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小道消息,但莫名就在網上傳開了。
再加上最近司禦寒一直沒露過面,所有人都覺得,這個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盛霆集團能有現在的成就,完全是靠着司禦寒的雷霆手段。
如果司禦寒出事,恐怕盛霆也會出現動盪。
一臉幾天,盛霆的股價都在下跌。
公司股東想聯繫司禦寒,卻發現他的手機竟然關機了,壓根聯繫不上!
這下,所有人都開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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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爲當事人的司禦寒,此刻正坐在家裏,被秦嫵喂着又苦又難喝的中藥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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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一大碗。
黑乎乎的一片,中草藥的氣味,混雜着幾分血腥氣,光是聞着都忍不住胃裏翻涌。
秦嫵怕他不想喝,還特地準備了糖。
結果沒想到,司禦寒連眉頭都沒眨一下,直接仰頭喝了下去。
很快,碗裏的藥湯就見了底。
“好了。”
他將空碗遞給秦嫵,卻見她皺着眉,一臉的欲言又止:“怎麼了?”
秦嫵忙不迭將糖紙剝開,餵給他一顆糖,“你不覺得苦嗎?吃顆糖去去苦味。”
奶糖的香甜在脣齒間瀰漫。
司禦寒卻微微皺眉。
他不喜甜,這奶糖雖然透着點奶香味,但對他來說還是有點膩。
司禦寒擡眸看了秦嫵一眼,忽然笑了一聲。
他朝秦嫵招手:“過來。”
秦嫵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立刻俯身湊過去:“怎麼了?還覺得苦嗎?”
“是有點。”
司禦寒若有所思地點頭。
秦嫵信以爲真,立刻就皺起眉:“還覺得苦?那怎麼辦?我再去拿點糖過來……”
“不用。”
司禦寒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面前,然後摟進懷裏。
在秦嫵詫異的目光下,低頭吻住了她的脣,“嗯……很甜,現在都不苦了。”
秦嫵:“……”
秦嫵要是還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那就是真傻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司先生,你學壞了!”
司禦寒捧着她的後腦勺,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那……你喜歡嗎?”
男人低着頭,輕而易舉就能吻住她的脣。
說話時呼出的溫熱氣息,全都噴灑到了她的脖頸上,泛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
秦嫵耳根微熱,連忙將他推遠一點,“說話就說話,別離那麼近!”
兩人笑鬧了一陣,秦嫵沒了力氣,索性不再掙扎,乾脆就靠在司禦寒的懷裏不想動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問他:“盛霆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連奶奶都跑來問我你的情況,你真不打算出面?”
“暫時不用,過兩天再說。”
司禦寒薄脣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等有些人按捺不住了,會自己跳出來的。”
秦嫵點了點頭,不再多問:“你有自己的打算就好。”
她看了眼時間,道:“先放我下來,我去準備一下明天要用的藥材,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喝了藥再幫你施針,把最後那點毒素逼出來。”
但逼出毒素還只是第一步。
司禦寒這毒已經在身體裏殘留了20多年,對五臟六腑都有不小的傷害。
要是想徹底痊癒,後續還得繼續調養。
司禦寒低頭吻了吻秦嫵,眼底滿是憐惜之色:“阿嫵,辛苦你了。”
這幾天,他親眼看着秦嫵爲了幫他治病,割傷自己的手腕取血,卻無能爲力……
這種滋味,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秦嫵笑了笑:“一點血而已,你能好起來,那就一切都值得。”
等秦嫵走後,司禦寒掏出手機,給司九打了個電話:“幫我做件事。”
他的阿嫵爲他付出了那麼多,他也該爲她做點什麼。
*
傍晚時分,秦嫵和司禦寒在書房裏,各自忙碌着手頭上的事。
司禦寒坐在辦公桌前,查看着司九發來的文件。
以及彙報這幾天公司的動向。
秦嫵則靠坐在沙發裏,快速翻閱着陳叔發來的文件。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快速敲擊着,很快就擬定了一份關於秦氏藥業後續的發展策劃書。
之前在會議室,那些董事嘲諷她不懂管理公司。
殊不知秦嫵早在十幾歲,就被秦松鶴送去了特修班,裏面都是些針對豪門少爺小姐的課程。
不僅有如何管理公司,在生意場上如何周旋。
以及各種金融相關的知識。
還有不少才藝課程,琴棋書畫,禮儀課……
秦嫵只在裏面待了一個月,就學完了原本大學金融管理該學的課堂知識,還學以致用,創辦了好幾家公司。
現在這些公司,基本都已經上市了。
按照秦松鶴的說法,她這腦子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長出來的。
要麼是隨了那個不負責任的爹,要麼就是基因突變。
正胡思亂想着,門外忽然傳來喧鬧聲。
“秦嫵呢?我們要見秦嫵!”
蘭姨聽到動靜,立刻出去阻攔,“徐老爺子,您怎麼有空過來?我們夫人暫時不見客,您還是先回去……”
徐老爺子還沒開口,身後兩個兒子就先按捺不住了、
他們不耐煩地推開蘭姨:“少廢話,趕緊把秦嫵叫出來,我們倒是想問問,她把司禦寒給藏到哪裏去了!”
蘭姨被推倒在地。
原本剛養好不久的腰,突然又閃到了,疼得她趴在地上站不起來。
但還是盡職盡責地阻止道:“我都說了,我們夫人誰也不見,請你們立刻離開。”
“你一個下踐的傭人,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秦嫵不是不見客,是不敢出來見吧?阿寒毒發身亡的消息都傳開了,也不見有人澄清,是不是她把阿寒給藏起來了!”
蘭姨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不許你這麼詛咒先生!”
徐家老大伸出腳,準備踹向蘭姨。
然而下一秒,腿上傳來一陣劇痛,隨即一軟,直接跪在了蘭姨面前。
“啊……好疼!”
徐老大疼得在地上打滾,低頭一看,發現腿上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三根銀針。
銀針細長,泛着冰冷的寒芒。
和森冷的殺意。
秦嫵從門口走出來,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們:“你們,是在找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