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鄱嘴上道歉,但是李文靜從他的臉上沒有看出一點歉意,自己年齡小,不信任也是正常的,人家怎麼樣也是幹部。
很快他又重新在紙上寫下自己的生辰八字,遞了過去。
“吳姑姑,你這一生中,總共就有一劫,那就是中年喪子,現在這樣看來,你以後人生將是一片平坦。
你的事業運比較旺,同時還旺夫,你跟廉先生是天作之合,三生三世的緣分。
廉先生有了你的幫助,事業那是蒸蒸日上。
廉先生呢,爲人圓滑,只是少了一絲銳氣。”
“那子女方面呢?我以後還會不會有孩子!”
吳雯現在最關心的是這一點,廉鄱能感受到媳婦的緊繃,他不由地緊張起來。
“吳姑姑,你的子女宮顯示,你本應該是一子一女的,你的子女宮黑氣纏繞,現在就剩下一女的命格了!
你這次孩子之所以會流產,很明顯是被人所害!”
李文靜透過吳雯的面相,看到了黑氣纏繞的原因,竟然是爲了謀財害命。
吳雯聞言忍不住,掩面哭泣,廉鄱緊緊地抱着吳雯的肩膀,想要給她一些安慰。
廉鄱看着媳婦哭得這樣傷心,也放下了對李文靜的戒心,現在他只想趕緊解決這件事,讓吳雯放下心結。
“李大師,你既然這樣說了,肯定是有解決的辦法,只要能夠保住我的女兒,我廉鄱必然有重謝。”
“廉先生,重謝的事先放一邊,你現在得趕緊趕回你家裏去,必須在十點之前到你家,不然這輩子你都抓不到兇手了!”
李文靜掐指一算,今晚廉鄱不在家,正好是毀屍滅跡的好時機。
“什麼?”廉鄱大驚!
李文靜嚴肅道:“你現在就回家,記得走的時候,去吳家帶上幾個幫手,不要一個人去。
吳家的人去也是幫你做一個見證,你要記住,進屋以後,不要說話,不要開燈,晚上十點十五分,一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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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鄱起身就要走,吳雯一把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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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鄱,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吳雯也想回去看看,看看那個害她,害她孩子的人到底是誰?
廉鄱猶豫道:“雯雯,你的身體……”
吳雯眼神堅定道:“我要去!”
李文靜將吳雯面前的水遞了過去:“吳姑姑,你將這個水喝了,我再給你一張符紙你帶着,傷不到你的!
要記住,看見了不屬於你們的東西,千萬不要用手去碰,找個布包起來,拿過來給我!”
李文靜給吳雯的水,可是加了靈泉水,還往裏面滴了幾滴桃子汁。
吳雯接過李文靜手裏的水,沒有一點猶豫地一飲而盡,又接過她手裏的符紙,揣在兜裏,站起身,跟廉鄱一起回家了。
走的的時候,廉鄱還朝着李文靜點了點頭。
廉鄱跟吳雯走了以後,李文靜伸了一個懶腰,廉家的事夠廉鄱忙乎幾天了,這幾天她得好好修煉。
小學到高中的課本,她都已經過了一遍,現在高考肯定不是問題,她有信心一定可以考上京大。
李文靜在空間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廉家氣氛相當緊張。
吳雯怒視着婆婆,絲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之情。
吳雯指着地上的妯娌樊鳳,對着廉鄱冷冷道:“廉鄱,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直接放過這個女人,那麼我們明天就去離婚。
離了婚我不光要告她,還要告你,當然了你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老太太淚眼婆婆地看着二兒子,給自家外甥女求情。
“阿鄱,不能告啊,她是你大哥的媳婦,也是你侄子的媽,還是你的表姐,她要是進去了,那你大哥怎麼辦,你的侄子怎麼辦?”
廉鄱閉上眼睛,他現在心裏很亂,很難受,但是孰輕孰重他還是知道的。
“娘,她既然犯了錯,那就一定要受到懲罰,我不會對她怎麼樣,但是法律不會放過她!”
廉鄱直接公事公辦,也說明了絕對不會徇私枉法。
廉鄱爲人還算正直,從來不沾不義之財,而且做事也算正直。
李文靜也就是看準了他這一點,其實,有時候善良也是一種選擇。
廉鄱跟吳雯從李樹華家裏出來以後,就到老村長家裏,叫上三個哥哥,就快速往自家趕去。
五個人趕到家裏以後,誰都沒有出聲。
廉鄱的娘一直都是住在大兒子家裏,離廉鄱家也不是特別遠,就在一個院子裏。
老太太也就是白天來廉鄱家裏照顧吳雯,所以這會廉鄱家裏是沒有人的。
進屋以後。廉鄱看了看手上的手錶,這會正是九點五十五分。
他們沒有開燈,帶着吳雯就往他們的臥室隔壁的房間去。
他們的房間是三室一廳,總共三間臥室,兩口子住一間,一間是吳飛跟吳鵬兩兄弟住着,還有一間是給寶寶準備的房間。
五人現在全都在吳飛跟吳鵬的平常住的房間。
幾人全都沒有說話,就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他們全都都在。
就在十點十五分的時候,他們聽見了開鎖的聲音,很快客廳的燈亮了,緊接着廉鄱跟吳雯臥室的燈也亮了。
樊鳳來的時候,兩個孩子睡了,公公婆婆也已經睡了,丈夫在市裏上班,一個禮拜纔回來一次,今天也不是回來的日子。
她早就從婆婆的嘴裏知道,吳雯直接回孃家去了,就連廉鄱也是下班以後直接去了媳婦那裏。
她這才大着膽子來廉鄱家裏拿那個東西,要不然,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樊鳳進了臥室以後,就徑直來到牀邊,在廉鄱跟吳雯的枕頭下面摸來摸去。
當廉鄱看見樊鳳的時候,怒火直上心頭。
“大嫂,你在找什麼,要不要我幫你找!”
樊鳳聽見聲音,轉過身來,看見廉鄱的時候,直接嚇得癱軟在地上,手裏的東西也掉了下來。
掉下來的是一個香包,裏面散發着一股子香氣,還有香灰的味道。
吳達峯下意識就想要伸手去拿,但是被廉鄱給阻止了。
他在櫃子裏面找了一箇舊手帕,包住了那個香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