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禦寒猛地頓住,眼神也越發漆黑幽邃,喉嚨略微沙啞:“秦嫵,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秦嫵沒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盯着他。
似乎是酒勁還沒醒。
杏眼還泛着一層朦朧的霧氣,讓人看不真切。
司禦寒彎下腰靠近,寬大的手掌扣着她纖細修長的脖頸,另一只手隨意搭在副駕駛的靠背上。
高大的身形幾乎輕而易舉就將秦嫵籠罩在了懷裏。
不給她半點逃離的機會。
“告訴我,爲什麼來喝酒?還點男模,秦嫵你出息了!”
秦嫵下巴被捏痛,忍不住嚶嚀了一聲,掙扎起來:“腳踩兩條船的渣男,放開我……”
腳踩兩條船?
這是在說誰?
司禦寒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泛起一陣煩躁,他咬牙切齒道:“你心裏想的是誰?難道是……那個不知所蹤的野男人?嗯?”
一想到秦嫵是在爲了那個查不出身份的野男人買醉,他的臉色就越發陰沉。
她就那麼愛那個男人?
愛到爲了他去買醉?
那他算什麼?
只是個隨時可以利用的工具?
秦嫵吃痛地皺起眉,伸手去拍他的手。
“疼~”
司禦寒冷着臉扣住她的後腦勺,不知道哪裏來的鬱氣,直接堵住了她殷紅的脣,“疼才長記性,記住,之前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男人的吻洶涌而炙熱。
帶着不加掩飾的情欲,和澎湃的強勢和佔有,彷彿要把姜黎拆吃入腹一般。
姜黎不舒服地掙扎了一下。
“唔……”
結果卻被摟得更緊了。
司禦寒見她一直不專心,懲罰般在她脣上咬了一下,“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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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嫵被迫靠在椅背裏,那張小臉越發的紅。
看上去更加嬌豔欲滴。
司禦寒看着她溼漉漉的眸子,眼神越發幽暗了幾分,他捧住秦嫵的臉頰,溫熱的指腹在她脣上輕撫。
沙啞低沉的嗓音裏,透着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偏執。
“秦嫵,看着我。”
秦嫵紅着眼眶瞪他,委屈控訴:“你欺負我!”
司禦寒緩緩低頭。
將額頭與秦嫵相抵,目光緊緊鎖着她,“阿嫵乖,看清我是誰。”
秦嫵眨眨眼,認真分辨了一會纔開口:“司禦寒?”
“對。”
司禦寒滿意勾脣,隨即洶涌的吻再次落下,“記住,是司禦寒在吻你。”
秦嫵一開始還因爲不舒服而反抗。
結果沒過多久,竟然直接暈暈乎乎睡了過去。
準確來說是因爲缺氧。
但醉鬼是根本不懂這些的,哪怕反抗都只會哼哼唧唧,落在司禦寒眼裏,不像是抗拒,倒像是……欲拒還迎。
因此吻得更深了。
看着軟倒在自己懷裏的某人,司禦寒心裏的煩悶逐漸消散了幾分。
他揉了揉額角,薄脣緊抿。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爲了一個女人,情緒失控到這個地步。
沒有人知道,當他看到那張秦嫵被好幾個男人圍繞着的照片時,他心裏竟然翻涌出一種名爲憤怒又嫉妒的情緒。
這股情緒在他胸腔裏不斷衝撞。
彷彿要叫囂着衝破牢籠。
想要毀滅一切!
深夜。
秦嫵被渴醒,揉着眼睛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回到了御霆莊園的臥室裏。
甚至還被司禦寒緊緊摟在懷裏。
她揉了揉昏沉的腦袋。
她不是在會所喝酒嗎?柳如霜讓她演一場戲,先別把那羣男模給送走。
再後來呢?
她好像是喝醉了,嫌那羣男人嘰嘰喳喳地太吵,就給趕走了,只留下兩個還算安分的。
這時,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畫面。
她靠在車裏,摟着司禦寒的脖頸,仰着頭和他接吻。
秦嫵嚇了一跳,臉頰泛起一陣燥熱,掙扎着從司禦寒懷裏出來。
結果動作太大,直接驚醒了正熟睡的司禦寒。
“睡醒了?”
司禦寒睜開雙眼,起身將一旁的牀頭燈給打開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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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嫵愣愣地看着他。
那些親吻的畫面越發清晰,她白皙的臉頰也越來越紅。
“沒……沒有不舒服!”
“怎麼臉這麼紅?”
司禦寒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果然掌心之下是一片滾燙,“我去拿體溫計。”
秦嫵回過神,連忙拉住他的手道:“我沒事,真的!”
“可能就是……太熱了!”
司禦寒垂眸,將目光落到她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上。
秦嫵猛地將手撤回來,表情尷尬道:“那個……我去樓下喝點水,你繼續睡吧。”
她正準備下牀,然而卻被司禦寒摟住了腰身。
整個人重新跌回了牀上。
司禦寒欺身將她壓在身下,漆黑冷邃的眸子直直盯着她:“喝醉之後的事,還記得多少?”
秦嫵眼神閃爍了下,選擇裝死:“都……都不記得了!”
司禦寒卻低笑了一聲:“看來是都記得。”
那他就不用再重複一次了。
“司太太,解釋一下爲什麼揹着你老公去外面點男模陪酒?”
秦嫵:“……”
“我……我點個男模怎麼了!只許你去陪青梅吃飯,不許我找男模陪酒?”
“而且我們本來就是假夫妻……”
司禦寒雙眸微微眯起,忽然明白了什麼:“你看見我和盛棠了?”
秦嫵冷哼一聲:“我可什麼都沒說!”
是他自己親口承認的!
司禦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胸腔裏發出一陣愉悅的低笑聲。
原來是這樣。
他伸出手臂,緊緊將秦嫵攬入懷中,“阿嫵看見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吃醋了?”
“你胡說!”
秦嫵急切否認。
她這纔不是吃醋!
她只是因爲沒完成任務,破了自己那戰無不勝的記錄而感到生氣!
是生氣!!!
司禦寒看破不說破,雙眸直直盯着女孩嬌美動人的臉頰,低頭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帶着幾分繾綣和纏綿。
和不易察覺的歡喜。
感受到男人薄脣在自己脣上輾轉、廝磨,秦嫵倏地瞪大了杏眸,隨即紅着臉掙扎起來,“司禦寒你是不是有病!怎……怎麼動不動就親我?”
司禦寒被推開也不惱,反而笑意更深。
他靠在牀頭,靜靜看着秦嫵,低聲道:“因爲……剋制不住。”
他對秦嫵是生理性的喜歡。
只要她在自己身邊,就忍不住想把她擁入懷中,想親吻她的紅脣。
想將她身上完完全全打上屬於自己的標籤。
讓她從裏到外,徹徹底底……只屬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