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軍醫也附和一聲:“陳軍醫說的是,要是病人有別的傷,我們不可能看不出來!”
病人在軍區待了一週多,他們要是連病人身上有什麼都看不出來,還配當軍醫嗎?
盛嬈餘光輕暱過去,看向那兩位軍醫,輕笑:“是麼,那他後腦勺的傷,諸位怎麼解釋?”
聞言,在場的人皆是一怔。
陳軍醫皺眉,厲聲道:“不可能,他後腦勺我檢查過,並沒有傷痕!”
這小姑娘想在軍醫處騙人,也好歹找個好的藉口吧?
隨便一張口就說病人後腦勺有傷,給她能耐的!
“首長,這位小姐不懂醫術還在這大放厥詞,您還是儘快讓人將她弄走吧!”
讓這麼個小姑娘給病人治病,跟間接害死病人有什麼區別?
鍾老嚴肅的神情掃了眼盛嬈,見小姑娘面上不像開玩笑,沉着聲:“他昏迷跟後腦勺的傷有關?”
“一半一半。”
盛嬈語調不鹹不淡,姿態愜意又散漫。
病人昏迷,一是因爲身上被人注射了某種藥物,二是後腦勺的傷。
摸着,傷口位置不大,一釐米左右。
陳軍醫沒想到,首長非但不斥責盛嬈,還相信她說的話。
“首長……”
他正要出聲,話就被鍾老打斷了。
鍾老深邃的眼眸微沉,看向陳軍醫:“嬈嬈的話,你們不信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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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盛嬈的話,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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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軍醫自然是不信盛嬈的,當即就上前,重新檢查病人的後腦勺。
下一秒,他面色稍變,眼神不可思議地看向盛嬈。
病人的後腦勺有個位置微微凸起,像是多日沒有察覺,傷口腫了,細摸了兩下,傷口位置還有條細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開始給病人做檢查的時候,還以爲這條細痕是病人頭皮被刮蹭到的……
“應該是那些人往他後腦少塞了點東西,傷口位置只有一釐米左右,你們沒當回事也很正常。”
盛嬈語調輕緩,也沒有看不起軍醫的意思。
“這……”
陳軍醫啞口無言。
鍾老反應過來,眸子沉着:“往病人後腦勺塞東西,還是一釐米,難道是芯片。”
他說着,餘光看向盛嬈,見她默認了,眉頭皺緊。
那些混賬,這種下三濫的辦法都想得出來!
半響,他又問了句:“那這人還能救嗎?”
盛嬈清冷的眉梢微揚:“不難,動個小手術,再給他注射解毒劑就行。”
聞言,鍾老鬆了口氣,隨即又看向盛嬈:“那就麻煩你了。”
“客氣。”
旁邊的兩位軍醫聽到這,互看了一眼對方。
他們在這奮戰了一週多都只能給病人吊着一口氣,可這位小姐的話,他們怎麼聽着,她救人的成功率是百分百呢?
“首長,這位小姐是誰啊?”
陳軍醫湊到鍾老身邊,認真求問。
鍾老淡淡道:“盛嬈,任建柏的外孫女。”
任家的親戚啊,可任老不是只有孫子嗎,什麼時候冒出個外孫女了?
就在陳軍醫一臉疑惑時,耳邊再次響起鍾老的聲音。
“任建柏的腿疾,晏姝臉上的胎記都是她診治的。”
這話一出,陳軍醫可算明白首長爲什麼會請盛嬈過來了。
任老的腿疾和晏家小姐的病,在京城無人能治。
如果首長確定,那兩位的病是盛嬈治好的,那這盛小姐的天賦確實驚人。
“給我準備一間手術室。”盛嬈說着,餘光看向陳軍醫,“你來給我當助手。”
陳軍醫懵了:“啊?好。”
進入手術室,陳軍醫看到盛嬈給病人開顱,再取出芯片的過程,目瞪口呆。
給病人做開顱手術,可是一件需要小心再小心的事。
可這位盛小姐,不僅下手快,動作還一氣呵成。
關鍵是,整套流程下來,病人的生命體徵依舊很穩。
他敢說,放眼整個醫學界,敢這麼給病人動刀子的人,還是Victor神醫。
他記得,Victor神醫收過徒弟,難道,這位盛小姐的師傅就是Victor神醫?
陳軍醫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盛,盛小姐,冒昧問一下,你的師傅是不是Victor神醫啊。”
他聲音顫抖,語氣裏難掩的激動。
要是盛小姐的師傅真是Victor神醫,不知道盛小姐能不能幫她向Victor神醫引薦一下……
盛嬈餘光散漫擡了一下,注意力重新回到手術上:“不是。”
“那您的醫術是從哪學的?”
盛小姐的師傅不是Victor神醫,難道是陶老?
陶老的醫術在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
“自學。”
“……”
大佬牛逼,自學成才!
……
兩個小時後。
盛嬈和陳軍醫從手術室出來,鍾老見此,連忙上前:“怎麼樣了?”
不等盛嬈開口,一旁的陳軍醫就激動不已:“手術很順利,盛小姐真不愧是首長挑的人,太厲害了!”
衆人聽到這話,愣了下,這還是剛剛懟天懟地的陳軍醫?
他纔跟盛小姐進了趟手術室,態度就變了?
盛嬈面色淡定,上前,將從病人後腦勺取出的芯片遞給鍾老。
“這芯片,沒看錯的話,裏面裝有竊聽和定位功能。”
鍾老有點意外:“你還懂這些?”
“略懂。”
“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們解密。”盛嬈說着,睨了眼鍾老:“不過,我給你們辦事,你們不打算給口水喝?”
她來這匆忙了點,忘記點飲料了。
鍾老愣了一下,趕忙問:“你想喝什麼,我讓人去買。”
“冰的椰青水有麼?沒有的話,普通水也行。”
主要是想喝冰水。
“有。”
話音落下,鍾老看向一旁的警備員:“去給盛小姐買杯椰青水。”
盛嬈:“正常冰,不加糖,謝謝。”
警備員:“……”
這話加的還挺及時。
鍾老辦公室。
病人剛做完手術,盛嬈得確保病人渡過兩小時的危險期,纔會離開。
期間,她在鍾老的辦公室坐着喝椰青水。
保險起見,鍾老還是先讓軍區的技術人員嘗試着解密芯片。
但技術人員倒騰了半天,一無所獲。
技術人員壓低聲音跟鍾老彙報:“首長,這芯片設置了多道防禦系統,還是連環式的,我們要是貿然破解一個系統,其餘系統就會自動發生警報,銷燬芯片裏的東西。”
鍾老技術人員過來,就是想通過芯片,定位到那些歹人的位置,沒想到……
“我試試?”
盛嬈咬了咬吸管,擡眸,看向鍾老,笑的散漫。
她說了,有需要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