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玄舞玄弋兩個人滿載而歸。
不只如此,在總管那登記了獵物後,玄弋和玄舞兩個人歡歡喜喜的跑到了長公主的寢殿。
“姑娘,姑娘,你快看我們帶什麼回來了!”
本還沉浸在這粉嘟嘟的氛圍裏,一聽見聲音,江齡兒和凌不塵連忙鬆開了對方,各自尷尬的站在了一側。
江齡兒理了理被自己撓亂的頭髮,露出一張笑臉來,朝着他們迎了上去。
“帶什麼回來了?”
“姑娘,您看。”
玄弋走到江齡兒的身側,笑着揭開了裹在手上的外袍。
就見一只奶呼呼的白色小老虎,正在玄弋的懷裏酣睡着。
“哇!好可愛!你們在哪裏拿到的!”
“林場裏,這只小老虎似乎纔出生幾日。我們打獵的路上聞到一股腥臭味,察覺到不對勁後走過去,就見老虎的孃親早已經死在了血泊之中,這只小奶虎還在老虎孃親的懷裏找奶喝。”
“死在血泊裏?是人爲嗎?”
“應該是病死的……玄舞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傷口。看小奶虎可憐,我們纔給帶了回來。”
江齡兒心疼的忙接過小奶虎抱在自己的懷裏,一手順着它的毛。
“真可憐。養了它吧,反正宅邸有地方。嗯……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還要取名字?”
凌不塵看向江齡兒,她抱着小奶虎的樣子,叫凌不塵忍不住想着他們的以後……要是以後成婚了,是不是也會這樣和和美美?
“當然要取了,要不然以後怎麼叫他。嗯……就叫崽崽好了,聽着跟他一樣可愛。”
“……”
玄舞和玄弋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實在的,江齡兒取得這個名字還真不怎麼樣。但千金難買江齡兒高興!
“姑娘,是不是要給崽崽喂些喫的?”
“嗯,這麼小只,還在喫奶。去尋一些羊乳來。”
“是!”
待玄舞玄弋走後,江齡兒小心的將崽崽放在牀榻上。
這一落地,它就醒了過來,睜着圓溜溜溼漉漉的大眼睛,一臉呆萌的看着江齡兒。
“好可愛~”
江齡兒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她長這麼大都沒有抱過小老虎,沒想到有一天還能養老虎當寵物!
“凌不塵,你說崽崽會不會就是月隱堂讓我尋找的物件?”
“不好說,畢竟月隱堂的人也沒有直言是活的還是死的。“
凌不塵擡手揉了揉崽崽的小腦袋,這崽崽親人的很,路還走不穩呢,就朝着凌不塵邁了過去,還不住的在他懷裏撒着嬌。
二人正坐在牀上,逗着崽崽玩。
沒一會,顧千帆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江齡兒,你在哪?”
“在這。”
江齡兒探出頭,朝着顧千帆招了招手,卻見顧千帆一臉嚴肅朝自己走來。
“怎麼?又出事了?”
顧千帆看了凌不塵一眼,一時間不知該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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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直說,這裏都是自己人,不必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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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方纔順着箭矢這條線去追查,結果查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誰?”
“江淮州。”
“江淮州?”
那不是原主的弟弟?那個從小被寵大的二世子,平日裏連殺只雞都不敢,就會吹牛的傢伙,如今還會謀劃刺殺了?
怎麼感覺有點不太能信。
“顧千帆,江淮州人在哪裏?”
“現下已經被我的人控制住了,他交代說自己奉命前來參加秋獵的,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聽着總覺着有些奇怪,就算真的是江豐年安排人做的,怎麼會把嫌疑引到江淮州身上。”
“要知道江淮州可是江豐年老來得子,多少年纔出的這麼一個孩子,素日裏寶貝還來不及,還不停的告誡我要幫着給江淮州謀個好前程呢。”
每每跟李蓉和江豐年見面時,他們都會提到要幫襯江淮州的事,那些詞江齡兒都快背熟了。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線索查到他身上就斷了。本將軍現在過來,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你要去親自審問江淮州嗎?”
江齡兒有些猶豫。
雖說江豐年夫婦對自己並不好,但江淮州並未欺負過自己。
總還是有這一段姐弟的情緣在,也不好冤枉了一個好人。
“我去瞧瞧看,探探他的口風。”
“行。不塵,你要一起去嗎?”
凌不塵倒是想去,可見江齡兒一個勁的朝自己使眼色,他也只好開口拒絕。
“不去了,我還要幫着齡兒守着這只小老虎。”
顧千帆順着凌不塵的視線往牀上看去,眼睛瞬間一亮。
哪裏來的小老虎,怎麼好事都給江齡兒攤上了!
“別看了,再喜歡我也不會送給你,崽崽是我和凌不塵的!”
“小氣。”
顧千帆懟了江齡兒一句,依依不捨的轉身離開。
江齡兒交代了凌不塵喂小老虎的方式後,忙跟着顧千帆的腳步離開。
二人不停的轉輾在層層營帳間,一炷香後,終於在地牢前停下了腳步。
“沒想到林場還有這樣的地方?”
江齡兒跟着顧千帆的腳步,好奇的打量着周圍。
這地牢看起來好像許久沒有用了,周圍結着不少的蜘蛛網。
沿着臺階下去時,裏頭還一片昏暗。
顧千帆吹亮了火摺子,朝牆壁上一點。唰的一下,周圍的油燈全點燃了,把地牢照的燈火通明。
看着這地牢裏的環境,江齡兒露出一絲勉強。
江淮州居然被關在這地方,他那身嬌肉貴的公子哥能忍的下來?
“顧千帆,江淮州被關在這裏,沒有大喊大叫的?”
“他又不是個孩子,再則,他就算大喊大叫,誰會理會。都被懷疑是主謀了。”
“哦,說得也是。”
江齡兒跟着顧千帆的腳步,一直往地牢深處走去。
她也不知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只覺着莫名有些淒涼。
“諾,他被關在那間,本將軍就不湊上前了,你們姐弟二人聊一聊。”
“多謝。”
待顧千帆走後,江齡兒走到了牢房門口。
就見昔日裏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衣衫襤褸不是一般的狼藉。
他縮在角落裏一動不動的好像睡着了,可身上的傷口還新鮮的很,皮開肉綻的像是剛受完刑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