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母子二人過的第一個新年。
顧煜給蘇鳶一個懷抱，“娘，謝謝你！”
謝謝娘給他新的生活與希望。
如今的他，是世上最幸福之人了。
蘇鳶輕輕拍拍顧煜的後背，“傻孩子！和娘客氣什麼？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明日我們一起吃早飯。”
顧煜點頭：“好！那孩兒先回去了。”
蘇鳶牽着顧煜的手，送他回房。
她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
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煙花，快步走了回去。
此刻的程莨在做什麼呢？
他自己一個人……
蘇鳶搖搖頭，拋開那些胡思亂想，回去睡覺。
她剛準備歇下，程莨來了。
蘇鳶咬脣一笑。
“兄長怎麼來了？”蘇鳶擡眸看他。
她剛纔正想程莨，程莨就出現了。
他們這算不算心有靈犀呢？
“想見你，便過來了。”程莨在蘇鳶身邊落座。
他在厲國公府孤零零的過年，還不如過來陪着蘇鳶呢。
多陪陪她，說不定她就心軟，願意心疼他一下。
“我讓煜兒早點去睡覺了，你若是早點來，或許還能見到他。”蘇鳶笑道。
他們的關係，無需瞞着顧煜。
顧煜還主動和她聊起程莨呢，顧煜的意思是想撮合他們。
可見顧煜在厲國公府時，程莨把他照顧得很好。
否則顧煜怎麼會想讓程莨做他的後爹呢。
“無妨，我想見煜兒，隨時都可以見。”程莨握起他的手，微微一笑道。
他想見顧煜可以去書院，每天都去也可以。
可來見蘇鳶的機會卻不多，只能偷偷摸摸地過來，還得防着蘇鳶生氣。
所以，他更想多陪陪蘇鳶。
“兄長當真不打算成親了？”蘇鳶突然詢問道。
程莨有點意外，蘇鳶爲何突然這麼問？
難不成蘇鳶改主意了？
她願意改嫁給他？
若是蘇鳶願意與顧知權和離，改嫁給他，他當然願意娶蘇鳶了。
可她說過她不會和離，不會離開鎮南侯府，他也只能尊重蘇鳶了。
不管蘇鳶做什麼決定，他都會支持她，尊重她。
兩個人相愛，也不一定非要以夫妻地形式相守。
“你若是願意嫁我，我便娶妻，你若是不願，我便不娶。”程莨開口道。
他娶不娶妻，要看蘇鳶願不願意嫁他。
蘇鳶抿脣，“我說過我不想改嫁，可是……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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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程莨怔在原地，他隨後反應過來。
程莨往蘇鳶身邊挪了一下，他嘴角微揚，“想要我什麼？”
蘇鳶：……
她伸手去拉程莨的衣裳，“兄長說我想要兄長什麼？”
“我如何知曉鳶兒的所思所想？還望鳶兒說清楚？”程莨笑道。
蘇鳶咬脣，她鬆開他，“不知道就算了，時候……”
蘇鳶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被程莨撲倒，他迅速堵住蘇鳶的嘴，不讓她把剩下的話說完。
他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刻，如何能讓蘇鳶半途而廢？
兩人親了許久，程莨替蘇鳶補充，“鳶兒想要我這個人，是不是？”
蘇鳶咬脣不語，程莨笑了笑，低頭繼續親她。
他可是爲了這一刻，做了許多準備的。
他的屋裏，放着好幾本冊子，他偷偷研究許久，今日終於有機會親身體驗一番了。
蘇鳶有點緊張，她雙手握着程莨的肩膀。
程莨看出她的緊張，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蘇鳶紅着臉，閉上眼睛。
一夜放縱，蘇鳶醒來時，發現程莨還在，她嚇得瞪大眼睛。
“你……你怎麼還不走？”蘇鳶脫口而出道。
程莨將人摟緊，“不想走！”
他想陪着蘇鳶，不想離開。
蘇鳶咬脣，幸好她不習慣丫鬟進來伺候她，否則程莨不是要暴露了？
程莨不要臉，她還是要臉的。
她可不想讓下人知道她這個夫人暗中幽會外男。
“你……你別得寸進尺。”蘇鳶咬脣道。
程莨並不怕她，如今他們已經邁進一步，他就絕對不允許蘇鳶再往後退。
“鳶兒，我昨晚表現的不夠好？”程莨詢問道。
她提起褲子便翻臉無情，難不成是他表現得不夠好，讓她不滿意？
不應該啊！
一開始，他是因爲緊張而生疏，可後來他越來越熟練，應該能讓蘇鳶滿意纔是。
蘇鳶想要起身，可她剛動，就被人抱了回去。
“昨日是除夕，大家都累了，我們再睡一會。”程莨不讓她起來。
蘇鳶無奈，任由他抱着。
程莨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他突然想到些什麼，“鳶兒，你會不會喝避子湯？”
昨晚他們的戰況還挺激烈，萬一蘇鳶懷上……
她願不願意懷上他的孩子呢？
蘇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不會喝避子湯的，若是懷上，她就生下來。
若是男孩，她就讓程莨當做厲國公世子來培養，若是女孩，她就養在自己身邊！
“我不喝避子湯！你想讓我喝避子湯？”蘇鳶反問道。
程莨不想要孩子？
程莨緊緊抱着她，“當然不想！可是……我都聽你的，你若是不想生，便不生。”
蘇鳶擡頭看他，越看越滿意。
當初原身怎麼就看不上程莨呢？
當初的程莨也小有成就了，是個潛力股，可原身偏偏眼瞎，看上一個中看不中用的顧知權。
顧知權除了有一張能哄騙人的皮囊，還有什麼？
“我想生一個，給煜兒生個弟弟或者妹妹，若是兒子，就交給你培養她成才，讓他繼承你的爵位。
若是個女兒，我要養在身邊，讓她做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蘇鳶計劃着。
程莨握着她的手，“好！都聽你的。”
程莨看着蘇鳶嘴角的笑意，突然想到些什麼。
這女人，該不會是想給顧煜生個弟弟妹妹，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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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只是一個播種的工具？
她心裏到底有沒有他這個人。
“鳶兒！”程莨叫她一聲。
蘇鳶擡眸：“嗯？怎麼了？”
“鳶兒可喜歡我？”程莨詢問道。
蘇鳶眨眨眼，他問的什麼問題？
她若不喜歡他，那昨晚他們做了些什麼？
程莨在亂想什麼呢？
蘇鳶伸出手，摟住程莨的脖子，“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