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柳語嫣與三皇子定了親,否則她肯定爭取讓柳語嫣做她的兒媳婦!
不過三殿下也是一個赤忱的好孩子,柳語嫣成爲三皇子的王妃也不錯。
幾人說了一會話,陳氏去招呼其他客人。
沈氏也和自己的閨中密友賞花去了。
蘇鳶沒有什麼要好的朋友,她坐在涼亭裏餵魚。
柳語嫣陪在她身邊,“夫人只比我年長几歲,我實在不想喊夫人嬸嬸,我私下喊夫人蘇姐姐可好?”
蘇鳶笑道,“一個稱呼而已,嫣兒想怎麼喊都可以。”
往後她可是要助柳語嫣坐上皇后之位的。
她現在和柳語嫣打好關係也不錯。
“蘇姐姐!恭喜你啊。”柳語嫣低聲道。
蘇鳶一臉茫然,恭喜她?
她喜從何來?
“恭喜我?恭喜我什麼?”蘇鳶滿臉不解。
柳語嫣解釋道:“恭喜蘇姐姐找回小公子,與小公子母子相聚。”
她很佩服蘇鳶的勇氣,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告御狀,狀告陛下的寵妃,爲自己討回公道!
面對不公,敢於直面,這是多少女子想做卻不敢做的?
反正她十分敬佩蘇鳶。
蘇鳶:“多謝嫣兒!能找回煜兒,確實是我最大的幸福。”
是她來到這個世界最最最重要的目的了。
兩人正說着話,又有一個少女走上涼亭。
蘇鳶並不認識對方。
“嫣兒姐姐,原來你躲在這裏啊!難怪我一直找不着你。”少女笑着走向柳語嫣。
“婉兒?你過來,我同你介紹一下,這是蘇姐姐,鎮南侯夫人。
蘇姐姐,這是王太傅家的千金王婉。”柳語嫣介紹王婉給蘇鳶認識。
蘇鳶雖然不認識王婉這個人,但她知道王婉在書中的作用。
司馬恭登基之後,就是這個王婉騙柳語嫣進宮,讓司馬恭強佔了柳語嫣。
司馬宥哀求司馬恭把柳語嫣還給他,可司馬恭卻不願意,悲痛之下,司馬宥便同意大臣的提議,反了司馬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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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這個王婉不是什麼善茬。
她是王如海的庶女,王太傅和兩個丞相之間存在暗暗較量的關係,可王婉卻和柳語嫣交好,這其中肯定是有不爲人知的算計的。
可口說無憑,她想提醒柳語嫣提防王婉都不知道該如何提醒。
還是匿名提醒柳語嫣吧,免得柳家的人誤會她的目的。
“婉兒見過夫人。”王婉率先行禮道。
蘇鳶笑了笑:“王姑娘客氣了,一起坐下喝茶?”
王婉:“那婉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王婉坐在柳語嫣身邊,和柳語嫣說起最近的趣事。
看着兩個姑娘相談甚歡,她突然覺得有點寂寞。
在現代,她沒有閨蜜,來到這裏,已爲人婦,原身沒有閨中密友,也沒有相親相愛的姐妹。
她還挺羨慕有閨蜜的女子的。
不過……
有的閨蜜是閨蜜,有的閨蜜會要人命。
蘇鳶正在沉思間,王婉不小心碰倒茶杯,茶水灑在柳語嫣身上。
蘇鳶:……
這不是書中慣用的橋段嗎?
王婉這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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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嫣兒姐姐,真是對不住,我笨手笨腳的,弄髒你的衣裳了。
嫣兒姐姐,我多帶一件衣裙,本想帶來讓你看看我做的好不好的,你若是不介意,便隨我去換一身乾淨的衣裳吧?”王婉開口道。
柳語嫣看了自己的淺粉色衣裙一眼,這茶漬正好在她的胸前,不換一身衣裳,確實不雅。
若是打溼其他地方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在這令人尷尬的部位。
“好!”柳語嫣站起,她和蘇鳶交代一聲,“蘇姐姐,我先去換一身衣裳,你……”
沒等柳語嫣說完,蘇鳶也站起,“我陪你們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沒事。”
聞言,王婉臉色變了變,但很快便恢復正常,她笑道,“夫人爲何不同柳伯母她們一起賞花?難不成夫人不喜歡這秋菊?”
蘇鳶解釋道,“比起賞花,我更想和你們這些年輕人爲伍,畢竟我也沒比你們年長多少。”
王婉笑了笑,帶着二人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間廂房前,王婉過來挽着蘇鳶的手,“夫人,我們去那邊等着嫣兒姐姐吧。”
蘇鳶把手抽出來,推門進去,“還是在房中等吧,這宴會人多,讓嫣兒一個人留在這裏,不安全。”
柳語嫣笑道:“多謝蘇姐姐!我很快就會好的。”
她拿着衣裳進了內室,蘇鳶和王婉在外間等着。
蘇鳶看着王婉去擺弄屋裏的香爐,她也走了過去。
“這香爐的香倒是十分別致,比我們侯府的香要特別些。”
王婉扯了扯嘴角,坐到椅子上喝茶。
蘇鳶把香爐裏的迷香拿走,然後坐到王婉身邊。
王婉坐立難安,她擡頭看了蘇鳶一眼,只見蘇鳶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她更加忐忑不安。
蘇鳶微微冷笑,王婉還真的想害柳語嫣,也不知道她害柳語嫣的目的是什麼。
是王婉要毀了柳語嫣?還是司馬恭就在附近,是他想要得到柳語嫣?
柳語嫣確實貌美,但司馬恭何必冒着與司馬宥反目成仇的風險得到柳語嫣?
司馬恭好色到不計任何後果的地步嗎?
“夫人爲何這般看着我?”王婉開口打破這份詭異的沉默。
蘇鳶搖搖頭,“沒什麼,我只是覺得王姑娘與太子妃一點都不像。”
她見過太子妃王姌,是個端莊秀麗的姑娘,眼前的王婉嬌嬌弱弱,一看就是書中典型的白蓮花形象。
比起光明正大的綠茶,她更不喜歡這種時時刻刻都在示弱博同情的白蓮花。
王婉突然一臉憂傷,“夫人有所不知,大姐姐的母親是父親的原配夫人,是永和郡主,而我的孃親,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洗腳婢,我哪有資格與大姐姐相提並論?”
王姌的母親是永和郡主,是大長公主的女兒,是皇親國戚,哪裏是她能比得過的?
王姌從小到大,什麼都不用爭,就能獲得一切,可她呢?她要步步爲營,才能走到今日的地步。
她若是行差踏錯,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她想要什麼,只能靠自己去爭取,其中苦楚,蘇鳶又怎麼會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