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感覺到了鍾唯一的變化。
他將房門用力摔上,將鍾唯一拖到牀邊,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將一粒白色的小藥丸塞進了她嘴裏。
看鐘唯一吃了藥,男人也不抓着她了,將她推倒在牀上,站在牀邊,不懷好意地看着她。
藥丸一入口立馬就化了。
鍾唯一察覺不對,趕緊用手去扣喉嚨,想把藥給吐出來。
結果,卻怎麼吐都吐不出來。
她知道這藥肯定不是什麼好藥,想從牀上爬起來逃走。
結果卻發現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軟的跟沒了骨頭一樣。
最可怕的是,她感覺全身的溫度在一點點攀升。
就好像有人在她身下加了一堆火,卻不是一下子點燃,而是一點點在她身上放火。
這種感覺特別難受。
熱,燒,痛快,卻不給你一個痛快,讓人無盡的忍受這越來越深的折磨。
就算意志力再強大的人,這樣持續下去,遲早也會崩潰的。
“你不是踢我嗎?有本事你現在踢啊!踢啊!”
男人站在牀邊興奮地大吼大叫:“鍾唯一,你不是很能耐嗎?怎麼怎麼不踢我了?!”
鍾唯一趴在牀上喘息着問:“你……你給我喫的什麼藥?”
男人得意地說:“這是個能讓聖人都瘋狂的好東西!再過不久,你就會求我,瘋狂地求我,想要成爲我的女人……”
其實鍾唯一已經隱約猜到了自己喫的是什麼,這會從男人口中得到了證實,還是一陣心驚膽寒。
她已經後悔,剛纔不該放棄掙扎。
鍾唯一試圖讓男人放過自己。
但現在能震懾住眼前男人的只有傅九臨了。
她硬撐着威脅道:“我……我可是九爺的人,你要是敢動……動我,九爺不會饒……饒了你的……”
“算了吧你!”男人一臉不屑。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目光中全都是貪婪之色:
“我可聽說了,你不過就是九爺弟弟的醫生,根本不是他的女人。
就算你被我睡了,他也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相反,說不定他還會放你婚假,讓你跟我出去度蜜月呢,嘿嘿嘿……”
他笑容尾瑣地看着牀上汗水淋漓的鐘唯一。
女人如雪般雪白細膩的肌膚,因藥性泛出淡淡的紅暈。
像一顆汁水飽滿,散發着佑人香味的水蜜桃,讓人像狠狠咬上幾口。
這樣的美人,在他生活的貧民區裏,一輩子都見不到一個,更不用說是品嚐了。
能一親沒人芳澤,就算死了都合算,更何況他還不會死。
鍾唯一眼見跟這個人說不通,於是偷偷將藏在身上的銀針摸了出來。
她現在全身無力,意識也逐漸開始不清醒了。
在她徹底喪失意識之前,她一定要一擊即中,否則她就完了!
鍾唯一不再說話,貝齒緊咬着下脣,用疼痛來抵禦着一波波洶涌的燥熱。
她在等。
等男人撲上來的那一瞬間。
只有那一刻,她的銀針才能出手。
幾分鐘後,鍾唯一假裝雙眼迷離地看着男人,還對着他招了招手:“你……你來啊……上來啊……”
“成了!”男人得意地一拍手,火速將身上的衣服脫的只剩內衣,就要往上撲。
說時遲,那時快,鍾唯一手中銀針飛快刺出,直奔男人身體的某個穴位。
男人被結結實實刺中,慘叫着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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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慘叫聲特別大,直接驚動了樓上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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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不是發生了什麼,一窩蜂地上了樓,向發出慘叫的房間裏涌去。
房門被推開,看到裏面的情況,所有人都傻了……
另一邊,鍾家花園的涼亭裏,傅九臨依舊面無表情地在喝茶。
月光籠罩下的男人,身上似披了一層銀輝,讓他少了幾分高冷,多了幾分清俊,卻依舊俊美的讓人不敢直視。
這個男人真是不管在什麼場合,什麼情境下都美的像一尊完美無缺,卻什麼感情的雕像。
鍾憐不敢跟傅九臨搭話,只能坐在旁邊偷看,一顆心卻跳的飛快。
這樣完美的男人她絕對不能失去!
鍾憐滿腦子都是傅九臨。
傅九臨的心思卻不自覺地飛到了鍾唯一身上。
他發現最近自己越來越阻止不了自己,被那個倔強又彆扭的女人所吸引。
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
固執的跟頭牛一樣,還總喜歡跟他對着幹。
只有在他幫了她時,纔會乖順一會兒。
真的很像只狡猾聰明的貓,抓不住,還時常會用爪子撓你兩下。
就在這時,有很多原本在花園裏賞月的客人,突然急匆匆地向客廳裏走去。
一些客人的議論聲,穿過花叢,落在亭中兩人的耳朵裏。
“出事了!出事了!聽說鍾家大小姐出事了!”
“鍾家大小姐跟男人廝混,被當場抓間在牀!”
“這麼勁爆的嗎?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
聽到那些人的議論聲,傅九臨‘蹭’的一下站起來,臉色鐵青一片。
他二話不說,擡腳就往裏面走,腳步如風一般迅速。
鍾憐還是第一次見傅九臨情緒有這麼大的變化。
而這個變化卻是爲了鍾唯一那個踐人!
鍾憐氣的不行。
但轉念一想,就算傅九臨在乎鍾唯一又能怎麼樣?
今晚這一切,本來就是她跟父親策劃好的。
目的就是爲了讓傅九臨親眼看到鍾唯一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
傅九臨有潔癖。
到時候對鍾唯一就會只剩下厭惡!
眼見她的計謀就要得逞,鍾憐先前抑鬱的心情一掃而空,嘴裏得意地哼着小調,慢條斯理地向樓上走去。
然而,她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傅九臨冷着臉,抱着鍾唯一從房間裏大步走了出來。
鍾唯一趴在傅九臨懷裏,身上還裹着傅九臨的西裝外套。
這好像跟她預想的不一樣!
鍾憐馬上裝出一副擔心的樣子,快步迎上去問傅九臨:“九臨~姐姐她這是怎麼了?”
誰知,傅九臨竟然看都沒看她一眼,抱着鍾唯一從她身邊如一陣風似的颳了過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九臨潔癖那麼嚴重的一個男人。
怎麼可能去抱一個剛被其他男人上過的女人呢?
鍾憐又氣又急,幾步衝到門口,就看到臥室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