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盛眠暈倒

發佈時間: 2025-10-08 07:3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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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霆梟沒說話,凌厲的視線在宋雨柔臉上逡巡,似乎在探尋着什麼。

宋雨柔藏在被褥下的手攥緊,心虛到渾身冒冷汗。

霆梟哥……不會察覺到什麼了吧?

就在宋雨柔不知所措時,病房門被人推開,一個身穿着華麗、化着精緻妝容的中年女人衝了進來。

“雨柔,聽說你受傷了?快讓媽媽看看!”

“媽……”

宋雨柔撲進宋母懷裏,放聲哭出來。

哭得梨花帶雨,嗓音帶着哭腔,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宋母心疼得不行,憤怒道:“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欺負我宋家的女兒!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她看向陸霆梟,眼中帶着質問:“霆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早上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暈倒住院了?”

宋雨柔擦拭着眼角的淚,替陸霆梟說話:“不關霆梟哥的事,都怪我,不該跟霆梟哥走得太近,惹得盛祕書不高興了……”

她話只說了一半,但卻引人遐想。

宋母當即就氣炸了,“一個小小的祕書,居然敢欺負我女兒,真是反了天了!”

“我看那個盛眠嫉妒雨柔,所以故意傷害她!”

宋母即使打扮華貴優雅,刻在骨子裏的潑辣也掩飾不住。

“霆梟,雨柔受了那麼大委屈,你必須得給她一個交代!要我看,必須得開除!再讓她跪下來給雨柔磕頭道歉!”

陸霆梟眼神驟然冷下來,透着刺骨的涼薄,“陸氏的人事任命,還輪不到別人來干涉。”

至於磕頭。

盛眠就算敢磕,有人敢受嗎?

宋雨柔意識到陸霆梟生氣了,心裏頓時一驚,連忙去拉扯宋母的衣襬,用眼神暗示她別再說了。

宋家是靠着陸霆梟才擠進豪門圈的。

這些年也沾了陸氏不少好處。

別說她還沒嫁給陸霆梟,就算真嫁了,也沒資格對陸霆梟指手畫腳。

宋母回過神,嚇得趕緊閉上嘴。

她朝陸霆梟討好一笑:“我說的都是氣話,霆梟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啊。”

宋雨柔也在一旁幫腔,“是啊霆梟哥,我媽就是太緊張我了,畢竟……醫生說我的心臟已經快衰竭了,估計沒多少時間了。”

她說着,緩緩垂下了眸子,眼中滿是痛苦之色。

陸霆梟神情稍緩,安撫道:“我會盡快尋找匹配的心臟。”

他已經加派了人手,在全球範圍內尋找匹配的心臟源,可宋雨柔血型特殊,想找到適配的心臟並不容易。

宋雨柔揚起笑:“謝謝霆梟哥!對了,那你打算怎麼處置盛眠?”

陸霆梟沉默了片刻,才道:“如果真是她推的你,我會讓她來跟你道歉。”

宋雨柔激動地撲進了陸霆梟懷裏,想要抱住他的腰身:“霆梟哥,你對我真好!”

她餘光朝着病房門口瞥了眼,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光。

盛眠站在病房外,將陸霆梟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心臟如同被利刃狠狠割開,裏面的血肉被用力翻攪,幾乎找不出一點完好。

她推門的手微頓,緩緩垂下來,微垂着的眼底浮現一抹自嘲。

原來……他真的從未信任過她。

三年感情,居然抵不過宋雨柔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盛眠臉色越發蒼白虛弱,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病房裏,陸霆梟後退半步,躲開了她的雙臂,補充道:“事實真相怎樣,我會去查清楚,你好好修養吧。”

……

盛眠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鼻息間充斥着消毒水刺鼻的氣味。

她怎麼會在這?

身側忽然傳來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你醒了?”

盛眠偏頭看去,病牀邊正站着一個年輕俊朗的男人。

男人五官深邃,眉眼精緻,一身白大褂包裹着他挺括而修長的身形,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更爲他增添了幾分斯文儒雅的氣質。

盛眠認出他,神情有些詫異,“沈先生?”

沈銘洲,豪門沈家的繼承人,也是這家醫院知名的外科醫生。

盛眠認識他,是因爲他是陸霆梟的好兄弟。

沈銘洲道:“你暈倒在了醫院走廊,是護士把你送過來的,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想到盛眠的檢查報告,沈銘洲眉頭不自覺皺起,臉上滿是凝重。

盛眠愣了下,隨即記起了昏迷前發生的一切。

宋雨柔故意陷害她,可陸霆梟卻不信她,甚至問原由地讓她道歉。

想到這些,盛眠心底泛起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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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銘洲見她情緒有些不對,立刻掏出手機:“我把霆梟叫過來。”

“不用——”

盛眠拉住他的手腕阻止,語氣有些苦澀:“你就算打了,他也不會過來的。他現在應該在陪宋小姐,哪會有時間管我?”

沈銘洲微怔,“雨柔也在醫院?”

盛眠點了點頭,自嘲道:“比起陸霆梟心愛的人,我又算得了什麼,所以……還是別去打擾他了。”

“心愛的人?”

沈銘洲面露疑惑:“你想多了,霆梟和雨柔不是那種關係……”

“不重要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以後婚喪嫁娶,互不相干。”

盛眠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出聲打斷。

她望向沈銘洲,脣邊緩緩扯出一抹淺笑,“沈醫生,謝謝你救了我,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可以嗎?”

她雖然是笑着的,可臉色卻透着蒼白虛弱,眉眼間也帶着化不開的愁思。

連沈銘洲這個一向冷心薄情的人看了,都於心不忍。

霆梟到底做了什麼,才能把盛眠傷的那麼深?

沈銘洲在心底嘆息一聲,對她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我先走了。”

“好。”

盛眠笑着應下,眼底滿是感激之色。

沈銘洲走後,盛眠安靜地望着天花板,淚水在眼眶裏打着轉。

她卻強忍着,拼命地壓了下去。

她不能哭。

有人跟她說過,她的眼淚是這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不能輕易掉下來。

但心口還是止不住地鈍痛。

盛眠咬着脣,痛苦地蜷起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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