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尋自然知道衛陽是在擔心他,無奈的嘆息一聲:“衛陽,你要是不能按照我說的,收收脾氣也性子,就別跟在我身邊了。”
國際醫學組織最近爭鬥太多,衛陽做事情雖冷靜,卻容易被人激怒,這個對他來說,是致命的弱點。
衛陽垂下眼眸:“是。”
衛尋伸手,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好了,別拉着臉了,我沒什麼事,就一點小傷小痛。”
國際醫學組織那些人,就是想鬧出點動靜嚇唬嚇唬他罷了。
衛陽點頭,不一會,想起什麼,開口:“對了,我們派去A國的人說,盛正南寄存在CBT國際交易所的東西被盛嬈取走了。”
“我們的人還發現,那些人也盯上了盛嬈,只是很奇怪,他們居然沒搶走盛嬈手裏的東西。”
衛陽口中的“那些人”,指的正是國際醫學組織的人。
“還有,他們是怎麼知道盛嬈的。”
衛尋知道盛嬈的身份,還是衛陽在賽克里裏鋼琴大賽,偶然碰見的。
“我們能聯繫盛家人,他們自然也可以。”衛尋說着,不禁冷笑一聲,“至於他們爲什麼不搶走東西,不是他們不想,而是沒那個能耐。”
因爲盛嬈身邊不是任氏集團的人,就是晏家那位。
不管哪邊,都不好惹。
這也是他爲什麼要繞着彎,去找京大的原因。
國際醫學組織不管在哪些層面,都遠勝過別的醫學研究所,甚至在國際上的地位,也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撼動的。
雖然和國際醫學組織合作的人也不少,但真要和任氏集團和晏氏集團硬剛,誰輸誰贏還真說不定。
況且,極境洲在晏家那位手裏,栽了不止一兩次。
得罪誰,不得罪誰,很明顯不是?
“那……盛家那對母女怎麼辦?”
提到秦繼英和盛雨薇,衛陽的眉頭越蹙越緊。
那對母女,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果然,她們把盛正南藏東西的位置告訴他們之前,就獅子大開口。
說好的兩個要求,後面變成兩個,有一個還是要盛嬈死。
這種害人性命的要求,虧她們說的出口!
衛尋眯了眯眼眸:“滿足她們。”
衛陽一聽,震驚不已:“叔叔,你、你認真的?”
衛尋沒有說話,面上卻笑了笑。
……
醫院門口。
晏遲很快就到了,見小姑娘靠在樹上,低垂着眉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裏不能停車太久,他就沒下車,降下車窗。
“嬈嬈。”
男人坐在後座,長腿交疊,姿勢閒散慵懶。
盛嬈回過神,拉車門上車。
剛上車,男人指節勻稱的手遞過來一盒吃的,還是暖的。
盛嬈眨着眼眸,側過臉看男人:“哥哥?”
“外公說你什麼都沒吃就過來了,吃點,墊墊肚子。”
“喔。”
盛嬈應聲,打開盒子,見裏面是一塊傳統的古早蛋糕。
她眉梢輕漾了下,又看了男人一眼。
她愛吃什麼,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看哥哥做什麼,吃吃看。”
男人修長的手倚着車窗,朝小姑娘擡了擡下巴,薄脣的弧度上揚,眼眸盡是柔色。
盛嬈從A國回來的路上,也沒什麼胃口吃,現在聞到蛋糕的香味,確實有點餓了。
她拿着勺子,慢條斯理的往嘴裏送。
蛋糕幾乎入口即化,表面那層還帶了點鹹味,裏面還有層夾心,口感豐富。
“喜歡?”
見小姑娘吃的津津有味,晏遲溫柔的眸子多了幾分笑意,眼尾翹起時,禁欲勾人。
“嗯。”
確實不錯。
京城有名的糕點很多,也千禧樓的茶點更是一絕,但她現在吃的這家,好像是新店,之前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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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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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太瘦了,多吃纔好。
“哥哥要試試嗎?”
盛嬈是真想讓他嚐嚐,因爲這口感,是真好吃。
她說着,已經將勺子懟到男人面前了:“哥哥?”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小姑娘,晏遲喉結滾動了下,嗓音變得沙啞:“哥哥不愛吃甜的,但嬈嬈都這麼說,哥哥高低得試試。”
話落,男人沒有張嘴吃,而是伸手。
饒是知道男人想做什麼,盛嬈立馬坐回自己位置,眉眼帶笑:“既然哥哥不愛吃,那還是算了。”
晏遲見此,失笑一聲,尤其是看到小姑娘眼底劃過的狡黠之色,眼神寵溺又無奈。
吃完蛋糕。
盛嬈想起正事,看向男人:“哥哥,幫我個忙?”
“嗯?”
“施妍母親是乳腺癌晚期,有點嚴重,我能給她做手術,但缺味藥。”
這話,讓晏遲薄脣的弧度更濃了,漫不經心的半掀着眼眸看她,餘光慵懶,閒散。
他呵笑了聲:“嬈嬈這是又想起我了?”
剛剛躲他,躲得倒快,吃東西都巴不得貼着車窗那邊。
盛嬈:“……”
什麼話?
她不就幾分鐘沒跟他說話?
“哥哥。”
聽到小姑娘無奈的聲音裏,摻雜着撒嬌的感覺,男人立馬繳械投降。
“名字,我讓席恩澤去買。”
就是砸錢,也給小姑娘把東西弄到。
駕駛位的席恩澤:“……”
沒錯了,他就是遲爺身邊的牛馬。
遲爺讓他往東,他絕不能往西。
……
這邊。
傅家。
晏殊沒想到莫寒那麼快回來,她剛從外面回來,就聽到客廳內傳來一陣痛喊聲,還有血腥味從裏面瀰漫出來。
等她想跑的時候,已經跑不了了。
“晏小姐,先生讓你進去。”
這棟別墅裏面,基本是莫寒的人。
晏殊能自由進出傅家,也不多是莫寒怕外界覺得傅家過於詭異,故意放她出去露露臉的。
晏殊的腳像是被釘在原地似的,還有股冷意從腳底襲來,她不敢進去,甚至不敢擡頭看裏面的情況。
見她不動,管家又出聲,提醒了句:“晏小姐,先生還在等你。”
晏殊這才硬着頭皮,邁着腳步進去。
一進去,裏面的血腥味愈發濃烈,充斥着她鼻翼,讓人想作嘔。
她擡頭,那個‘傅杭’躺在一灘血泊中,左腳大腿更是血淋淋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撕咬開了,還見了骨頭。
“嘔”一聲。
晏殊沒忍住,扶着牆邊,一陣乾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