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逸微微抿脣,被陳氏這麼一提醒,他有點不敢去見陳輕蘿了。
他怕陳輕蘿擔心他!
“好了!先回屋再說吧。”一旁的陸勤開口道。
既然沒事了,就好生休養着。
他去查殺手的來歷,給陸子逸報仇。
司馬恭雖有殺司馬宥的心思,可是……
司馬恭調不到那麼多殺手,估計是太傅幫了他。
王如海這些年也積攢不少勢力,這一次估計是傾盡全力幫司馬恭了。
一個是傾盡所有幫他的岳父,一個是不願看到他們兄弟相殘,且對自己十分嚴厲的舅父。
司馬恭肯定會選擇自己的岳父。
而王如海爲官多年,一直小心謹慎,如今估計是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司馬恭身上了。
只可惜!
司馬恭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他絕對不會讓司馬恭順利登基的。
陳氏點頭道:“對!先回屋吧,我先去告訴蘿兒一聲,讓她放心。”
陳氏說完,先離開了。
她出去挽着蘇鳶一起去看陳輕蘿。
陳輕蘿正在屋裏給孩子做衣裳。
她雖然一直在屋裏安胎,但外面的消息她也是知道一點的。
陸子逸的情況穩定許多,她相信陸子逸一定能熬過去的。
她不信陸子逸捨得拋棄她和孩子,所以,她對陸子逸很有信心。
這兩日她吃得比平時多了點,她不想讓陸子逸看到她憔悴的模樣,儘量讓自己精神些。
見到陳氏今兒蘇鳶進門,陳輕蘿放下針線,笑着站起,“母親,顧夫人,你們來了?”
陳氏上去握着陳輕蘿的手,“蘿兒!母親過來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子逸他沒有大礙了!
不過爲了不影響你休息,母親讓子逸住到隔壁屋子裏,他養他的傷,你好好養你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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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輕蘿聽到陸子逸已無大礙的消息,她懸着的心徹底放下。
那就好!陸子逸沒事就好。
“母親,夫君他……我能去看夫君嗎?”陳輕蘿詢問道。
陳氏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頭答應,“好!不過你千萬別激動,別傷着自己的身子。”
陳氏看了一眼陳輕蘿,她覺得自己的叮囑有點多餘。
陳輕蘿不是那種冒失之人,她定然會十分淡定的。
“好!母親放心,兒媳有分寸的。”陳輕蘿笑道。
她們三人正在屋裏說話,陸勤已經安排下人把陸子逸擡隔壁的房中。
他不好進兒子兒媳的房間,派下人去告訴陳氏和陳輕蘿一聲,他去了前院。
陳氏領着陳輕蘿去見陸子逸。
看到陸子逸恢復生機後,陳輕蘿揚脣一笑。
母親沒有騙她。
陸子逸真的熬過來了。
他……
他受了那麼重的傷,該有多疼啊。
“蘿兒!”陸子逸伸手,想要陳輕蘿上前握住他的手。
陳輕蘿沒有猶豫,走了過去。
她緊緊握着陸子逸的手,“夫君,你醒了?”
陸子逸點點頭,他滿臉委屈,“蘿兒,我的傷口很疼!”
站在一旁的陳氏翻了個白眼,她領着蘇鳶出去,讓他們夫妻二人好好敘敘舊。
陳輕蘿坐在陸子逸身邊,“那你就安心養傷!把傷養好就不疼了。”
陸子逸伸手去摸了摸陳輕蘿的肚子,感受到陳輕蘿隆起的肚子,他嘴角微揚。
“這是我們的孩子!我一定會盡快好起來,等他出生的。”陸子逸下定決心道。
陳輕蘿握着他的手,“好!”
她停頓半晌,才繼續開口,“往後不許再受那麼重的的傷了。”
這次真的把她嚇個半死,她很努力才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可不能再擔驚受怕一次了。
看着陳輕蘿眼裏閃着淚花,陸子逸心疼不已,“蘿兒,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受傷,讓你擔心了。”
這次是意外,他沒有選擇。
他根本來不及思考,看到司馬宥要受傷,他下意識地撲了過去。
幸好傷的是他,若是司馬宥……
他可不敢想司馬宥會不會像他這麼幸運。
他們回京的路上,遇到一百多個殺手伏擊。
他不相信那些是山匪的報復。
他們剿匪的時候,可沒有那麼多訓練有素的山匪。
這些肯定是殺手死士假扮的山匪,目的就是想讓司馬宥死在路上。
他們帶去那麼多人,戰死一大半,雖然殲滅了敵人,他們也元氣大傷。
誰那麼想司馬宥死?
自然是他們那個大表哥了!
他又怎麼可能讓司馬宥出事呢?
“別哭!你如今懷着身子呢?可不許哭。”陸子逸幫她擦了擦眼淚,叮囑道。
陳輕蘿拿出帕子,擦乾眼淚。
陸子逸突然笑了起來“蘿兒,你在擔心我!你心裏是有我的,對不對?”
陳輕蘿:……
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思計較這個?
他們已經是夫妻,她心中沒有他,還能有誰?
“別胡說八道!好好養傷。”陳輕蘿幫他蓋好被子,叮囑道。
陸子逸笑得燦爛,“往後你們每日都來看看我,我定然會好得更快一些。”
陳輕蘿沒有回他,但她願意每天都是過來一趟!
蘇鳶在府裏歇了兩日,陸皇后召她進宮。
顧煜得知她要進宮,急急忙忙跑來找她。
“娘!你明日要進宮?那娘記得幫孩兒送些東西給公主殿下。”顧煜笑道。
他都把東西準備好了,就等蘇鳶什麼時候進宮,送去給司馬嫤。
這是他答應司馬嫤的事情,他不能食言。
蘇鳶:……
顧煜還記着此事呢?
罷了!反正她要進宮一趟,就幫顧煜送東西吧。
“東西呢?”蘇鳶寵溺地看着顧煜。
顧煜捧着一個盒子,交給蘇鳶。
蘇鳶讓梨沫拿着盒子,出發去宮裏。
這還是陸皇后第一次召見她,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麼。
這次司馬宥遭到伏擊,陸子逸身受重傷,肯定是司馬恭所爲。
陸皇后……
一個是大兒子,一個是小兒子,如今最心痛的人估計就是陸皇后了吧。
她看得出陸勤有意要換掉司馬恭這個儲君了。
可司馬恭只是陸勤的外甥,到底隔着一層。
而陸皇后不一樣,手心手背都是肉,讓她如何取捨?
這是陸皇后地事情,她沒有辦法替陸皇后做決定,所以,這不是她該考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