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晏姝懸着的心放下一點,微笑擡眸,心情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哥,我確實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她咬了下脣,繼續道,“最近有哥劇組在招募舞蹈演員,我想去試試,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跳舞。”
在晏家的教育下,她琴棋書畫都略懂一些。
這次劇組招募舞蹈演員的事,她盯很久了,但一直不敢跟哥哥和父母提。
她其實也是看盛嬈在網上小有名氣,覺得不服,這纔想積攢一波粉絲。
晏氏集團旗下產業居多,光進經紀公司就有好幾家。
一旦她出現在大衆眼前,粉絲量只會多不會少。
聞言,晏遲稍顯擰眉,餘光微沉:“娛樂圈很複雜,你確定要去?”
“我想去,至少我想試試,哥你就答應我吧~”
晏姝當然知道娛樂圈複雜,可她是晏家大小姐,那些人要是知道她的身份,哪還敢對自己不敬?
晏遲像是晏姝的心思一樣,眸子輕闔,餘光沉了沉:“去可以,但不能暴露你是晏家大小姐的身份。”
“哥~”
“晏家的規矩,你應該知道,別的都能商量,這事不行。”
晏遲沉着聲,顯然不打算鬆口。
晏姝無奈之下,只好咬脣點頭。
晏姝出去後,晏遲想到凌騫的話,給盛嬈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才接。
電話接通,入目的是小姑娘身穿休閒白襯衣,修長的腿,肌膚白皙,手拿着毛巾擦拭着髮絲,動作緩慢,神情慵懶地往他這瞥了一眼。
“哥哥還在忙?”
盛嬈往沙發那一坐,坐姿隨意,神情愈發倦懶。
她不喜歡身上沾的血腥味,所以一回來,就回房間洗漱了。
見男人沒說話,盛嬈遲疑地擡眸,又看了男人兩眼,以爲他那邊信號不好,不想,他的餘光一直看着她腿邊的大白。
她剛坐下,大白就來蹭她的小腿,模樣可愛極了。
忽然,盛嬈輕笑一聲,將毛巾隨意在一旁,臉湊近,紅脣勾起,嗓音撩人得緊。
“哥哥,別看貓啊,貓有什麼好看的,看我。”
“嗯?太晚了,哥哥看不清,明天當面看?”
“行啊。”
想見她直說不就好了,整這麼一出。
盛嬈笑了笑,想起什麼,沉銀了下,抿脣問:“哥哥不問點其他的?”
比如,她今天晚上爲什麼弄程文博?
晏遲那雙溫柔的眼眸始終盯着小姑娘那張漂亮的臉蛋看,也輕笑一聲:“你沒受傷,我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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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知道了啊。
蘇禹行和凌騫的嘴是真不行,什麼都往外說。
但他似乎並不介意她這樣。
盛嬈盯着男人看了會,見他神情認真,弧度帶着笑意,輕慢又勾人。
第二天。
京大。
盛嬈是京大特聘教授的事京大學生都已經知道了,施妍雖然贏了B的學生,但京大里面,尤其是醫學系的人,還是有很多人瞧不起盛嬈的。
他們覺得,盛嬈就是個沒學歷,沒文聘的鄉野丫頭,她身上的醫術都是跟鄉野大夫學的,上不了什麼檯面。
所以,在得知京大學務系統公佈了盛嬈講座的時間後,搶課的人寥寥無幾。
“笑死了,盛嬈這種人居然是京大助教,她怎麼進的京大,心裏沒點數嗎?”
“可不,就她還有臉在京大開課,這不是笑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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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大家來盤下注,看看咱們這位盛教授開課的時候,有多少學生去。”
“你們信不信,她一桌麻將也湊不起。”
“可盛嬈帶出的施妍,真的贏了B大啊。”
“那又怎麼了?我聽說,施妍的成績在醫學專業新生裏面本就是第一,她能贏肯定是靠自己,不是靠的盛嬈!”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猶豫的學生,也不敢去搶課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盛嬈之所以去京大上兩節公開課,那都是甄國安巴巴求了她好幾天才求來的。
甄國安哪裏知道,醫學專業這幫人這麼不珍惜盛嬈的課。
眼看着盛嬈的課只有十個人,甄國安徹底怒了。
這幫小兔崽子知不知道,他爲了求兩節課,廢了多少口舌?
他們倒好,鬧彆扭,不去上課?
這絕對不行,他的辛苦不能白費!
當即甄國安讓教務主任通知下去,凡是醫學專業的學生必須去聽一節盛嬈的課,否則扣學分!
得知這個消息的醫學專業學生,紛紛無語住。
“什麼人啊,我們不搶她的課,她就去跟校長告狀,讓校長給我們整這一出!”
“真的很無語,不懂她哪來的臉,居然能讓校長這麼幫她!”
“據說她和校長關係匪淺……”
這個陰謀論剛出來沒多久,大家還沒吃完瓜,就發現帖子不見了。
幾個帶頭髮表輿論的號被刪了,而那些轉發帖子的人被禁言了。
被禁言的人:“……”
家人們,真的無語住,就吃了個瓜而已,至於嗎?
此時,深陷輿論的盛嬈正慢悠悠地往京大校園裏走,嘴裏還咬着那位送的糖。
而她所到之處,無數雙眼睛看向她。
“不是,她還真敢來京大給醫學專業的人上課啊?”
“人家有校長撐腰,硬氣點很正常。”
“還別說,我真想去看看她要怎麼給學生上課,會不會上到一半,話都說不明白啊?”
聽到這話,大家腦子快速打轉着,都在想一會去聽課,會不會跟其他專業課撞課。
爲了給足盛嬈排面,這次公開課,甄國安特意給盛嬈批了個大教室,能坐下兩千人那種。
這次盛嬈上公開課,唐潛其實是不需要來的,因爲他的學分已經修滿了,學校再怎麼扣分也扣不到他頭上,但他爲了看熱鬧也來了。
就連盛雨薇和王曉曉她們,這些跟醫學專業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也來了。
盛雨薇幾人快教室時,見盛嬈眸眼慵懶,手插兜,豎着高高的馬尾,步伐散漫地這邊走,關鍵是她手上什麼東西也沒帶。
就這樣的,還給學生上課?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盛雨薇見此,暗自冷笑一聲,眼神輕蔑,不屑至極。
當着王曉曉她們的面,她還是維持着笑容,故作關懷地問:“姐姐,你待會不是要給學生上課嗎,怎麼也不帶課件啊,是沒有還是忘記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