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鳶坐在她身邊,笑着看她,“嫣兒真美。”
柳語嫣紅着臉:“蘇姐姐!你別笑話我!”
“不是笑話!我說的是真心話。”蘇鳶一臉認真道。
柳語嫣也是一個大美人,不然司馬恭也不會千方百計想要得到柳語嫣了。
“蘇姐姐!你說王婉爲何要害我?”柳語嫣突然詢問道。
蘇鳶微微一怔,柳語嫣這是察覺出什麼了?
王婉又對她下手了?
“嫣兒爲何要這麼問?你與王姑娘,不是閨中密友嗎?她爲何要害你?”蘇鳶裝傻道。
她沒想過要告訴柳語嫣真相,畢竟牽扯到司馬恭。
這事她能告訴司馬宥,是因爲司馬宥知道司馬恭視他爲眼中釘肉中刺,司馬宥能接受得了被司馬恭算計的事實。
可柳語嫣不一樣,柳語嫣……
還是不知道事實爲好,免得整日提心吊膽,卻又無可奈何。
柳語嫣抿脣,明明是蘇鳶告訴她,要防着王婉的。
而她也確實這麼做了,而且她相信蘇鳶的提醒。
前些日子,王婉又派人來約她去遊湖。
可她都要成親了,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再約她出去,王婉卻這般反常。
這讓她如何不懷疑王婉的動機?
只是她思來想去,想不出什麼合適的理由。
難不成是王婉嫉妒她,所以想毀了她?
這也太惡毒了些!
京都城多的是身份比王婉高貴的千金,難不成王婉要害每一個人?
她本以爲蘇鳶會知道原因的,可看蘇鳶這個樣子,似乎不打算告訴她。
也罷!過了今日,她就是秦王妃了,王婉再想害她,就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承受秦王府的怒火的能力了。
秦王司馬宥……
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她見過司馬宥一次,那時候的司馬宥是個病秧子,又瘦又弱,她是不想嫁給司馬宥的。
可那是陛下的賜婚,他們丞相府無法拒絕。
後來司馬宥回京都,她偷偷去見過司馬宥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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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以前大不相同了,長得英俊瀟灑,還有一身武功。
她便從抗拒這門親事到接受這門親事,最後更是有點期待這門親事。
“算了!大喜之日,不說她了。”柳語嫣笑道。
她看着銅鏡裏的自己,伸手摸摸自己的臉,“蘇姐姐,你說秦王是真心想娶我的嗎?”
他們這門親事是陛下的賜婚,她從未問過司馬宥願不願意。
蘇鳶:……
柳語嫣這是對自己沒有自信呀!
司馬宥當然喜歡柳語嫣了,而且是特別喜歡,可以爲了柳語嫣不惜與兄長反目。
“殿下當然是真心想娶嫣兒的了!嫣兒這般優秀,誰會不喜歡呢?”蘇鳶對她眨眨眼,不吝嗇地讚美柳語嫣。
柳語嫣的臉微微泛紅,她有那麼好?
但願司馬宥對她有幾分真心吧。
“蘇姐姐就愛哄我!”柳語嫣嗔怪道。
沒過多久,嬤嬤進來給柳語嫣梳妝,蘇鳶就在一旁看着。
還有一個多月就是新的一年了。
十二月底,她得公佈自己的喜訊。
她的預產期會在五月底六月初,她還真的有些期待,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
看着柳語嫣蓋上蓋頭,蘇鳶和柳語嫣打了聲招呼,便去秦王府喝喜酒去。
秦王大婚,皇后特意派自己身邊兩個大嬤嬤來操持婚宴,又有禮部的人幫忙,這婚宴十分熱鬧。
京都城五品以上的大臣的家眷都來了,還有一些與司馬宥交好的江湖中人。
蘇鳶來到秦王府時,秦王正好去丞相府接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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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了個好位置坐下。
她剛坐下不久,陳氏來了。
陳氏挨着她落座,“蘇妹妹!你怎麼來這麼早?我本以爲已經夠早了。”
陳氏是司馬宥的舅母,比其他賓客來得要早一些,本來是想來幫忙的,不過她插不上手,乾脆找個位置坐下喝喜酒。
沒想到掃了一眼,就看到蘇鳶。
“我剛纔剛從丞相府過來,所以就早了。”蘇鳶解釋道。
她一大早就起來去陪柳語嫣。
柳語嫣那邊準備妥當,她纔過來秦王府這邊的。
“難怪!嫣兒那丫頭本來是想喊蘿兒去陪她的,可蘿兒這兩日身體不舒服,只能推了。”陳氏解釋道。
這兩日陳輕蘿不舒服,陸子逸寸步不離地守着陳輕蘿,動不動就跑去找太醫,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裕國公府出了什麼事了。
不過看到自家兒子那麼在意媳婦,她這個做孃的也放心。
今日秦王大婚,陸子逸和陳輕蘿沒有過來,還有陸子晴也稱病躲着,她和陸勤還有陸子哲過來了。
兩人正說着話,又有不少賓客陸續到了。
靜安長公主帶着自己的女兒往她們這邊走來。
蘇鳶和陳氏起身行禮,“給長公主殿下請安。”
靜安長公主擺擺手,“坐下吧!今日是阿宥成親,老身就是過來喝喜酒的,無需這般客氣。”
陳氏笑道:“禮不可廢!多日不見,郡主越發的美豔了。”
一旁的李月瑤微微紅了臉,“陸夫人!你就會打趣我!”
陳氏笑容燦爛,“妾身說的是事實!殿下,小郡主今年也才二十五,殿下可打算給小郡主尋一門親事?”
她聽說靜安長公主有意給李月瑤尋一門親事,不知道選中何人。
這京都城中,合適的人選可不多。
那位厲國公倒是不錯的人選!
厲國公程莨今年二十九,恰好合適,就是不知道別人厲國公瞧不瞧得上李月瑤了。
畢竟別人厲國公有更好的選擇,沒有必要娶一個和離過的女子。
靜安長公主輕嘆一口氣,“不瞞你說,我正有此意呢,只是沒有好的選擇。”
李月瑤二十五了,還是嫁過人的姑娘,雖然沒有生育過,可……
到底嫁過人,也不年輕了,挑個滿意的郡馬爺真不容易。
她倒是有個心儀的人選,就是……
不知道別人願不願意。
“不着急,慢慢挑!挑個滿意的。”陳氏拍拍靜安長公主的手,安慰道。
別又挑了一個混賬的就行。
靜安長公主看了一眼蘇鳶,她微微抿脣,“是啊,只能慢慢挑了。”
她想快都快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