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猜測糖水裏下了東西,如今是確定了。
司馬玥向來驕縱,做事直接,不會遮掩,司馬玥篤定了她會乖乖喝下,連裝都懶得多裝。
司馬玥摔了糖水,惡狠狠地看着司馬嫤,“司馬嫤!你竟然敢與本公主爲敵!我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看着司馬玥離開的身影,司馬嫤微微抿脣,她倒是不怕司馬玥針對她。
如今她有母后護着,她不怕司馬玥。
她現在只想努力提升自己,不給母后丟臉。
她也不想讓蘇鳶覺得她是個沒用的人。
十二月初,蘇鳶做了飯菜,熬了雞湯,去書院找顧煜。
她順便也給司馬嫤送一份。
這可是她做的紅燒排骨,熬的雞湯,最近書院在考覈,孩子們都辛苦了。
“蘇姨!你怎麼來了?”司馬嫤歡喜上前,伸手去拉蘇鳶的手。
蘇鳶緊緊握住她的小手,司馬嫤的手比上次見她是要糙了些,估計是練箭練的。
“手怎麼這麼冷?剛從訓練場回來?”蘇鳶有點心疼地看着她。
司馬嫤勤奮得讓人忍不住心疼,看得出司馬嫤真的很喜歡讀書,很喜歡練騎射。
司馬嫤點點頭:“嗯!夫子說我來得比較晚,今年就不考我,可是……我想早日熟練起來,我不想當那個被特殊照顧的那一個!”
更何況,阿煜哥哥和堂兄答應她了,等她練好騎術,就帶她出城跑馬。
她上一次出城,是蘇鳶帶她去遊湖,她還沒有出城跑過馬呢。
“來,先喝湯暖暖身子。”蘇鳶給司馬嫤倒了一碗熱湯,讓司馬嫤先喝。
司馬嫤也不客氣,接過雞湯,低頭喝了起來。
蘇鳶的廚藝很好,她很喜歡!
就算蘇鳶的廚藝沒有那麼好,她能吃到蘇鳶親自做的菜,她也是歡喜的。
從小到大,母妃都沒有給她做過飯。
“慢點喝,別嗆着了。”蘇鳶看着司馬嫤吃得津津有味,她一臉自豪。
她也喜歡看着顧煜吃飯,今日不行,今日顧煜身邊還有司馬子躍和柳洵,她放下食盒便離開了,讓他們三人自己吃。
司馬嫤喝了一碗,蘇鳶再給她倒,司馬嫤突然想到些什麼,她看向蘇鳶,“蘇姨,你……可有給阿煜哥哥準備?別都讓我一個人給吃了。”
蘇鳶把碗放到她面前,“放心吧!我做了許多,給阿煜他們留了兩盒呢!。”
她給顧煜送的是滿滿的兩大盒,足夠顧煜三人吃了。
司馬嫤一聽蘇鳶先給顧煜送了,她徹底安心,繼續低頭喝湯。
蘇鳶又給司馬嫤做了兩副手套,裏面是加絨,外面是皮質,司馬嫤可以戴着手套勒繮繩,不至於傷手。
大冬天的,若是凍壞雙手,可要遭罪了。
等司馬嫤喝完,她拿出手套和護手膏給司馬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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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臘月的,戴上手套去騎馬,免得凍壞你的小手了,還有這個,護手的,每天閒時可以塗一塗。”
看着蘇鳶手中的東西,司馬嫤鼻子一酸,差點沒忍住落淚。
蘇鳶……
對她太好了!
好到她無以爲報。
“蘇姨,這都是你做的?”司馬嫤愛不釋手地摸了摸手套。
蘇鳶搖頭:“當然不是了!是我請繡娘做的,你蘇姨我也沒有那般全能。”
總不能要求她醫術好,廚藝好,還得女紅也要好吧?
這是她請繡娘做的,她在一旁指揮,繡娘動的手。
“蘇姨,你……你爲何對我這麼好?”司馬嫤忍不住詢問道。
天底下當真有無緣無故的好嗎?
她有點不太敢相信。
蘇鳶笑了笑:“嫤兒長得美,又溫柔和氣,蘇姨自然是喜歡嫤兒,纔對嫤兒那麼好!亦或許,我不想看到長得好看的人可憐巴巴的模樣。”
或許是因爲,在原着裏司馬嫤和她同病相憐,都是被顧桓迫害的對象,所以她心生憐惜唄。
聞言,司馬嫤噗嗤一笑,這麼說來,她還得感激母妃給她一副姣好的面容,否則她就不會那麼幸運了。
“還有幾天,書院就要放假了,到時候我去鎮南侯府,讓蘇姨瞧瞧我訓練的成果,好不好?”司馬嫤輕聲詢問道。
雖然夫子不用她參加考覈,可她也想給蘇鳶展示一下自己這一個月的成果。
“好啊!到時候蘇姨給你做好吃的!”蘇鳶伸手摸摸她的頭,哄道。
司馬嫤笑靨如花,滿眼期待地點了點頭。
如今她有了令牌,可以出宮,她只需請示母后一聲,便可以出來,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被困在宮牆裏。
蘇鳶陪着司馬嫤坐了一會,便啓程回府。
她回到房中,看到程莨坐在軟榻上,抱着女兒,笑着逗着自己的女兒。
蘇鳶悄悄靠近,坐在父女二人身邊。
“如今是年關,肅言倒是一點都不忙啊!”
程莨隔三差五就跑來陪着女兒,一陪就是一整天,好像都不需要做正事一般。
程莨擡頭看她一眼,眼裏帶着幾分幽怨。
他的心裏蘇鳶和女兒最重要,可蘇鳶心裏,裝着許多人,她自然是比他要忙的。
他前段日子,派人給東營將士送了幾十頭豬,今年將士們能過個好年了。
他能有銀子買豬送去給將士們,多虧了蘇鳶。
蘇鳶用陛下賞給他的五間鋪子賺了不少銀錢。
他如今也是有幾十萬兩銀錢的人了。
雖然比不過黎家,可總比之前那個一窮二白的他要風光些。
他如今也想犒勞那些與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將士們。
等開春,他再給他們做一批春衣。
光靠朝廷的軍餉,將士們的日子可不好過。
其他營裏的將士他不清楚,東營的將士這兩年一直勤勤懇懇的訓練,沒有一刻懈怠。
他們那麼努力,他自然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西營的將士有裕國公府,過得也不算差吧。
南營有晉王府,日子過得最苦的估計就是中營和北營的將士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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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敬忠只是兵部尚書,每個月靠着戶部給的軍餉,日子能好過到哪裏去?
不過這些不是他要考慮的事情。
他只負責訓練他的東營將士,他管好東營將士就行。
“前段日子給將士們送幾十頭豬過去,他們能過個肥年了,我如今確實很閒。
多虧鳶兒,否則我哪有銀錢給將士們加肉?”程莨一臉認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