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唯一決定等自己傷好之後,就拿鍾憐的血,去跟自己的血做個DNA比對。
鍾碩對她的態度實在太可疑了。
她實在很難相信會有一個父親,對自己親生女兒態度那麼冷酷絕情。
還有章嫂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她不得不起疑心。
鍾唯一在傅宅養傷的這幾天過的還不錯,星辰時不時會過來陪她聊天,看動漫。
有時候還會心疼地替她吹吹身上的傷口。
想起星辰第一次見到她受傷的樣子,紅着一雙大眼睛,要哭又咬着牙強忍着不哭的小模樣,她就不自覺的嘴角上翹。
那小傢伙實在是太可愛了。
每次看到他,鍾唯一就會心情特別好。
唯一讓她鬱悶的是,這幾天她都沒見到傅九臨。
等她傷稍微好點,想去幫傅九臨治療頭疾時,才發現他已經好幾天都沒回過傅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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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唯一一開始覺着傅九臨是在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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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轉念又一想,傅九臨是傅宅的主人,如果不想看到她,把她趕出去就好了,根本不必躲着她。
再說了,傅九臨喜歡鐘憐。
對他來說,自己唯一的作用就是替傅言治病。
他怎麼可能躲着自己一個工具人呢?
半個月後,鍾唯一的傷終於好了大半。
在這期間,霍良意跟着霍都去了帝都。
鍾唯一在養傷,沒能去機場送他。
不過兩人通了電話,霍良意說等他在帝都安頓好之後,就會回景城幫她。
霍良意是霍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估計等他從帝都回來時,身份地位就跟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掛斷電話前,霍良意還提醒她千萬別忘了月底的時候,去監獄那邊接方嵐出獄。
鍾唯一也一直記着方嵐出獄的事。
等到了方嵐出獄那天,她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起牀,給傅言施完針後,早飯都沒喫就讓林叔開車送她去了監獄。
結果,她剛到監獄門口,就看到兩個身穿黑西裝,帶着黑墨鏡的男人在糾纏方嵐。
一頭利落短髮的方嵐,帥氣又磊落,一張精緻的臉龐,比娛樂圈裏的很多小鮮肉可帥多了。
她手裏拎着個包袱,一雙狹長的鳳眼,眼尾不羈上挑,不耐煩地對那兩個黑衣人說:“你們讓開!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方小姐,您清楚韓爺的脾氣。如果您不跟我們回去,他會親自來接您的。”
“就算他親自來,我也不會跟他回去!”
方嵐冷冷說完,將包袱往肩膀上一甩,擡腳就要走。
那兩個人閃身攔在她面前。
但沒有對方嵐動手,似乎對方嵐的身手很忌憚。
鍾唯一讓林叔將車停在路邊,打開車門就衝過去,像一只護犢子的母獅,將方嵐擋在自己身後。
“你們是幹什麼的?離阿嵐給我遠點!”
“好唯一,你來接我了~”
方嵐見到鍾唯一,鳳眼一亮,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那兩個黑衣人看到鍾唯一突然出現,面面相覷了一下,然後對鍾唯一說:“這位小姐,你誤會了,方小姐是我們的……”
“我跟你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方嵐伸手將鍾唯一拉到身後,冷聲打斷他們的話,“回去告訴韓城,我方嵐從三年前入獄開始,就跟他再無關係!讓他以後離我遠點,否則我見他一次就打他一次!”
說完,方嵐拉着鍾唯一的手腕就走。
那兩個人還想攔住方嵐。
鍾唯一指尖銀針滑落,趁他們不注意,在他們酥麻穴上一人刺了一針。
兩個黑衣人的胳膊頓時一陣酥麻。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方嵐已經一腳一個,將他們兩個給踹飛了出去。
兩個人配合的默契無比。
將黑衣人踹飛後,鍾唯一抓住方嵐的手腕,拉着她上了林叔開來的車。
車上,鍾唯一擁抱了一下方嵐,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阿嵐,我好想你啊~”
“傻瓜,我這不是出來嘛!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方嵐紅着眼圈回抱了她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皺着眉頭不滿地說:“唯一,你怎麼還這麼瘦啊?都出獄了,也不多喫點好的補補……”
“還不是想你想的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都快想死你了!”鍾唯一抱着方嵐的胳膊,趴在她肩頭上撒嬌。
前面開車的林叔從反光鏡裏看到這一幕,喫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在傅宅的鐘唯一,冷靜沉穩,倔強不服輸,膽子還大,經常會跟九爺硬碰硬。
像這樣會撒嬌的鐘唯一,他還是頭一次見。
在監獄這五年,她只有在方嵐和風姨面前,纔會完全放下防備,露出小女兒家的情態。
方嵐無奈又寵溺地看了她一眼:“你這傢伙,怎麼還是那麼愛對着我撒嬌啊~”
“因爲你又不會嫌棄我~”
鍾唯一撒完嬌,又忍不住問:“對了,風姨怎麼樣?”
“她還是老樣子。”
方嵐見她皺眉擔心,趕緊補充上一句:“不過你不用擔心她,她在監獄裏二十幾年了,該經歷過的都經歷過了,沒人敢對她怎麼樣。”
“嗯嗯,我知道。”鍾唯一點點頭。
想起剛纔黑衣人的事,又忍不住問方嵐:“阿嵐,那兩個人是幹什麼的?爲什麼會在監獄門口糾纏你?”
方嵐鳳眼閃過一抹冷意,抿着脣冷冷地說:“唯一,他們就是我跟你說的,把我送進監獄裏的那個男人的手下。”
鍾唯一記得方嵐以前跟她說過,她是因爲故意傷害罪被送進監獄裏的。
而且將方嵐親手送進監獄的,恰恰是她愛了很多年,當時剛新婚不久的丈夫。
方嵐每次提起她那個丈夫都會很痛苦,鍾唯一不想她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於是趕緊轉移了話題:
“阿嵐,恭喜你出獄!我先送你回家,我們再一起去酒吧慶祝一下。”
“好。”方嵐點點頭,不再提以前的事。
方嵐在景城市中心有一套獨立的公寓,林叔將她們送到公寓樓下後就開車離開了。
三年沒回來,方嵐的公寓裏蒙了一層厚厚的塵土。
鍾唯一陪着方嵐將房間裏收拾好,又陪着她去買了些日用品送回家後,天已經黑了。
她一拍方嵐的肩膀,大聲說:“走,我們去酒吧替你慶祝一下,今晚不醉不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