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那火眼晶晶,一眼就看出這五帝錢可不是普通的貨色。
李文靜聞言,將自己三枚五帝錢雙手奉上。
李文靜當然知道自己的法器,肯定不是普通的貨色。
於老接過來以後,仔細看了一眼以後,又將眼鏡戴上了。
“這……這……這居然是大五帝錢!”
於老此時覺得,這徒弟收的,可能要比自己想的還要好。
衆人聽了於老的話,都忍不住湊上前去查看。
毛教授的主項不是錢幣,所以他是有點不太懂,可是毛教授又良好的品質,那就是,不懂就要問。
“於老,你給我們講講這個大五帝錢是什麼意思?”
於老也不推辭:“那老頭子我可就要班門弄斧了,五帝錢顧名思義,就是五位帝王時期所鑄造的錢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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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般認可的,通俗的五帝錢,一般分爲大五帝錢和小五帝錢,大五帝錢,又稱“中華五帝錢”,指的是秦始皇半兩,漢五銖,開元通寶,宋元通寶和永樂通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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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帝錢則是指的是順治通寶,康熙通寶,雍正通寶,乾隆通寶和嘉慶通寶。
李文靜這三枚,全都是漢五銖,可稱得上一句靈器了。”
於老說到高興處,直接張開手心讓大家參觀。
李文靜失笑,她這套五帝錢自己在漢朝做任務時收藏的,這個東西,在當時根本就不值錢。
不過想到自己親奶奶留下的那三枚,是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的,自己準備將其送給李遠軍。
“於老,恭喜得此高徒啊!初六一定要通知我,我好去喝一杯喜酒。”
毛教授這樣一說,另外幾人也紛紛附和。
路老頭這會終於忍不住了:“要說關係近,那也是我跟老婆子跟這丫頭關係近!”
毛教授開玩笑道:“爲啥啊?你們三人難道還是血親嗎?”
劉婆婆一臉驕傲道:“我們跟這丫頭都認識好幾年了,那都是過命的交情!”
老黃牛:對,是過命交情,救過老牛我的命!
李文靜看着劉婆婆這樣有些哭笑不得,好笑又看見了那個彆扭,嘴毒的老太太。
“哦,真是這樣還是爲了搶學生誇大其詞啊!”
“確實,我跟劉婆婆,路爺爺早就認識,一起救過老黃牛的命!”
李文靜:我沒有說謊,他們就是從救老黃牛命認識的。
衆人:原來如此啊!那確實也算過命的交情。
於老打斷了大家的話語,示意李文靜閒話少說,趕緊救人。
就這樣下來,李文靜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將李文靜所畫的符籙燒成灰喝下以後,立馬就有了效果。
完了於老又帶着大家去吃了一頓好吃的,衆人這纔回家。
諸葛鎮還在家等着呢,李文靜一進去,他正逗着全家哈哈大笑。
她沒有想到家裏居然還來了一位故人,就是李文靜以前常帶吃的師毅。
“師毅,你怎麼在我們家?你是怎麼找到我們家的?”
師毅微笑看着她:“小姐姐,別來無恙啊?”
李文靜……
這傢伙真的不傻了,真的好了…
“我是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李文靜:你說啥就是啥吧,不過他能好,她的靈泉水肯定起了效果的。
李曉玲笑着招呼我李文靜:“靜靜,你回來了,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李文靜……
“小姑,什麼好消息?”
她今天一整天下來真的很累,也不想猜,累得慌。
“師毅她奶奶居然姓邵。”
李文靜……
這算什麼好消息?
不對,等等,姓邵?
李文靜驚訝問道:“不會吧,師毅的奶奶跟我奶奶有什麼關係吧?”
“就是你想的那樣,師毅的奶奶跟你奶奶我娘是姐妹,親的!”
李文靜:“怪不得,我第一還見師毅就覺得他親切,原來是有血緣關係啊!”
“靜靜妹妹,還是我來給你說吧!”
師毅一臉笑意的看着她,這丫頭以後就是自己的妹妹了,想想都開心。
“我奶奶名叫邵月,我們家也沒有躲過那場動盪,被最熟悉的人舉報,除了在部隊的我,其他人都受到了波及。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被下放到西北,那邊條件太艱苦,我奶奶由於勞累過度,發起了高燒,沒來得及就醫,所以沒了!
其實我也是被人暗算,腦部受傷,所以才……”
師毅仔細地說,衆人靜靜地聽。
李文靜看着師毅,他們之間確實有血緣關係!
這位也算確實是奶奶的外甥孫。
李文靜想起奶奶的遺言,現在也算是有邵家人的消息了,當然不能放過。
“嗎你奶奶有沒有給你說過她的孃家人?”
“我爺爺說了,當年邵家人舉家搬遷到港城,奶奶跟爺爺是指腹爲婚,所以邵家人就將奶奶送到師家,他們就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李文靜整個人陷入沉思,港城嗎?
可是在李家等了一整天的諸葛鎮忍不住了,這傢伙進來這麼久,難道沒有看見他嗎?
“靜靜啊,你看不見你諸葛大哥嗎?我這都等你一整天了,早就瞌睡得不行了,能不能說說找我到底是什麼事啊?”
“諸葛大哥,我們兩出去說。”
李文靜跟諸葛鎮一起出了門,等出了門李文靜這纔開口。
“本來我想着下午跟你一起去琉璃廠轉轉,上回說的事怎麼樣了?”
“我表哥說了,一般是月初,月中開兩次鬼市,這個月剛過去,我們就算要去,也得到月初才能去。”
李文靜……
“好吧,那也沒辦法,諸葛大哥,這幾天沒事我們去琉璃廠轉轉,我要拜師,得準備一點禮物。”
諸葛鎮驚訝地問道:“拜師?拜誰爲師?”
這丫頭怎麼纔出去一天,就給自己找了一個師傅。
李文靜也沒有隱瞞:“你認識的,於老。”
諸葛鎮一臉生無可戀道:“你,拜於老爲師,那我們兩人不就差輩分了?”
李文靜可不懂諸葛鎮的煩惱,輕聲道:“我們兩各論各的。”
這會的月亮已經老高了,諸葛鎮就告辭了,有話只能過幾天再說,李文靜腦海裏回想自己的課表,可能她要逃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