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夜色的遮掩下,車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秦嫵被親得喘不過氣來,連忙伸手去推司禦寒,顫聲開口:“該……該回家了。”
司禦寒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他捧着秦嫵的臉頰,指腹在她泛紅的眼尾處輕輕摩挲,漆黑深邃的眸子裏是不加掩飾的欲色,“暫時先放過你,回家再說。”
秦嫵臉頰滾燙,“昨晚不是才……”
以前柳如霜說,一看司禦寒就是那方面需求特別強的。
那時候她還有些不信。
畢竟司禦寒看上去體弱,還時不時會毒發。
但現在……簡直不要更贊同這句話!
自從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司禦寒就像是解鎖了什麼觸發點一般,隔三岔五就要拉着她做。
秦嫵感覺在這樣下去,她的腰恐怕都就要斷了。
反觀某人,明明是出力最多的一個,反而看上去沒有半點疲憊之色,甚至還像是對這事上癮了一般。
體力就算再好,她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司禦寒被拒絕也不惱,反而騰出一只手拉住秦嫵,柔聲哄道:“寶寶,你忍心看我這麼難受?”
秦嫵:“……”
很好,還學會賣慘這一招了!
她斜睨了他一眼,眼珠轉了轉,道:“過段時間就要幫你解毒了,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得調養好身體,不能……縱、欲、過、度!”
最後四個字,她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逝的狡黠,司禦寒無奈地笑出聲來。
“這麼殘忍?”
秦嫵重重點頭,做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道:“我這都是爲了你好!”
她在心裏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
她可真機智!
現在總能保住她的腰了吧?
然而司禦寒卻抓住了秦嫵話裏的漏洞,“什麼時候開始解毒?”
秦嫵眨巴眨巴眼,如實道:“這個……當然要根據花開的時間爲準,這冰魄花太蔫兒了,得回去好好養幾天纔行!”
司禦寒薄脣微勾:“不知道什麼時候花開,也就意味着不確定調製解藥的時間。”
秦嫵眼皮狠狠一跳,心裏頓時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司禦寒緩緩停車,解開秦嫵身上的安全帶,直接調節座椅,將她壓在身下:“所以……誰說今晚不能做?”
秦嫵:“……”
糟糕,大意了!
司禦寒的脣直接吻了上來,秦嫵默默欲哭無淚。
可惡!
在司禦寒面前,她還是太嫩了!
但很快,隨着司禦寒的吻不斷加深,秦嫵壓根就來不及去思考這些了。
所有的感官全都漸漸被司禦寒攻陷。
全部的心神都被他牽引着,一點點沉淪在了夜色之中。
……
不知過了多久,秦嫵裹着一件西裝外套,被司禦寒抱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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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腿緊緊纏在男人勁瘦的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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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禦寒託着她,大步往樓上走去,步伐沉穩,眉眼深邃,帶着一絲說不出的饜足感。
秦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頓時心裏有些不平衡。
她沒好氣地趴在男人肩頭,張嘴在他脖頸處咬了一口。
司禦寒察覺後脖頸傳來的痛感,低哼了一聲。
他喉結滾動,嗓音越發沙啞:“寶寶,沒要夠?”
秦嫵臉頰爆紅,鼓着臉頰捶了他一下:“你還敢胡說,你纔沒要夠!”
她手勁不大,哪怕砸在身上也不疼,反而勾得司禦寒心口一陣發癢,“嗯,是沒要夠。”
他爽快承認,得寸進尺道:“再去陽臺試一次?”
秦嫵瞬間炸毛,在他懷裏掙扎着想要下來,“你你你……不許!”
“嗯?”
司禦寒緊摟着秦嫵的腰身,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防止她摔下去,但看向她的眼神卻充滿了親略性。
秦嫵穿的那件旗袍髒了,被他扔在了車裏。
他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將她姣好的身材裹緊,隔絕了他的視線。
但隨着秦嫵的掙扎,西裝緩緩滑落,恰好露出女孩圓潤白皙的肩頭,和佈滿吻痕的鎖骨。
司禦寒眼底的欲色漸濃。
秦嫵感受到他眼神裏傳來的危險氣息,頓時一凜,輕輕拉住他的衣角軟聲撒嬌:“我累了,想休息。”
她怕繼續下去,她的腰真要斷了!
司禦寒將她抱到牀上,然後轉身大步進了浴室:“今晚先放過你。”
隨着浴室門關上,裏面很快傳出嘩嘩水聲。
秦嫵拉過一旁的被子躺下,聽着浴室裏傳來的聲音,嘴角不自覺上揚。
等司禦寒洗完澡出來,秦嫵已經趴在牀上睡着了。
她側躺着,懷裏緊緊抱着被子的一角,呼吸清淺,牀頭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她白皙嬌俏的臉頰上,爲她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芒。
司禦寒彎下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淺淺一吻,動作溫柔繾綣。
“寶寶,晚安。”
*
自從拿到冰魄花之後,秦嫵每天早中晚都要去看上一眼,生怕它出什麼意外。
這株草藥是好不容易纔得來的,而且關係到司禦寒的命。
絕對不能容許半點馬虎。
蘭姨聽說了冰魄花的重要性之後,立刻嚴肅起來,表情鄭重地保證道:“夫人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拼盡全力保護好它的!”
秦嫵對蘭姨自然是放心的。
她做事一向細心,而且對司禦寒也是忠心耿耿,從來沒有半點私心。
蘭姨得到了司禦寒和秦嫵的重視,心底也暖洋洋的。
她無兒無女,能留在司家工作,還能得到不錯的報酬,足夠她安享晚年,她對司家感激不盡。
五天之後,蘭姨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去給花澆水,然後就看到竟然有花骨朵冒了出來。
她當即興奮得不得了,連忙拍了張照片給秦嫵發過去。
秦嫵收到照片時,人正在咖啡廳。
對面坐着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陸氏集團的董事長——陸銘琛的父親。
十分鐘前。
秦嫵上完課從教室裏出來,就被陸氏的保鏢給堵住了,說他們董事長要見她。
然後她就被帶到了這裏。
秦嫵開門見山問道:“陸董事長找我什麼事,不妨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