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嬈輕挽着脣角,笑了笑:“看來沈總是有印象了。”
沈平婉面色難看,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
衆人見此,看沈平婉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深意。
“我的媽呀,還真是沈總乾的啊,但她圖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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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圖什麼,京城誰不知道晏沈梁兩家有點世交關係,沈總還是遲爺青梅竹馬,她學經商不就是爲了遲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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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說我忽然想起來,之前好像聽誰說晏夫人看中了沈總,想讓她做兒媳……”
幾人的聲音不算太大,卻能讓人將他們的話聽了個真切。
‘青梅竹馬’的詞一次,盛嬈清冷的眉梢微動了下,側眸看向一旁的男人。
還有這事?
盛嬈知道晏沈兩家有點關係,也知道沈平婉和晏遲是一所大學畢業,就是不知道兩人還個青梅竹馬這個詞牽扯上。
察覺到小姑娘的視線,晏遲薄脣漾起一抹淡淡弧度,攥着她手的力道稍重了點。
盛嬈:“??”
什麼意思,別人說他和沈平婉是青梅竹馬,他還樂上了?
她半挑着眼梢,沒等說什麼,男人脣瓣不知何時壓到她耳邊,帶嗓音沙啞低沉:“沒有青梅竹馬,都是謠傳。”
周圍的目光齊齊看過去,他們聽不到晏遲的話,只是滿眼震驚。
這、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遲爺嗎?
他湊盛嬈那麼近,還那麼璦昧是想做什麼,當衆撒狗糧?
盛嬈耳尖因爲男人的動作,滾燙一片,尤其是周圍無數雙眼睛往她看的時候。
說話就說話,爲什麼要湊那麼近,她耳朵沒聾。
盛嬈故作鎮定的別開視線,淡淡應聲:“喔。”
“真沒有。”
“我知道。”
“那還吃醋嗎?”
“??”
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她吃醋了,以爲自己是他?
別說周圍人,任軼看到這一幕都想戳瞎雙眼。
他扯脣,沉着聲:“遲爺,你這是當着我的面撩我家嬈嬈?”
晏遲這才直起腰板,不再打趣小姑娘,輕笑了聲:“沒有,就跟小姑娘解釋一下,免得她誤會。”
盛嬈:“……”
都說她沒誤會,沒吃醋了!
沈平婉聽到晏遲將他們的關係撇了個乾淨,僅剩的那點理智差點被怒火佔據。
晏遲怎麼能這樣,晏沈兩家是世交,她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怎麼能爲了盛嬈,一而再再而三的戳她心窩……
盛嬈不想在這多待,再待下去,還不知道那人又要說出什麼來。
她清冷的眸子微轉,落在沈平婉身上:“沈總,現在還有什麼話想說?”
說什麼?
盛嬈證據都在那麼多人面前了,她還有什麼可說的?
沈平婉沒說話,卻絲毫不畏懼,對視上盛嬈眼神,似在說:沒有晏家和任家,你比可能贏得過我!
盛嬈不以爲然的笑着,就算沒有做靠山,她想要的都會得到。
沈平婉理虧,加上晏遲和任軼在,她不得再次跟盛嬈道歉,還要賠償2個億,作爲盛嬈的名譽損失費。
錢給了,道歉也說了,沈平婉心裏壓着那口氣始終順不下去。
離開前,她路過晏遲,試圖用言語喚醒點什麼:“晏遲,我是做了點對盛嬈不好的事,但那些都是爲了你。”
“PPT上面的東西都是真的,我……”她頓了頓,繼續道,“我也沒有惡意添油加醋,盛嬈她就是那樣的人,你……你還是趁早看清她面目吧。”
盛嬈那種劣跡斑斑的人,配不上晏遲。
沈平婉也不知道晏遲能不能聽進去她的話,她說完,餘光掃了眼盛嬈那就離開了。
遊戲主題盛典最近這幾年的支持單位一直是沈氏集團,她想,就算她不開口,也沒幾個人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再者,事關盛嬈的醜聞,晏遲和任軼一定比她更不想讓這件事傳出去。
盛典結束後,離開的人都簽署了保密協議。
有晏遲,送盛嬈回去的任務就交給了他。
盛嬈上了車,也不知是累了,還是怎麼了,人挨着車窗,手倚着下巴,餘光盯着外面的街景看。
夜晚的京城,萬家燈火通明,街道的喧鬧聲跟白天似的,她看的出神。
半響,車廂內響起小姑娘的嗓音,興致不高,細聽還有點悶悶的。
“哥哥。”
“我在。”
晏遲耐着性子側眸看過去,車子剛好停在路口等紅綠燈,街邊的暖光剛好打在小姑娘側臉,讓她那張清冷的臉平添了幾分柔和。
“都是真的。”
“什麼?”
沈平婉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她確實是個劣跡斑斑的人,那些事就是她做的。
盛嬈沉默了兩秒,轉頭,正要開口,男人溫熱的指腹抵在了下巴,按住她脣瓣,不讓她開口。
男人指尖的溫度很高,炙熱灼燒着她。
“哥哥,你……”
“疼不疼?”
盛嬈懵了,疼什麼?他們捱了揍應該是疼的吧,畢竟醫院給出的重傷程度是二級傷。
那人她沒記錯的話,腿上了鋼釘吧……
“打人的時候,你手疼不疼?”
晏遲跟她說話時,餘光總是那麼溫柔,另一只握着她手腕的手還摩挲了兩下。
盛嬈心尖一顫,眨了眨眼:“不疼。”
“沒傷着自己就好。”
晏遲的語出驚人,連前排開車的席恩澤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以後誰敢說遲爺不會撩小姑娘,哄人,他一定站出來反駁!
別的家長聽到自家孩子在學校打架鬥毆,第一反應肯定是:爲什麼打架,誰讓你打架?
到了遲爺這,他不擔心被打的人,而是問盛小姐手疼不疼!
盛嬈張了張嘴,一時間也不知道說點什麼。
想了想,當初在禹城她其實是當着他的面踩斷盛雨薇的腿,那會他就沒被嚇到。
再後來,十七所和神殿的人在港口棄衝突,她帶人過去找場子,這些哪個都比她上學時做的事嚇人吧?
倒是席恩澤滿臉寫着後棄,扭頭去問盛嬈:“所以盛小姐,你上學的時候爲什麼打架的?”
盛嬈回神,耳尖的紅潤漸漸褪去,背脊鬆散的靠回後座,雙腿交疊。
“看那人不爽。”
“啊?就這樣?”
席恩澤一臉的不信。
盛嬈眼梢上挑,嗓音清冷:“那人尾褻小女孩被我看到,又剛好在學校碰到,沒忍住。”
席恩澤一聽,來勁了。
“人渣!”
“盛小姐,你那會就應該打死他!”
“不不不,應該廢他下面,讓他下半輩子都不能人道!”
話剛落,席恩澤座椅被踹了下,轉頭,就迎來自家遲爺的冷眼。
他瞬間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