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多想,耳邊跟着傳來一陣清冷的笑聲。
跟着,盛嬈紅脣輕勾:“話,我只問一遍,要命還是留人,你選一個。”
小姑娘嗓音清冷,帶着不容抗拒的口吻。
麗莎夫人想到男人的話,咬牙道:“命。”
既然那個男人知道白露被人盯上,帶不走,那就不能怪看不好人了。
麗莎夫人帶盛嬈去找白露時,發現,福斯公館沒人。
她的內心瞬間慌亂一片。
這女生究竟是誰,居然能將福斯公館的人全部調走?
她看看身後的人是誰,可又不敢轉頭,只好硬着頭皮帶路。
福斯公館有不少客房,白露在其中一個。
房門打開。
盛嬈掃了一眼牀上的白露,面色蒼白,臉上傷痕更是一道一道的,看得她眉梢凝緊。
麗莎夫人察覺到盛嬈身上迸發出的冷意,沒等她開口問,就急忙解釋:“不是我,我沒有傷她,那人送她來的時候就是這樣。”
這女生劫持她的時候,周身氣息就嚇人到不行,現在更加,讓人喘不過氣來。
白露的身份,麗莎夫人也知道。
她當初答應跟那人合作,也是因爲他說會處理好神殿的事。
結果,還沒幾天,就有人上門要人了。
盛嬈沒有廢話,將麗莎夫人打暈後,就帶着白露離開。
外面。
元辰見此,連忙上前幫忙:“怎麼回事,白露怎麼會傷成這樣?”
盛嬈眸子微凝,餘光稍沉:“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去。”
聞言,元辰點頭。
白露現在受傷,昏迷不醒,盛嬈也不能直接將人帶回京城,只能先回酒店。
而酒店這邊,任軼不放心盛嬈,怕她晚上一個人去福斯公館找人,就想過去看看。
不想,他纔到,正要敲門,就見盛嬈帶着人回來,身邊還有個男人。
任軼在盛嬈生日宴上,也見過元辰,只是沒想到,他也在C國。
“大哥?”
盛嬈沒料到任軼在,清冷的眉梢輕佻了下,語調裏帶着幾分疑惑。
任軼回過神,解釋道:“大哥想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先進去吧。”
這個時間,酒店走廊沒什麼人,但白露狀態不好。
盛嬈點頭,讓元辰先送白露進去,
隨即,她看向任軼,眉梢微凝,餘光深了幾分:“白露的事……”
白露是神殿的人,涉及的人和事又複雜,她不想任家的人摻和進來。
不等盛嬈把話說完,任軼已經沉着聲開口:“我知道。”
外界的人都說,嬈嬈是因爲有任家,做事情才毫無顧忌。
可他知道,盛嬈從來沒想過靠着任傢什麼,遇到危險的事,也是自己解決。
“謝謝。”
道完謝。
盛嬈進去察看白露的傷勢,白露的傷雖然只在表面,但她卻一直昏迷不醒。
元辰在旁邊看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到不行:“怎麼樣了,白露她沒事吧?”
盛嬈清冷的眸子輕眯,語調也沉了下去:“她身體沒什麼大問題,一直昏睡着,應該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什麼是不該吃的東西,元辰一聽就明白。
白露,被人下藥了。
“怎麼會這樣,他和白露明明……”
元辰話到了嘴邊,想到任軼還在,他立馬將話咽回去。
盛嬈沒想瞞着任軼,淡淡道:“沒事,大哥不是外人。”
聽到這,任軼微怔了下。
剛剛元辰說話時,明顯在提防和避諱他,他還還以爲嬈嬈會先讓他離開,沒想到……
元辰這才繼續道:“莫寒他,真的會自己人下手嗎?”
在神殿和暗域,莫寒雖然只對嬈嬈例外,好脾氣也只給嬈嬈。
但白露和他差不多時間進的神殿,和他關係也不算太差,他真會和別人聯手,對付自己人?
這個答案,盛嬈也想知道。
見盛嬈默不作聲,元辰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莫寒之前不管做什麼,都會告訴盛嬈,現在……
任軼聽到莫寒的名字,雖震驚,卻沒多問。
白露昏迷,盛嬈着急來C國,帶的藥不多,只能聯繫京大研究所,讓人把藥送過來。
![]() |
![]() |
安置好白露,盛嬈忽然想起,轉頭看向任軼,開口:“大哥,麗莎夫人那邊,她要是爲難你……”
她知道任軼來C國,是爲了麗莎夫人的案子。
大哥幫她問了一嘴白露的事,麗莎夫人那邊,怕是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
任軼倒是不在意,薄脣扯出一抹淡笑,說話時,忍不住揉了下盛嬈腦袋,語調輕緩。
“嬈嬈是不是忘了,大哥身後是整個任家,麗莎夫人不敢拿我怎麼樣。”
不說任家,單憑他是任軼律師事務所創始人,麗莎夫人再氣,也奈何不了他。
況且,她的案子還指望着他。
“放心,大哥沒事的。”
聞言,盛嬈點頭,不再多問。
第二天。
房門被人敲響,盛嬈以爲京大研究所派來送藥的人到了。
開門的瞬間,熟悉的氣息竄進她鼻翼。
她擡眸,男人面容矜貴的臉近在咫尺,一身灰色西裝馬甲,西裝褲襯得他的腿欣長,薄脣微抿着,眸子還是依舊溫柔。
“哥哥這麼快就解決好了?”
“嗯。”
男人沙啞着嗓音。
才一天不見,他怎麼覺得小姑娘瘦了?
晏遲盯着小姑娘看了會,見她還站在原地,深邃的餘光沁着柔色,失笑一聲:“嬈嬈打算在這和哥哥說話?”
“喔。”
盛嬈應着聲,隨即收回視線,側過身,讓他進去。
神殿那邊需要元辰坐鎮,所以盛嬈讓他先回去了。
進去後,男人手一伸,將小姑娘攬到腿上坐着,溫熱的氣息竄到她脖頸處,像極了故意的。
“嬈嬈剛剛在等人?”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察覺到男人嗓音帶了幾分醋意,盛嬈紅脣勾了勾:“是在等人。”
她語調散漫又勾人,完全不怕男人不高興。
這話,也不假,她確實在等人。
“嗯?”
“我在等哥哥啊。”
她話語間盡是調侃,餘光跟着落在喉結的清痣處。
真會勾飲人啊。
晏遲順着小姑娘視線垂眸,見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失笑一聲。
小姑娘就仗着他不會對她做什麼,才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的底線。
偏偏,還讓她得逞了。
這時,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