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潛顯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見盛雨薇沒有說話,眼眸深情:“雨薇,難得你不想爲盛家做點什麼嗎?”
盛雨薇沒想到唐潛會這麼執着,嘴角扯了一會,她纔開口:“我當然想幫盛家了。”
“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老師。”
話說到這個份上,盛雨薇只好硬着頭皮往下說。
她知道,今天這個電話她要是不打出去,唐淺一定會懷疑她。
沒了尤金做盛家的後臺,她只能想辦法先穩住唐淺。
因爲在京城,願意站在她這邊的人不多。
電話打出去,響了幾聲,沒人接。
這個結果在盛雨薇的意料之中,見此,她扭頭看向唐淺:“老師沒接電話,應該是太忙了,晚上我再打電話問問。”
唐潛雖然有點失落,但還是相信了盛雨薇的話。
忽然,盛雨薇想到什麼,眸子微轉:“對了唐潛哥,我聽說今年京大研究所今年會招收一批學生進研究所學習,是真的嗎?”
提起這個,唐潛面上帶笑,顯然對去京大眼研究所學習的事很有自信。
“詩曼學姐跟我說過這事,她說我有很大的機會能進京大研究所。”
京大研究所每年都會招收一批學生去研究所學習,但能去的名額有限。
最重要的是,學習期間,能力突出或有天分,能大佬看中的學生,就能直接留在研究所,成爲研究所的成員。
而唐潛的自信來源於尹詩曼,因爲尹詩曼在京大研究所,只要她點頭,他留下的機率就很大。
“唐潛哥這麼厲害,一定可以進研究所的。”
“當然。”
唐潛自信滿滿地點頭,眼底已經顯露出勝利者的神情了。
聽詩曼學姐說,京大研究所的創始人近期回來了,相必這次研究所招新,那位創始人也會出面。
見不到Victor大佬,能看看京大研究所的創始人也是好的。
盛嬈生日宴。
任驍和任軼得知任思齊偷偷給盛嬈送生日禮物,還瞞着他們的,當即將任思齊踢出了家族羣。
任思齊:“……”
不是,大哥和二哥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啊?
他這麼做,還不是爲了氣遲爺!
可顯然,兩位大哥並不想聽他的解釋。
不過最令任家人驚訝的是,來參加盛嬈的生日宴的人,像京大研究所的陶憲,SR的邵元,前教育局局長陸勳都是任家想請都不好請過來的。
SR集團的邵元,他們倒是能理解,因爲任思齊說,嬈嬈去SR集團應聘過。
至於那兩位,真就是不好請。
“嬈嬈,前教育局局長陸勳你是怎麼請過來的?”
這會,任建柏趁着陸勳在和陶憲說話,忽然湊到盛嬈身邊,輕聲問了句。
盛嬈斟酌了一下:“他是我老師。”
“老師啊……”任建柏先是若有所思的點頭,隨即,不可思議的轉頭,“嬈嬈,你是說,陸勳是你老師?”
他的聲音一下子沒壓住,周圍的人都聽到這話,紛紛回頭,目光落在盛嬈身上。
任老爺子剛剛說什麼,陸勳是盛嬈的老師?
不能夠啊,陸勳老局長不一直在京城嗎,他怎麼認識的盛嬈?
聽到任建柏的話,陸勳也不掩飾,笑着解釋道:“嬈嬈的確是我的學生。”
這次他來參加任家的生日宴,也是因爲這場生日宴的主角是盛嬈。
在場的人聽到陸勳親口承認,震驚不已。
參加這場宴會的人,除了盛嬈的熟人,還有一些任家的合作方,從盛家宴會跑過來的人。
他們真是沒想到,盛嬈的排面那麼大。
同樣都姓盛,盛正南那邊是真不行。
“那,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任建柏這話,問出了在場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這個問題對陸勳來說不是什麼祕密,也不需要藏着掖着,就將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下。
不明真相的人聽了,心裏只覺得,盛嬈的命是真好啊,陸勳收她爲學生,還十分重視她。
但她們卻不知,當時的盛嬈爲了在學校能過得好一點,不受同齡人欺負,經常以一己之力湊一羣人。
任建柏聽到盛嬈的過往,眼眶忍不住紅了。
尤其是聽到後面,盛嬈差點因打架被學校送往教改所,盛家對比還不聞不問時,眼底更是心疼不已。
任思齊是個急性子,又極其護犢子,聽到這,哪忍得下去:“盛家真不是個東西,居然讓嬈嬈吃那麼多苦!”
盛正南那個老東西,拐走姑姑就算了,還不好好對嬈嬈!
旁人一聽這話,吃驚似的擡眸,甚至有人戰戰兢兢的問了句:“任總,您口中的盛家不會是盛正南那一家子吧?”
盛小姐姓盛,盛正南也姓,難不成……
外人沒有第一時間將盛嬈和盛正南聯想到一起,是因爲盛嬈長相更像自己的母親,而非盛正南。
任思齊挑眉,回頭:“怎麼,你們和盛家有聯繫。”
從盛家喬遷宴過來的人:“……”汗流浹背。
媽的,差點因爲盛家,得罪了京城的一羣大佬。
“不不不,我們不認識他們。”
誰要認識盛家那羣倒黴蛋啊!
要早知道盛家和這些大佬不對付,他們壓根不會接盛家的請柬!
![]() |
![]() |
任思齊:“不認識就好,以後少和盛家的人有牽扯的,要是讓我發現了,下場你們懂的。”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懂懂懂,我們都懂。”
任建柏見任思齊公然恐嚇在場的人,不悅凝眉,瞪眼:“行了,當衆威脅人像什麼話?”
這場鬧劇,很快結束,盛嬈的生日宴也接近尾聲。
賓客走得差不多的時候,門口進來兩人,男人嗓音好聽悅耳。
“姐姐。”
衆人回眸,就見莫寒和白露走進來,手裏都帶着禮物。
莫寒的銀髮格外顯眼,狹長的眼尾帶着笑意,嘴角弧度微揚。
“抱歉姐姐,我和白露臨時有事來晚了,希望沒有來遲。”
旁邊的凌騫見此,訕笑一聲:“宴會都快散場了兩位纔來,還真是忙啊。”
莫寒凌厲的餘光掃過去,收回,微笑:“確實有點晚了,不過,我想姐姐不會介意的,對吧姐姐。”
在盛嬈面前,莫寒一直是個乖順奶狗的形象。
哪怕再生氣,也會笑着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