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視線再次轉開,掃了眼其他幾個欲言又止的學生。
“你們也認同她的話?”
面對盛嬈質問,其他人不敢說話,面面相覷。
倒是唐潛冷哼了聲:“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他們也只是想給我們個下馬威而已,誰知道你這麼衝動,三兩句就得罪了帕森教授。”
“這下好了,大家因爲你,全成了笑話!”
要是駱芸教授不把他塞到盛嬈這邊,他也就不用看她犯蠢了!
盛嬈輕笑了聲:“所以,你是想做極境洲的狗?”
罵唐潛,不需要嘴下留情。
“盛嬈,你嘴巴放乾淨點!”
唐潛蹙緊眉頭,餘光凝緊:“我想在這邊學習有什麼錯?你自己學不到,就別禍害別人!”
盛嬈除了會呈口舌之快,毫無用處!
失去了這麼大好的機會,唐潛更來氣了,又加了句:“誰不知道你是靠睡人進的京大!”
盛嬈手伸過去,輕而易舉地揪住唐潛領口的衣服,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想死就直說,我沒理由不成全你。”
小姑娘的聲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都像利刃,扼住了他的嗓子,讓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
“你……”
唐潛在盛嬈面前栽過幾次跟頭,自然也知道她下手沒輕沒重,話堵在嗓子裏。
見唐潛識趣了,盛嬈才鬆手,跟扔垃圾似的,將他扔開。
隨即,又聽她淡淡道:“這幾天你們按照我說的練,交流賽不會輸。”
聞言,衆人驚詫地看向她。
盛教授是在開玩笑嗎?
醫學專業她興許能教教他們,別的專業呢?
他們這羣人裏面,可不止醫學系啊,還有計算機專業的。
計算機的難度,可不是盛嬈嘴上說的那麼簡單。
但唐潛在盛嬈手上都討不到半點好處,他們哪裏敢多說什麼。
回到住所,盛嬈讓京大的學生休息一下,自己則打開電腦,登陸了微信,給人發消息。
盛嬈:【京大研究所有很多教學資料吧,打包一份給我。】
收到消息的陶憲差點給自己上呼吸機了:【師傅,你這資歷還學習,是要卷死我們嗎?】
盛嬈:【不是我看,給京大學生看。】
看到這,陶憲這才鬆了口氣。
原來是替京大學生要的啊,他就說嘛,師傅那麼懶,怎麼可能突然奮發圖強。
師傅還是原來的師傅。
拿到醫學資料的消息,盛嬈又給另一個人發消息,話術和之前差不多:【你那有很多計算機資料吧,發我一份。】
安格斯看到這,也差點懷疑人生了:【盛小姐,我們這的資料您確定要?】
安格斯是A國計算機研究所所長,他們所裏的計算機相關資料,說實話,就是拿出十本,也不及盛嬈技術的萬分之一。
之前盛嬈幫solo設計《詭異》的時候,他就想拉她入夥他們研究所了,奈何,大佬不願意。
盛嬈挑了挑眉:“嗯。”
大佬都發話了,安格斯可不得乖乖聽話,把資料發過去。
【盛小姐,能問下,您要這個做什麼嗎?】
總不能是大佬自己想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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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嬈思酌了下,回覆:【給學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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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看完,震驚不已。
什……什麼。
大佬收學生了,什麼時候的事!
該死,這種好事怎麼輪不到他的研究所呢!
不一會,他試探地發消息問:【那,那您還缺學生嗎,我這有兩個好苗子,非常出色那種!】
盛嬈:“……”
“不缺。”
回完消息,她無情地關閉了聊天窗口。
安格斯:受傷了。
京大學生來極境洲前,盛嬈就讓施妍創建了個羣,但她沒進去,嫌裏面吵。
她前腳剛把資料發給施妍,後腳,晏遲的視頻電話就過來了。
電話接通。
盛嬈手託着腮,見男人身後的辦公位置不是晏氏集團,眉梢微挑:“哥哥不在公司?”
剛開完會,人卻不在公司,挺迷的。
男人領口的衣襟敞開的有些隨意,袖口處半挽,深邃的餘光彎着溫柔弧度。
“嗯,今天剛到A國。”
出差了啊。
盛嬈眉眼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A國啊,是個好地方。”
晏遲見小姑娘眼底劃過一絲狡黠的餘光,身體往椅子靠了靠,失笑了聲。
“嬈嬈不信?”
“哥哥想我信?”
盛嬈換了個姿勢,但模樣依舊散漫,眉眼勾起時,漂亮又勾人。
晏遲似乎意識到什麼,眸子繾綣着溫柔,低啞的嗓音同樣蠱惑人:“哥哥不騙人。”
“喔。”
盛嬈散漫應了聲,那樣子,像是相信了他的話。
“晚飯有沒有好好吃?”
晏遲已經兩天沒見小姑娘了,雖然他們每天都通視頻,但手機哪有真人好。
他的嗓音似在剋制着什麼。
盛嬈思酌了下,細眉上挑,眸子明顯閃爍了:“嗯。”
“小騙子。”
男人嗓音帶着寵溺。
小姑娘真的是,他不親自盯着,她就不好好吃飯。
這時,席恩澤敲門進來。
“遲爺……”
他話剛喊出來,就見自家遲爺朝他飛了一記眼神過來。
那眼神,是要刀他無疑了。
席恩澤欲哭無淚。
他這邊剛拿到遲爺想要的資料,急着送過來,也沒想那麼多,就敲門了。
要是知道遲爺在跟盛小姐通電話,打死他,他也不敢敲門啊。
“遲爺,要不我先出去?”
他說着,求生欲極強地指了指門口。
偏巧,盛嬈聽出了席恩澤的聲音。
“哥哥,你有事的話就先忙,我掛了。”
“好。”
掛電話前,男人還不忘叮囑小姑娘明天好好吃飯。
等小姑娘掛了電話,他擡眸,深邃的餘光帶着利刃,掃了眼席恩澤那:“查到什麼了。”
席恩澤背脊一涼,他敢肯定,要不是遲爺留他還有用,他早被噶了。
“我們的人查到,盛小姐到極境洲當晚去了一處郊外別墅,那個別墅很奇怪,住在那的人只有一個女生,年紀看着也不大。”
他說着,又細想了一下:“不過那女生看着有點眼熟,就是不知道是誰。”
昨晚,他和十七所的人親自去別墅區那看過,雖然沒法拍照,但遠遠見過那女生幾眼。
那女生的臉滿是疤痕,看着很嚇人,但她那雙眼睛真的很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