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嬈眉梢微挑,目光停在邵元的消息上,一想到她只是沒當面接邵元的電話,就被人咬了好幾口。
雖然是爲了生氣,但她要真和邵元碰面了,還不知道要被咬成什麼樣。
光是想想,盛嬈就覺得脣瓣在隱隱作痛。
不多時,邵元那邊就收到了回覆:【SR的複賽名單和斯意出入不大,不用碰會,公示名單的時間你和嚴煥討論。】
看完消息,邵元無奈嘆息一聲,一副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神情。
怎麼辦,他真的想跳槽到斯意!
發完消息,盛嬈忽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男人:“哥哥,你覺不覺得盛雨薇這個節骨眼來拍賣會有點奇怪,盛氏集團雖然翻了個身,但盛雨薇絕對沒那個膽子拿國際醫學組織的錢到拍賣會揮霍。”
盛雨薇想要的還是疏月手鐲,疏月手鐲有安神、助眠,盛雨薇這會得意還來不及,又怎麼會睡不着。
所以,想要疏月手鐲的不是盛雨薇,而是秦夷。
晏遲深邃不見底的眼眸漸深,面上劃過一絲沉意,嗓音微沉:“嬈嬈的意思是,是秦夷想要疏月手鐲。”
盛嬈點頭,思緒已經在心頭環繞了會。
忽的,她想到什麼,擡眸和男人墨色的瞳眸對視上。
兩人的想法像是想到一處去了,四目相對。
半響,盛嬈紅脣輕勾,嘴裏迸發出一聲冷笑:“看來秦夷是真想重啓C實驗。”
在任穎留下的C實驗數據裏面,有幾個藥物成分,就有安神、助眠的功效,那幾樣糅雜在一起,可是不得了啊。
秦夷想讓盛雨薇拍賣疏月手鐲,是想以玉石入藥。
好的玉石富含豐富的礦物質,她看過的古籍裏,故人就曾將玉石當作藥引,將玉石研磨成粉入藥,用來治療各種疾病。
但那是以前的古法子,放在現今是行不通的,現在食用摻和了玉石粉的藥,不僅對身體無益,還有害。
所以現在的人大多是將玉石雕刻成飾品,佩戴在身上,通過長期接觸刺激穴位,將玉石的微量元素吸納進身體裏,以達到滋養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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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膽子是真大。”
盛嬈看到的資料裏,C實驗所標註的要安神、助眠效果的藥物成分,上面並沒有寫明要用什麼。
明明有那麼多的選擇秦夷不用,卻偏偏盯上了玉石作引。
到底是秦夷不想用別的,還是他都試過了?
晏遲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手隨意搭在上面,眼眸輕闔,嗓音微沉:“短時間內,他應該湊不起想要的東西。”
“確實。”盛嬈笑了笑,“他要是湊齊了東西,之前就不會試探我。”
說白了,秦夷手裏的東西不齊全,缺的還有可能是最關鍵的。
盛嬈很快就想到她脖子上掛着的吊墜,眸子微閃。
說起來,她讓衛尋幫查吊墜的事,他到現在還沒給她消息,是沒有,還是不告訴她?
說誰,誰的電話就來。
盛嬈垂眸看了眼來電顯示:衛尋。
電話接通,衛尋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你讓我查的事有消息了,有時間嗎,出來聊聊?”
盛嬈眉梢輕佻了下:“你在京城?”
衛尋應聲:“今天剛到。”
盛嬈看了眼身邊的男人,見他眼神默許了,就給衛尋報了個見面的地點。
晏遲公司有事,將盛嬈送到地方就先走了。
盛嬈上次見衛尋,他腿還沒好全,這會倒是利索了。
衛尋身邊除了衛陽,還帶了兩個保鏢,保鏢是衛陽強烈要求帶上的。
上回衛尋被秦夷的人算計,衛陽光是想想就覺得膽戰心驚。
衛尋也是拗不過衛陽,這才同意帶人過來。
他見盛嬈的視線往兩個保鏢那瞥了眼,怕她誤會,開口解釋:“盛嬈你別誤會,我帶保鏢來不是爲了防着你,是……”
“衛副會長,其實你不用跟我解釋。”
她也沒有多想,只是覺得衛尋身邊多了兩個保鏢,有點新奇。
這也能說明,國際醫學組織內部是真亂,
如果足夠平靜,衛尋不至於出門都帶着保鏢。
衛尋嘆息一聲:“好。”
他知道盛嬈並沒有完全信任他,也不着急向她證明。
“我查過,國際醫學組織內部沒有你說的,能用玉石吊墜開啓的盒子。”衛尋沉銀了會,繼續道,“研究C實驗的實驗室裏面也沒有,我也沒聽你母親提起過。”
“會不會,那個吊墜只是你母親留給你的紀念品?”
衛尋這些天沒有聯繫盛嬈,就是在找線索,結果一無所獲。
國際醫學組織的地方,能翻的,他都翻過來找過,確實沒有。
盛嬈眸子微斂,語氣聽不出多少起伏:“興許。”
“這段時間我想過了,你說得對,我不該勉強你去接國際醫學組織那個爛攤子。”衛尋輕聲道,“不過,那個位置我會爲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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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嬈眉梢挑了挑:“衛副會長……”
知道盛嬈又要拒絕,衛陽這次沒等叔叔開口,就又急了:“盛嬈,我叔叔都退讓到這份上了,你就不能哄着他點,他好歹是長輩!”
叔叔和秦夷打擂臺那麼多久,在國際醫學組織辦事更是雷厲風行,底下的人就沒有不怵他的。
可面對盛嬈,叔叔的脾氣真是好到他都嫉妒了。
衛陽雖然說話急了點,但沒什麼戾氣,眼神還帶着點埋怨。
“小陽!”
衛尋瞪眼過去,衛陽炸毛的樣子瞬間被撫平。
盛嬈覺得衛陽這來回切換的狀態挺有意思,紅脣輕勾:“你想提醒我尊老愛幼啊,我懂。”
懂?
真懂還是裝懂?
衛陽心裏犯着嘀咕,想嗆聲又不敢,只能翻了翻白眼。
盛嬈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也不氣,餘光落回衛尋身上:“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衛副會長。”
衛尋聽了這聲道謝,恨不得把笑容焊在臉上,但礙於衛陽和保鏢都在,他不得不維持着嚴肅的模樣。
“對了,盛家宴會邀請了國際醫學組織,這你知道吧。”
“嗯。”
盛嬈透着幾分語調漫不經心,像是國際醫學組織派誰來,都影響不到她。
衛尋沉着聲:“秦夷來了。”
盛嬈指尖摩挲着茶杯的動作稍顯停住,眼眸輕擡:“他親自來?”
這點,盛嬈確實沒想到。
她還以爲秦夷是派底下的人來,比如那個叫文玉山的。
盛嬈聯想到文玉山,是因爲派人去十七所撈盛正南的人就是文玉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