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裏。
男人抱着自己的重要部位,痛苦地哀嚎着,在地上滾來滾去。
他的身上有好幾個深深的腳印,看來被人給狠狠地踩了好幾腳。
圍在門邊看戲客人鴉雀無聲,都是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
他們都覺着鍾唯一那個女人下手果然夠狠。
她居然一針廢了男人,讓他以後再也不能碰女人了!
而最可怕的則是後面走進來把鍾唯一抱走的傅九臨。
十幾分鍾前,他們一聽到慘叫聲就衝了上來。
結果一推開門,就看到鍾唯一趴在牀上,一張小臉紅的特別不正常,一看就是被下了藥。
而先前在壽宴上,被鍾碩稱爲林總,也就是鍾唯一未婚夫的男人,捂着重點部分在地上不停地翻滾慘叫。
正當他們圍在門外,小聲議論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時,就見傅九臨鐵青着臉,攜着一身戾氣大步走了過來。
傅九臨一看到房間裏的情景,一秒都沒有猶豫就走了進去。
在經過趴在地上的男人身邊時,他狠狠一腳踩了上去。
‘咔嚓’一聲,一陣清晰的骨骼斷裂聲,嚇得在場圍觀的人都白了臉色,隱隱覺着自己的肋骨也在疼。
傅九臨踩完男人後,似乎還不解氣,又狠狠地踹了一腳。
要不是牀上喘息的鐘唯一吸引了傅九臨的注意,大概今天那個男人會被當場踹死!
傅九臨鐵青着臉走到牀邊,擡手將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脫下來,將牀上的女人用外套牢牢裹住,然後把她從牀上給抱了起來。
傅九爺抱着人就走,在經過那個男人身邊時,又狠狠地踩了男人一腳。
從傅九臨進屋到抱着鍾唯一離開,也就不到一分鐘時間,圍觀的人卻好像過了幾個世紀一樣。
傅九臨一走,他們就發現自己身上全都被冷汗給溼透了。
不愧是九爺,那一身的戾氣簡直絕了,感覺跟要殺人一樣。
“你們說,這傅九爺真的是鍾二小姐的未婚夫嗎?我怎麼瞧着他好像對大小姐更重視……”
“我看也是,九爺看那個男人的眼神真是太嚇人了,跟要把男人大卸八塊一樣!”
“可鍾唯一不是撞了九爺的弟弟嗎?難道九爺就一點都不在意這件事嗎?”
“你懂什麼啊!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再說了,鍾唯一現在不是傅二少的主治醫生嗎?
等她把二少治好,再取得二少的原諒,她不就能跟九爺在一起了嗎?”
“那倒也是……只是可惜了鍾二小姐,她纔是傅九爺的未婚妻,聽說還給九爺生了個兒子……”
“噓~你們都別說了,我們還在鍾家呢,要是被鍾二小姐聽到怎麼辦?”
……
其實,鍾憐這會就站在那些客人背後。
只是客人們光顧着八卦了,沒有看到她。
聽着他們的議論聲,鍾憐整個人都像掉進了冰窟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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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臨是她的!
她絕對不能讓鍾唯一那個踐人把九爺給奪走!
男人還在房間裏翻滾。
有客人正在問怎麼辦,就見喬杉走了過來。
鍾憐急忙迎上去問:“喬助理,九爺呢?”
看到鍾憐,客人們才反應過來鍾憐也在。
想起剛纔他們的議論,都有些不好意思。
喬杉沒有回答鍾憐的話。
他指着屋裏的男人,笑着說:“九爺讓我來把這個男人帶走。”
“你不能把他帶走。”
鍾碩拄着柺杖從走廊的另一邊走了過來。
他不能讓喬杉把男人帶走。
否則,九爺就會知道今晚的事,是他和鍾憐策劃的。
“抱歉,鍾老,我只聽九爺的命令。”
喬杉面上雖然帶着笑容,語氣卻強硬的不容一絲拒絕。
他手下的人撥開人羣走進臥室裏,直接將男人從地上給拎了起來。
鍾碩感覺自己的權威收到了挑戰,氣急敗壞地說:
“喬杉,這裏是我的地盤,就算是九爺,也不能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誰知,喬杉根本不搭理他,直接對手下人命令道:“把人帶走。”
下完命令後,才轉過身來看着鍾碩,笑眯眯地說:
“抱歉了鍾老,您剛纔說什麼?我最近耳朵上火,沒有聽到。”
鍾碩被喬杉氣的給說不出話來。
喬杉踐兮兮地笑着說:“鍾老,您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上了年紀,語言功能出現了障礙啊?
對了,我們浦江醫院的耳鼻喉科在全國都是知名的。你有時間可以去治治,我會讓院長給您打五折的。”
他這一番冷嘲熱諷,差點將鍾碩氣的身子直搖晃。
要不是有鍾憐在旁邊扶着他,估計他都得氣厥過去。
喬杉之所以這麼毒舌,是因爲心裏不痛快。
九哥先前給他使眼色,讓他暗中照看着鍾唯一。
結果,他卻沒有看好,還讓鍾唯一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自從給傅九臨辦事開始,就從沒辦砸過一件事。
這還是第一次。
儘管傅九臨沒有責備他什麼。
但他心裏極其不舒坦。
幸好鍾唯一沒有出什麼大事。
要是真出了事,他都得在九哥面前自殺謝罪。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很明顯就是鍾碩這個老東西。
“好了,您老好好保重,我去向九爺覆命了。”
毒舌完的喬杉,讓手下人帶着男人離開了鍾宅。
接下來,等待那個男人的,將會是無盡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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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夜色中,一輛純黑色的賓利疾馳在月光下。
車後座和前面的駕駛座已經用擋板隔開。
狹小的車後座空間內,溫度節節攀升,熱的驚人。
“熱……好熱……”
鍾唯一胡亂地拉扯着身上的西裝外套,像把它從身上脫下來。
從她被傅九臨抱起來開始,她的意識就已經完全模糊了。
她只知道抱着她的這個男人是可以信任的,她可以安心地把自己交給他。
“別亂動!”傅九臨低喝一聲,伸手將她已經扯開的西服外套重新拉好。
“我熱,求求你,讓我把衣服脫掉好不好?”
鍾唯一可憐巴巴地望着傅九臨,杏眼裏帶着淚意的哀求,簡直讓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忍心拒絕。
然而,傅九臨不是別的男人。
他薄脣輕啓,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