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桓靠在蘇鳶的懷中,“還能有誰?就是祖母和姑姑!
她們口口聲聲說最愛桓兒,可是……她們卻不願意給桓兒出氣。
母親,桓兒不想去書院。”
他不想去書院,不想去讓顧煜羞辱他。
姑姑不願意趕走顧煜,那他就不去書院了。
蘇鳶笑了笑:“桓兒心情不好,母親帶桓兒出去遊玩一番吧?我們去城外的莊子小住幾日,回來便是除夕,等開春我們再去書院,好不好?”
聞言,顧桓眼睛亮了起來。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不用去書院了。
“好!桓兒都聽母親的安排。”顧桓期待道。
蘇鳶揉揉顧桓的頭,滿臉溫柔。
帶着顧桓離開侯府,給蘇瑜創造機會的同時,也能讓梁茵茵擔驚受怕。
人一旦亂了分寸,便會暴露出許多缺點,成爲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而她就是要逼着梁茵茵和顧知權決裂。
一步步瓦解他們之間的信任,讓他們狗咬狗。
出發之前,蘇鳶詢問蘇瑜的意見。
“瑜兒可要同我們一起去玉柳山莊住幾日?”
蘇瑜是藉着陪她的理由留在鎮南侯府的,如今她去了玉柳山莊,蘇瑜留在侯府,確實不妥,就看蘇瑜想要如何選擇了。
蘇瑜抿脣,她留在侯府是想找機會接近顧知權的。
而蘇鳶也知道自己的心思,蘇鳶也答應會找機會成全她。
可如今,蘇鳶竟然想帶着她去什麼玉柳山莊?
她去玉柳山莊做什麼?等她從玉柳山莊回來,便要過年了,她就得回蘇家,她豈不是沒有機會接近顧知權了?
明年她就十七了,也該嫁人了。
留給她的時間和機會並不多,她不能浪費。
“姐姐,這次你是帶着桓兒去遊玩,我就不跟着了,免得打擾姐姐與桓兒單獨相處。”蘇瑜解釋道。
蘇鳶明白了,蘇瑜要留在侯府,找機會接近顧知權。
那她就如蘇瑜所願。
蘇鳶把一瓶藥塞到蘇瑜手中,她附在蘇瑜耳邊道,“這是無色無味,而且太醫驗不出來的催情藥,希望能助妹妹一臂之力。”
顧知權也沒有好色到會直接睡了自己小姨子的程度。
再加上最近他正想與梁茵茵重修於好,他未必願意接受蘇瑜。
可有了這助興之物,顧知權就難逃蘇瑜的手掌心了。
到時候梁茵茵再找人來驗毒,看到沒有任何問題,顧知權和梁茵茵之間的矛盾只會越來越深。
蘇瑜瞪大眼睛,沒等她開口,蘇鳶捏了捏她的肩膀,“我就祝妹妹得償所願了。”
蘇鳶說完,她帶着梨沫和邵青,領着顧桓去玉柳山莊。
等梁茵茵知曉此事時,他們已經出城了。
梁茵茵着急地去找周氏,“姨母,表嫂帶着桓兒去玉柳山莊了?”
周氏一邊喝茶,一邊隨口應道,“嗯,桓兒最近心情不好,讓她帶着桓兒出去散散心也好。”
這是顧桓自己懇求的,她也沒有拒絕顧桓的理由。
她已經讓顧桓失望一次,可不能再拒絕顧桓。
“可是……姨母不擔心桓兒的安危嗎?”梁茵茵收起慌張的神情,走到周氏身後,輕聲詢問道。
周氏一點都不擔心,蘇鳶或許會看不慣她,但絕對不會傷害顧桓的。
顧桓也是蘇鳶的寶貝,她怎麼捨得讓顧桓受委屈?
“有什麼可擔心的?蘇氏是桓兒的親生母親,她難不成還捨得害桓兒不成?”周氏沒好氣道。
她平日裏指責蘇氏苛待顧桓,也只是當着顧桓的面,想要讓顧桓記恨上蘇鳶而已。
她從未懷疑過蘇鳶會傷害顧桓。
梁茵茵抿脣,她最擔心的就是蘇鳶已經察覺到不妥,已經開始懷疑顧桓的身份。
畢竟最近蘇鳶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或許蘇鳶已經知曉顧桓的身份。
顧知權親手弄死蘇鳶的兒子,蘇鳶估計也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
“姨母,我看蘇鳶似乎已經記恨上我們了,我就怕她會把對我們的怨恨施加在桓兒身上,不如我們也去山莊住幾日吧?”梁茵茵提議道。
她自己一個人去不合情理,但她陪着周氏一起去,那就合情合理了。
周氏搖搖頭:“不去!過幾日,你舅舅和舅母,還有你智文表哥會來京都,我們要留在府上接待他們。”
梁茵茵:……
如今看來,周氏是不願意去玉柳山莊了。
周氏最在意顧知權和顧卿青還有顧桓,其次便是她孃家的兄嫂侄兒。
她這個外甥女,還不知道能排在什麼位置呢。
周奇他們要來,周氏哪有心思陪她去山莊?
梁茵茵陪了周氏一會,她去找顧知權。
顧桓是他的親生兒子,他有義務護着兒子的周全。
梁茵茵找了一圈才得知顧知權正在月季的院子。
她怒氣衝衝地往月季的院子走去。
顧知權是越來越荒唐了。
白日宣銀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她當初爲何會覺得顧知權是個難得的好男人的?
“侯爺,夫人這纔剛離府,我們便這般,會不會對不住夫人?”月季不安的聲音傳來。
顧知權笑道:“放心吧!蘇氏是個識趣的,即便她在府上,也不敢管我。”
如今的蘇鳶似乎已經不在乎他寵何人了,更不敢管他。
看來,這些年的冷眼相待有了效果。
蘇鳶徹底認命了。
他聽從父親的安排,聽妹妹的建議,這些年一直不納妾,努力做好一個癡情專情的夫君,給足蘇鳶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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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蘇鳶欠他的,往後,他再也不用僞裝剋制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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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權越想心中越暢快,他抱起月季,準備進內室。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踢開。
梁茵茵站在門口,死死地盯着顧知權。
顧知權一怔,他放下月季,轉身走向梁茵茵。
“表妹?你怎麼來了?”顧知權溫柔道。
梁茵茵擡頭看他,眼神裏滿是憤懣。
顧知權說過,心中只有她一人。
可如今算什麼?
他哄着她的同時,也哄着月季。
月季是他的妾室,可她呢?她什麼都不是。
她連生氣的理由都沒有。
“表妹,怎麼了?你找我,可是有事?”顧知權繼續詢問道。
梁茵茵逐漸恢復理智,“表哥,我有事找你,可否借一步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