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那天很快到來,秦嫵一大早就被人叫醒,造型師們將她團團圍住,幫她做造型。
秦嫵卻早早就已經沒有了睡意。
不就是走個形式而已,她怎麼這麼緊張呢?
從昨天晚上開始,心跳就一直“撲通撲通”的,沒有消停過。
造型師給秦嫵化完妝,眼底閃過驚豔:“夫人,您長得真漂亮,都不需要怎麼精心打扮就已經很美了,現在更是讓人移不開眼了。”
“是啊是啊,夫人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比娛樂圈的明星還要好看呢!”
她們這種專業的造型團隊,是經常跟女明星打交道的。
很多女明星出圖的時候美翻天,粉絲們直呼神顏,可真正卸了妝才發現,皮膚狀態並不好,這時候就得看他們化妝師的能力了。
秦嫵這皮膚狀態,白皙細膩,透亮瑩潤,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就算平時純素顏都好看。
秦嫵被誇得臉頰微微泛紅。
這時,房門被推開,柳如霜和司意歡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一個看似不情不願的白雯。
“阿嫵,你也太漂亮了吧!”
柳如霜誇張地捂住脣,一臉被驚豔到的表情,“怪不得人家都說當新娘的這天,是女人最美的一天。”
秦嫵輕哼一聲:“我明明每天都美好不好!”
柳如霜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小臉:“哎呀我們阿嫵都開始自戀了,真是沒想到啊!”
秦嫵輕笑着拍開她的手:“我剛化好的妝!”
柳如霜感慨道:“沒想到一眨眼,你都要結婚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秦嫵贊同地點了點頭。
轉眼之間,她和柳如霜竟然已經快認識十年了。
當初遇見柳如霜時,她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在街上被一羣人欺負,差點被打死。
她恰好路過那裏,求着凌少澤將人救了下來。
後來,她們就成了最好的朋友。
柳如霜湊過去,用力抱了抱秦嫵,輕輕拍着她的後背道:“阿嫵,一定要幸福。”
秦嫵原本好好的,聽到她這句話,鼻尖一酸差點哭出來。
“嗯嗯我會的,如霜姐,你也要幸福!”
柳如霜摸了摸她的小臉。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窗外響起了一陣喧鬧聲,好像是車子開進來的聲音。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新郎到了!”
房間裏也跟着熱鬧起來。
大家紛紛朝着門口的方向看去,不一會,司禦寒高大挺拔的身影就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
一身黑色西裝套在身上,襯得他氣質矜貴優雅,周身散發着上位者的凜冽氣勢和威壓,只是眉眼之間的愉悅和笑意,沖淡了這份冷意。
看上去沒那麼生人勿近了。
看着男人一步步朝她靠近,秦嫵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司禦寒也在緊緊看着秦嫵,目光如炬,眼神黏在她身上舍不得挪開。
就好像全世界就只能容下她一個。
“阿嫵,我來接你了。”
沒有人知道這幾天他是怎麼過來的,帝都那邊的傳統,說新婚前三天不能見面。
這三天,秦嫵被接回了孃家。
雖說白家剛買的別墅就在附近,但晚上獨守空房的滋味,誰體會誰知道!
一想到今晚就能抱着老婆回家睡,司禦寒早早就起來準備了。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靠近秦嫵,就被人給攔住了,柳如霜清了清嗓子道:“有我們在,你別想那麼輕易把阿嫵接走!”
司禦寒微微皺眉。
他看着柳如霜,在心裏暗暗告訴自己,這是阿嫵的朋友。
不能扔出去!
“那要怎麼樣,你們才肯讓我進去?”
柳如霜暗暗點頭,“還算有點識趣,想進去可以,得給紅包!”
她說完,故意誇張地揚聲道:“你該不會是沒準備吧?”
聽到只是要紅包,司禦寒反而鬆了一口氣,他朝身後的司九招手。
司九立刻提着一個手提箱上前,在衆人面前打開。
裏面滿滿都是紅包。
他笑着拿出一沓,挨個分了起來:“都有份都有份,大家不要着急,一個一個來!”
就連沒來得及離開的造型師都有份。
幾人拿到紅包,忍不住面露喜色。
雖然沒拆開看,但光是這麼摸着,就有厚厚的一沓,寒爺出手真是大方!
司禦寒道:“紅包分完了,現在可以進去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擡腳往裏面走。
結果再一次被攔住。
柳如霜揚了揚下巴,無視他逐漸轉陰的面色道:“急着走什麼?新娘的鞋子還沒穿上呢。”
司禦寒定睛一看,就見秦嫵白皙的雙腳正赤着,什麼都沒穿。
秦嫵小聲提醒道:“鞋子就在這房間裏。”
司禦寒朝她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立刻招呼身後的陸淮銘和梁鍵鋒:“兄弟們,找!”
幾人立刻活動起來,在房間裏翻翻找找。
過了一會,陸淮銘趴在牀底道:“找到了!”
不就是找鞋?
輕輕鬆鬆!
司禦寒立刻接過來,單膝跪在牀邊,溫熱的大掌扣住秦嫵的腳踝,將鑲滿碎鑽的高跟鞋爲她穿上。
但另外一只,大家怎麼找都找不到。
陸淮銘撓了撓頭,道:“奇了怪了,這房間裏到處都搜遍了,怎麼就是沒有?”
“該不會是……被你們給藏到身上了吧!”
陸淮銘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柳如霜挑眉:“有本事你們就來搜!”
陸淮銘可不敢。
這女人可兇着呢,打人也疼,也就梁鍵鋒不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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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朝梁鍵鋒使了個眼色:“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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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鍵鋒:“……”
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裏推?
人幹事?
他敢保證,要是今天敢去搜身,今天晚上恐怕就上不了牀!
但一邊是好兄弟,一邊是心愛的女人。
梁鍵鋒陷入糾結。
最後只能無奈地走過去,低聲道:“你要是知道在哪就拿出來吧,別耽誤了吉時。”
柳如霜輕哼一聲:“我這沒有,你再去別處找找。”
陸淮銘也走到了司意歡的面前。
他小聲問道:“歡歡,哥哥平時待你不薄對不對?”
司意歡點了點頭。
陸淮銘繼續道:“那你告訴哥哥,你嫂子的謝藏在哪了?”
司意歡立刻搖頭,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能說!”
如霜姐不讓說!
陸淮銘:“……”
學壞了啊歡歡!
他扭頭看向司禦寒,朝他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寒哥,兄弟就只能幫你到這了。”
司禦寒目光在房間裏掃了一圈,敏銳注意到司意歡時不時就往秦嫵的裙襬處看,頓時心念一動。
司意歡雖然心智不成熟,但越是這樣,就越藏不住事。
他立刻摟住秦嫵的腰。
大手伸進了她的裙襬之下。
蓬鬆的裙襬幾乎鋪滿了半個牀,司禦寒仔細摸了摸,很快就觸碰到一個硬物。
“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