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
果真如此!
蘇鳶她什麼都知道!
蘇鳶知道她的目的和想法,她宛如一個跳樑小醜一般,自以爲能利用蘇鳶。
蘇瑜腿軟,她撐着椅子坐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緩了許久,蘇瑜終於緩過來。
“姐姐當真願意放我離開?”蘇瑜詢問道。
事已至此,她留在侯府已經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離開呢。
只是她肚子裏的孩子的父親……
她也不知道是何人。
她只知道,她讓人給她找了個小倌,爲了不讓對方纏上,他們都沒有以真面目示人。
這個孩子,只能由她獨自撫養長大了。
她本想着謀算一個榮華富貴,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她什麼也沒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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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也算是幸運的,至少蘇鳶沒有將她趕盡殺絕,沒有要了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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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茵茵直接被賜死了,她還有活命的機會,她比梁茵茵幸運一些。
“當然!我會給你一紙放妾書,讓你堂堂正正離開,我還會給你一筆銀子,讓你好好過日子。
往後別想着走捷徑,這人生從來沒有捷徑可走,也別太自以爲是,天底下聰明人不少,千萬別總覺得自己比任何人都聰明。”蘇鳶給她幾句忠告,然後讓梨沫領她下去。
往後的路,蘇瑜便自己走吧。
蘇瑜給蘇鳶拜了一拜,跟着梨沫離開。
解決完蘇瑜,蘇鳶的心情越發舒暢。
這府上就只有月季一個姨娘了。
月季……
她答應過月季,會給月季錦衣玉食的日子。
月季離開侯府,沒有其他去處,就讓她繼續留着吧。
等月季想走,會主動跟她開口的。
接下來的日子,蘇鳶忙着整理鎮南侯府的產業。
鎮南侯府只有兩個莊子和兩間鋪子,都是常年不掙錢,還要倒貼錢的。
之前周氏抓在手裏不肯放,如今蘇鳶都懶得接這爛攤子。
這莊子是陛下賞賜的,不能賣出去,她只能繼續打理着,鋪子賣了也沒有人願意要,她也只能想辦法讓鋪子起死回生。
這些都是小事,她還要忙着震懾顧家的族親。
她請了幾個德高望重的族長過來喝茶。
“夫人!侯爺的身體如何了?還有老夫人,情況如何?可有找大夫來看過?”其中一位大族長率先詢問。
蘇鳶笑道:“當然!太醫都來過,老夫人是身體不好,怕是很難養回來了,至於侯爺,是身體被掏空,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把身子養回來。
好在陛下冊封了世子,即便侯爺起不來,侯府也不會倒,今日我找各位前來,是有一事要宣佈,我侯府這些年都是靠黎家養家,實在沒有多餘的銀子捐贈給顧家宗祠。
往後每年五萬兩白銀便斷了。”
聞言,族長們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站起,“不可!這是老夫人同意捐贈的,怎能說斷就斷?
夫人怕不是想私吞這筆銀子吧?”
他的話音落下,衆人紛紛附和。
蘇鳶笑容越發燦爛,“如今鎮南侯是我管家,何來私吞銀子一說?這銀子是老夫人許的,你們想要,便去找她要吧!
我今日找你們過來,只是通知你們這個消息,而非同你們商量。
前段日子,我剛告了一個狼子野心的顧卿青,難不成各位族長也想讓我去告你們一個強取豪奪?”
聞言,衆人不敢再說話。
眼前這個蘇鳶可不好惹,她都敢大義滅親除掉德妃娘娘,更何況他們只是顧家的族親?
往後這筆銀子,怕是沒了。
“既然夫人已經決定了,我們也不好說些什麼,我們尊重夫人的決定。”半晌過後,大族長開口總結此事。
銀子重要,可他們的性命更重要!
他們着實不敢得罪蘇鳶這個瘋婆娘。
聞言,蘇鳶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纔對嘛。
讓她花冤枉錢來養着這些蛀蟲?想得美!
她的錢拿來養將士,也不願養着這羣倚老賣老的老東西。
“多謝各位族長的體諒。”蘇鳶起身,給他們行了一個禮。
幾個族長心中有怨,隨便應付幾句便離開了。
蘇鳶也不慣着他們,直接讓一個丫鬟送他們出門。
一羣老東西!還想拿捏周氏一樣拿捏她?
簡直癡心妄想。
蘇鳶收拾完幾個族長,回去陪顧煜用晚膳。
“娘,下個月我還是住在書院吧,孩兒還想着年底的時候,拿個頭籌回來呢。”顧煜提出想繼續住在書院的想法。
他每日都回府,然後第二天再去書院,都沒有時間溫書了。
他還要練武,爭取年底大考的時候,給孃親爭個第一回來。
他要讓全京都的人都看看,孃親的兒子,是最優秀的!
司馬子躍和柳洵都住在書院,就他一個人天天回府,再這樣下去,他會沉溺於這份舒適當中的。
他不想成爲一個廢物!不想和其他世家公子一樣只會享樂。
“好啊,煜兒想住書院,那便住書院吧,等你休沐,娘再去接你。”蘇鳶同意道。
自己的兒子想上進,她這個做孃的怎麼能拖後腿呢?
只要顧煜想做的,她都支持。
“只是煜兒別太勞累,注意勞逸結合,別累壞身子讓娘擔心就好。”蘇鳶叮囑道。
顧煜點頭答應,“孩兒明白!孩兒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顧煜搬去書院住,侯府一下冷清不少。
蘇鳶剛獨自一人用過午膳,派去盯着顧桓的暗衛來稟告顧桓的近況。。
“夫人,振西侯府的人把少……把顧桓抓了去,他們先是把顧桓揍了一頓,然後把他關進柴房餓了兩日,接下來的十幾天,一直關在柴房,每日只有米湯吊着,昨日才被放出來。
顧桓瘦了一大圈,如今鄭家讓他做個小廝,伺候振西侯世子,若是世子有任何閃失,便斷他雙腿雙手。
夫人,可要屬下將人救出來?”
這顧桓雖然不是夫人的親骨肉,可顧桓陪着夫人十年,哪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這段日子,顧桓也受了不少苦,夫人該心軟了吧?
蘇鳶搖搖頭:“不用了!往後你也不必盯着他了。”
暗衛雖然有點意外,但還是領命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