭。
“九臨~你現在就要走了嗎?”
鍾憐見他要走,情急之下,竟伸手想要去抓傅九臨的胳膊。
誰知,還沒等手指尖碰到傅九臨的衣服,傅九臨就加快了腳步,就像在避開什麼令他厭惡的東西一樣。
鍾憐眼睜睜地看着傅九臨離開,氣得直跺腳。
她今天來厲家,除了不想讓鍾唯一治好厲澤謙之外,也是想向傅九臨求求情,讓他原諒自己上次利用星辰的事。
在景城,很多人都知道她和傅九臨的關係。
她還以爲當着厲家人的面,傅九臨不會對她太過絕情,她就可以藉着這個機會取得傅九臨的原諒了。
可沒想到卻弄巧成拙,讓傅九臨更厭煩她了。
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重新回到傅九臨身邊?
鍾憐滿腦子都是傅九臨的事,以至於在接下來替厲澤謙扎針的時候,竟沒有發現有兩個穴位,她居然扎錯了……
從厲宅出來後,鍾唯一悶着頭一直往前走。
她沒想到就因爲自己曾經坐過牢,別人看她的眼光就那麼異樣,甚至還質疑她的醫術和人品,心裏特別的難過。
難道一個人坐過牢,就不能重新做人了嗎?
更何況,當年她是被人陷害才入獄的……
“砰”的一聲,低着頭沒有看路的她,一頭撞在了某個人身上。
鍾唯一趕緊向對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唯一?”
頭頂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鍾唯一喫驚地擡起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面前的男人清俊儒雅,風度翩翩,長相更是十分出衆。
見到他,鍾唯一驚喜地喊了起來:“霍醫生!你怎麼會在這裏?”
眼前的男人叫霍良意,是鍾唯一服刑的那所監獄的獄醫。
五年前,鍾唯一第一天入獄被其他女犯人欺負,導致下身出血暈迷。
她被送進醫護室,從昏迷中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霍良意。
所以,她一直視霍良意爲自己的救命恩人。
在監獄裏那幾年,鍾唯一懷着孕,又時常被人欺負受傷。
作爲獄醫,霍良意沒少幫她。
霍良意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鍾唯一,溫潤的聲音裏難掩激動:“我是跟家裏人一起來這裏辦點事的。”
鍾唯一這纔看到霍良意身邊站着兩個男人,居然還是兩個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