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嫵笑嘻嘻湊過去,抱住了秦松鶴的手臂撒嬌,“我可是您一手帶大的,當然是隨您啊!”
秦松鶴被她一句話哄得笑容滿面。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無奈道:“嘴這麼甜,都是跟誰學的?”
他低着頭,快速給秦嫵上藥。
“我知道勸不動你,但你給我聽好了,如果承受不住就不要逞強,別讓我擔心。”
“知道啦!”
秦嫵笑着應下。
面對這麼一張漂亮又無辜的小臉,秦松鶴就算有再大的脾氣,也全都消了。
他嘆息一聲,推着輪椅往外走,“時間不早,我先回去了。”
“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送走秦松鶴,秦嫵立刻回到了臥室,坐在牀邊守着司禦寒,等着他醒過來。
看着男人蒼白如紙的面色,秦嫵有些心疼。
他原本不該承受這些的。
可卻因爲徐家和徐晚儀的一己之私,遭受了那麼多年的痛苦。
司禦寒醒來的時候,恰好就看到秦嫵眼眶通紅的樣子。
他擡起手,想要伸手觸摸秦嫵的臉。
卻發現自己全身乏力。
喉嚨也乾澀的厲害,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
秦嫵見他醒了,連忙將他從牀上攙扶起來,眼底滿是驚喜之色:“老公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
見司禦寒脣瓣乾澀起皮,她立刻端起桌上的水杯遞過去。
司禦寒喝了幾口,才終於好轉。
他薄脣輕啓,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也就兩三個小時吧,你現在感覺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秦嫵一邊說着,一邊拉住司禦寒的手把脈。
脈象依舊虛弱。
但比毒發那會已經強上太多了,已經隱隱有了迴轉的趨勢。
這是好事。
司禦寒緩緩搖頭,“沒有不舒服,反而……很輕鬆。”
是他從未感受過的輕鬆。
就好像胸腔裏一直淤堵的地方突然就被打通了。
“那就對了。”
秦嫵激動地拉住司禦寒的手,笑着解釋道:“我已經給你服用瞭解毒的藥,將你體內的毒素逼出了一大部分。”
“難怪……”
司禦寒看向秦嫵,眸光深邃晦暗:“阿嫵……謝謝。”
如果沒有阿嫵,恐怕他早就命喪黃泉了。
是阿嫵的堅持,一次次將他從鬼門關裏給拉了回來。
秦嫵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剛纔那句話,我勸你重新說。”
什麼謝不謝的。
他們之間哪裏需要這些。
司禦寒失笑出聲,擡手將秦嫵攬入懷中,“是我的錯,我不該說那些話,該罰!”
“你知道就好!”
秦嫵輕哼一聲,將臉頰埋進司禦寒的胸膛裏,語氣裏帶着後怕:“看到你毒發的時候,我真的嚇死了!”
司禦寒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愧疚道:“讓你擔心了。”
秦嫵仰起頭,生氣命令道:“別亂動,我得罰你。”
司禦寒挑眉:“怎麼罰?”
秦嫵眨巴眨巴眼,忽然伸手擋住了司禦寒的雙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你先閉上眼,等會你就知道了!”
司禦寒閉上眼,往牀頭慵懶一靠:“來吧。”
一副任由秦嫵懲罰的架勢。
秦嫵原本是想好好“教訓”他一番,讓他以後長長記性的,但看着司禦寒這副任人施爲的模樣,突然就有點心軟了。
她緩緩湊近,捧住男人的俊臉,在他的脣上落下一吻。
司禦寒閉着眼,什麼都看不見。
但也正因爲如此,其他的感官都會被放大。
當薄脣上傳來溫軟的觸感,司禦寒立刻就反應過來,是秦嫵在親吻他。
他的心一下就軟得一塌糊塗。
“阿嫵……”
司禦寒睜開雙眼,將秦嫵擋在自己眼前的手拉下來,看向她的鳳眸裏,是漫無邊際的深邃和欲念。
秦嫵揚了揚下巴,輕哼一聲道:“別以爲我是在獎勵你,我這是……”
“這是在懲罰你!要是再有下次你休想……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紅脣忽然被封住。
司禦寒忽然靠近,寬大而溫熱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肢,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裏。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給她半點逃離的機會。
他吻得又深又急,熱烈而強勢。
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混雜着一絲中藥湯的味道,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像是要織成一個密密麻麻的網,將她緊緊困在裏面。
秦嫵的氣息很快就亂了。
她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不滿地抗議着。
結果……抗議無效。
下一秒,男人伸手握住了她不斷“作亂”的小手,翻了個身,直接將秦嫵壓在身下。
司禦寒氣息混亂,胸口劇烈起伏。
額頭很快就沁出一層薄汗。
明明臉色還帶着大病初癒的蒼白,可越是這樣,越該死的性感!
秦嫵幾乎毫無招架之力,身子很快就軟了下來。
但她理智還在,咬着脣低聲提醒道:“你……你身體還很虛弱,不行!”
司禦寒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寶寶,你在質疑你老公的能力?”
秦嫵:“……”
秦嫵耳根一燙,連忙別過臉去,“你別瞎說,我才……纔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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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副害羞的樣子,取悅了司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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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臂撐在牀上,眼神一眨不眨落在她瓷白的小臉上,眸色越來越深,彷彿不見底的幽深古潭。
“寶寶,我……”
“啊——”
司禦寒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秦嫵忽然吃痛出聲,眉心蹙了蹙。
“怎麼了?”
司禦寒緊張起來,想掀開她的袖子檢查。
秦嫵見狀,連忙將手臂往後藏:“沒……沒事啊,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司禦寒薄脣抿了抿,“給我看看。”
“還是你覺得,你能瞞得過我?”
兩人僵持了約莫半分鐘左右,最終秦嫵還是堅持不下去了,只好將那只受傷的手臂遞過去。
她怕司禦寒擔心,連忙道:“就是一點小傷……”
然而,她的話實在沒有信服力。
因爲纏在手腕的紗布上,已經伸出了一片血漬。
她肌膚本來就白,這抹紅顯得格外刺眼。
司禦寒瞳孔微縮,下意識想伸手去檢查,卻又擔心不小心弄疼她,不敢輕易觸碰。
但那雙深邃瞳仁裏,密密麻麻寫滿了心疼。
最終,男人緩緩低下頭。
近乎虔誠地在那處傷口落下一吻,動作溫柔又小心翼翼,“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