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聽樂了,也來了句:“白小姐還不知道吧,我們蘇少對外看着一本正經,實際上比誰都悶騷。”
白露點頭:“看出來了。”
這時候,她倒是看凌霄順眼了點。
蘇禹行被兩人打趣的,嘴角狠狠一扯,卻沒說什麼。
文玉山出十七所時,臉色難看極致,拿出手機給秦夷打電話:“會長,十七所不放人。”
他言簡意賅的將事情告訴秦夷。
電話那頭,秦夷不知道說了什麼,他面色緩和不少:“是。”
話落,他掛斷電話,坐車離開。
盛家。
盛雨薇也接到了文玉山的電話,聽到十七所扣着人不放,她面色倏地沉下去:“什麼,十七所居然敢無視你?”
文玉山可是帶了國際刑警蓋章的釋放令去的,十七所怎麼敢不放人?
文玉山是秦夷派到京城的,一方面是爲了將盛正南從十七所撈出來,一方面負責對接盛氏集團和國際醫學組織合作。
說是負責對接合作,實際上,是讓文玉山到盛氏集團盯着盛家的一舉一動。
秦夷想牢牢把盛氏集團掌控在手裏,就讓身邊信得過的人看着。
盛雨薇聽了後面的話,面色卻沒有多少緩和:“知道了。”
秦繼英一直在旁邊聽着,見盛雨薇掛了電話,才擰眉問:“你父親是不是出不來了。”
秦夷以國際醫學組織的名義,給盛氏集團注資十億後,盛氏集團的股價恢復,這兩天前來找盛氏集團合作的人也絡繹不絕,盛雨薇更是轉頭將盛家住宅買了回來。
盛家出事後,盛家住宅被法院貼了封條,還走了法拍程序。
盛雨薇就是通過法拍途徑,將盛家住宅買回來的。
盛雨薇沉着聲:“我真是小看盛嬈了,沒想到,她居然能慫恿遲爺違抗國際刑警定下的條令!”
十七所就不怕被國際刑警除名嗎?
“這麼說你父親出不來,是因爲盛嬈那個踐蹄從中作梗了!”
秦繼英皺着眉頭,視線擰緊。
盛氏集團現在缺個主事的人,要是沒人能幫盛氏集團穩住局面,再多的人來找盛氏集團合作,怕是也沒用。
盛雨薇和秦繼英也想獨當一面,坐上盛氏集團總裁的位置,可她們對商業一竅不通。
這些倒不是最可怕的,秦繼英最怕的是,盛正南要真出不來,那個秦會長爲了利益,怕是會塞個人過來掌權。
文玉山說什麼過來負責合作事宜,實際上就是秦夷派來盯着她們的。
“文玉山說秦會長已經想到辦法了,很快就能把父親帶出來。”
盛雨薇雖然也這麼說,但她總覺得這事不會那麼順利。
十七所不是什麼軟柿子,秦夷怕是捏不動。
實在不行,她就自己上!
盛雨薇對商業上的事不是很精通,更沒有系統學習過金融方面的知識,但她想,盛嬈能做到的事,她也一定可以!
盛氏集團能掌握在她手上固然很好,要是不行,她就物色一個能力強的職業經理人。
不僅盛雨薇不信秦夷的人,秦繼英也不怎麼信,她思酌半響:“要是我們手裏有盛嬈想要的東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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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嫁進盛家的時候,任穎都死透了,盛老夫人那偏心玩意有什麼好東西也只留給盛嬈那小蹄子。
“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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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雨薇細細琢磨着這句話,過了會,她搖頭:“不行,我們手裏就算有盛嬈想要的東西,她也不是個乖乖受人威脅的人。”
這個辦法行不通。
盛雨薇之所以很快否決了這話,也是因爲盛正南之前就用任穎的東西威脅過盛嬈,結果呢?
盛正南現在被扣在十七所,出都出不來。
“那怎麼辦?”秦繼英沉着聲,“我們能等,盛氏集團可等不了。”
秦夷找她們合作是有條件的,半個月內,盛氏集團的生產線必須恢復正常。
“我去找晏姝,現在盛家有底氣,她不會輕易動我們。”
盛雨薇想的是,晏殊之前能見到盛正南,現在肯定也可以。
晏殊到底是在晏家長大,遲爺多少會給晏殊幾分薄面。
然而盛雨薇不知道的是,晏殊能見到盛正南,是晏遲故意讓她見的。
“這能行嗎?”
秦繼英有些猶豫。
提起晏姝,她心底總覺得犯怵,晏姝看着就陰氣沉沉,加上背後那個傅家,總之,她不是很想招惹。
況且,傅家最近也怪怪的,聽說好些人想上門跟傅少攀關係,都被拒之門外。
“總得試試。”
盛雨薇也不想見晏姝,但多個人,多份力量,萬一晏姝能做到呢?
晏氏集團。
文玉山去十七所撈人不成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晏遲這,他薄脣輕勾:“他們倒是去的積極。”
“是啊,真是太積極了。”
盛嬈已經坐回自己位置,手倚着下頜,慵懶的賴着沙發坐。
她語調也慢悠悠的。
晏遲望着小姑娘,見她賴着沙發坐,沒有起來的打算,眼眸無奈又寵溺。
他看了下時間,不早了:“餓不餓?想出去吃,還是讓人送進來?”
“都行。”
盛嬈懶得想,把決定權扔回男人手裏。
晏遲見此,低笑一聲:“那在這吃。”
不多時,晏氏集團內部八卦羣炸開了鍋。
由於之前他們在集團總羣嘮嗑,被席助理告誡後,就創了這個沒有遲爺和席恩澤的八卦羣。
“我靠,我居然看到席恩澤讓人整了口鍋往遲爺辦公室送!”
“何止一口鍋啊,我還看到了燙火鍋用的食材。”
“以前的遲爺,除了咖啡以外不允許任何吃的出現在他辦公室,有了那位後,零食奶茶各種往裏面送,現在還整起了火鍋。”
“別說了,正在吃減肥餐的我,真的要酸死了!”
江奼就在這個八卦羣,看到這,面色陡然沉了下去。
到底是什麼人,能勾搭上遲爺?
旁邊人知道江奼對晏遲的心思,猶豫了會,隨即滑動着椅子過去:“江小姐,我知道那個勾搭遲爺的女生是誰。”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不敢讓周圍的人聽到。
說這話的人叫陳天宇,入職晏氏集團五年了,五年了,他還是集團的一個小職員,連組長的位置都混不上。
江奼到他們部門的第一天,他就盯上了江奼,想從江奼那找找途徑,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你知道?”江奼眯着眼眸,看着陳天宇,“是誰。”
陳天宇往江奼那又湊近了點,低聲在她耳邊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