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嫤想了想，“你說堂兄是不是喜歡歐陽姑娘？歐陽姑娘那般冷豔，堂兄怕是要吃點苦頭了。”
顧煜笑了一下，他不以爲然。
他們三兄弟，就屬司馬子躍最狡猾。
歐陽意哪裏是他的對手？
司馬子躍想要得到哪個女人，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倒覺得歐陽副將根本不是二哥的對手。”顧煜牽着她，去內室睡個回籠覺。
司馬嫤睡不着，她撐起身子看着顧煜，“你說歐陽姑娘哪方面不是堂兄的對手？歐陽姑娘既然能成爲副將，武功自是了得的！”
顧煜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歐陽副將方方面面都不是二哥的對手？你可知我與大哥加起來，都打不過二哥？”
司馬子躍天賦異稟，若是他在意功名，說不定能當武狀元呢。
他就是喜歡扮豬吃老虎，裝作平平無奇。
司馬嫤瞪大眼睛，“你說的可是真的？你與柳大哥聯手，都打不過堂兄？”
司馬子躍這麼厲害的嗎？
那他要什麼貼身侍衛？總是讓歐陽意貼身保護他？
難不成他早就看上歐陽意，故意這麼做的？
這也太狡猾了！
“那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如今……他只怕是越發高深莫測了。”顧煜一臉無奈道。
他明明很努力，可卻比不過平時喜歡偷懶的司馬子躍，他能不氣人嗎？
不過好在司馬子躍不是爭強好勝的人，也從未因爲自己的優秀而瞧不起他們。
司馬嫤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司馬子躍確實是深藏不露，不是顧煜告訴她這些，她還真的看不出來。
不過她也能理解，司馬子躍想要藏拙的心思。
“好了！快睡會，別想些不相干的人了。”顧煜將她抱住，哄她睡覺。
晉王府，司馬子躍寫了一封信，讓下人快馬加鞭，送去衢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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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頭看着愁眉苦臉的歐陽意，微微抿脣，這丫頭就愛胡思亂想。
不過也不能怪她，她從小就不受父母待見，她拒人於千里之外，也是不想讓自己受傷。
這麼一個讓人忍不住憐愛的小野貓，他還真的捨不得欺負她。
司馬子躍向她招招手。
歐陽意一臉疑惑，她走了過去。
“世子有事？”
司馬子躍伸手，將她拉入懷中，等歐陽意反應過來時，她想要掙扎起身。
司馬子躍開口道：“別動！既然答應要做我的世子妃，你總不能不讓我親近親近吧？如今先熟悉一番。”
歐陽意：……
她想了想，便不再掙扎了。
司馬子躍滿意一笑，他把頭靠在歐陽意的背上，聞着她身上的清香，想起昨夜種種。
昨夜歐陽意醉酒，他可是清醒的。
後半夜都是他在欺負歐陽意，可她記不起來了。
她能記住的只有前面她對他的冒犯。
“意兒！我已經派人給父王母妃送信了，過不了多久，我們便能成親了。”司馬子躍開始幻想他們拜堂成親的場景。
歐陽意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她保持沉默。
她倒是覺得他們的親事未必能成。
見歐陽意不說話，他將人掰過來，讓歐陽意面對着自己。
這麼近距離的面對面，她瞬間紅了臉。
看着羞澀地歐陽意，司馬子躍心情暢快。
“意兒這是害羞了？”他故意逗她一下。
歐陽意搖頭否認，“我……我沒有！我只是……不習慣如此。”
司馬子躍抿脣一笑，“以後會習慣的！走！我有東西要送你。”
他牽着歐陽意的手，離開書房，去了自己的臥房。
歐陽意站在門外，遲疑着要不要進去。
以前她是司馬子躍的護衛，會住在裏面的軟榻上，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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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昨晚一事，她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
她再也做不到和之前那般心無旁騖了。
“怎麼？不敢進去？怕我吃了你？我一個文弱書生，哪裏是你的對手？我若是敢欺負你，你就直接廢了我好了。”司馬子躍用激將法激她。
歐陽意咬脣，跟着他進屋。
他鬆開歐陽意的手，在櫃子裏前找了許久，最後拿出一個箱子。
歐陽意也好奇裏面裝着什麼，沒等他招呼，她就自己走了過去。
打開之後，裏面裝着的都是女子的小衣。
歐陽意的臉瞬間紅透。
“你……殿下……”
司馬子躍連忙解釋道，“我沒有什麼骯髒的癖好！我就是想找個機會送給你的。”
尤其是昨夜他看到歐陽意纏胸，他越發堅定把東西拿給她。
這些都是紅袖莊的小衣，適合喜歡穿男裝的女子。
聞言，歐陽意的臉更紅了，她恨不得直接轉身離開。
可司馬子躍拉着她，她走不了。
“要不你先試一試？若是合適，那就最好，如果不合適，再請人來改一下！往後你就別纏胸。”司馬子躍一本正經地叮囑道。
見歐陽意越發的不自在，他轉身出去，讓她在屋裏試試。
歐陽意看了一眼門口，她猶豫一下，還是拿起小衣。
她百般糾結之下，還是進淨房試一下。
試過之後，她才發現十分合身，根本不用纏胸也看不出什麼，而且還十分方便。
半晌之後，她去開門。
四目相對，司馬子躍有點不好意思，他想開口解釋，歐陽意先開了口，“多謝世子。”
司馬子躍笑了：“謝什麼？你我遲早是要成親的！”
兩個月後，孟氏帶着兒子和女兒來京都操持女兒的婚嫁事宜。
晉王妃身體不好，兩人只是給司馬子躍送東西來，讓管家大辦婚宴。
歐陽意還在迷糊中，她沒有想到王爺王妃竟然同意這門親事了。
她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有隱隱擔憂，怕自己做不好這個世子妃。
“母親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歐陽意給孟氏行了一個禮。
大伯父和大伯母無兒無女，父親把她送去大伯父家，她從小是大伯父大伯母養大的，和父親母親的關係其實就一般。
大伯母身體不好，當年小產之後，大伯父就不忍心再讓她受生育之苦。
他們一直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來疼愛。
這次大伯母沒有來京都送她出嫁，大伯母肯定會有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