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追車事件出現的時機太湊巧了。
他這邊還沒有調查到是誰的手筆。
但心中卻已經有了個懷疑對象……
雖然之前他派心腹去查了厲北庭和江家人這段日子來的行蹤,結果證明他們都還在國內,尤其是江家人已經擴大範圍在搜索江杳的下落了。
但是他還是懷疑,厲北庭或許已經知道了什麼!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的眼神變得濃稠如墨般漆黑。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倏的響起。
在夜晚這種安靜的環境下,挑戰着他的神經。
看着上面的陌生來電,他的眉心微蹙。
“陸先生,你好啊!”對面的聲音通過變聲器處理過,但依稀能分辨出是男人的聲音。
陸正澤的語氣變冷,“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陸先生現在正在面臨的困境與抉擇,我可以幫你。”對方的話聽起來別有深意。
陸正澤的眼皮一跳,“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裝神弄鬼的人,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說罷,他就要掛斷電話。
“難道你不想要江杳永遠忘記過去,並且深深愛上你,只屬於你一人嗎?”
對方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令陸正澤的動作瞬間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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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你究竟是誰!爲什麼會知道江杳的事情,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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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是想幫你達成願望。至於我是誰,只要我們雙方達成合作,你早晚會知道我的身份。”
“我不相信這世上有免費的午餐,你既然對我的事情那麼瞭若指掌,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陸正澤是生意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對方輕笑一聲,“跟聰明人談話就是輕鬆啊!好吧,既然你非要尋求一個答案,那我也提出要求,我要你們陸氏正在研究的那項實驗項目,以此做交換,我保證能讓江杳對你死心塌地。”
“開什麼玩笑!”陸正澤的神情驟然間冷了下來,“那是我們公司研究了近十年的項目,你在癡人說夢。”
“怎麼,在你心裏,十年的項目抵不過一個江杳嗎?”對方的語氣有些失望,“看來我是高估了你的感情了,既然如此,那合作就不必談了!”
說到這裏,他的話鋒一轉,“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消息,厲北庭已經抵達N國,你擔心的事情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你想藏着江杳一輩子,但這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壁,只要他們彼此見面,接觸,她早晚會想起過去,到時候你又將一無所有,真是可憐吶可憐!”
陸正澤的呼吸一窒。
懸在心頭的那柄劍終於還是落了下來,刺進了心臟。
讓他再也沒有了僥倖心理。
“等等——”明明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陸正澤還是咬住了鉤子,“先說清楚,你如何能幫我!還有,你叫什麼,我總不能跟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交流吧!”
對方的人呵呵的笑了兩聲,“你可以叫我K先生,跟我們合作,你一定不會吃虧。”
“K先生?”
陸正澤的眼皮一跳,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莫非,你就是那個K組織的老大?”
K先生並不反駁,“那麼現在,你願意跟我好好談了嗎!”
“你先說說看。”
……
隔天,江杳醒來後精神奕奕,去餐廳跟陸正澤一起吃早飯。
卻發現他的神情比往日要憔悴,眼白中泛着紅血色,像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
“阿澤,你昨晚沒睡好嗎?”江杳擔憂詢問。
陸正澤解釋:“只是連夜處理了一些國內的公務,沒事,白天補一覺就好。倒是你,不要讓自己太辛苦了。”
他的態度一如往常,對她的關心也沒有落下。
江杳抿了抿脣,遲疑片刻後還是道:“阿澤,你……你國內的公司要是有事忙的話,你不如先回去處理吧!國內外相差好幾個小時,容易影響你的作息健康。”
陸正澤聽後卻陡然擡頭,眼神中閃過一抹受傷之色,“你要趕我走?你就這麼討厭跟我相處嗎?”
是不是只有在厲北庭面前,你纔會袒露真心。
這話他想要問出口,最後關頭還是被他強行壓制了下去。
江杳有些無奈,解釋道:“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是擔心你的健康問題,你前不久才做過心口的手術,本來就不宜勞累,我是爲你着想啊!”
陸正澤也沒想到當初爲了騙江杳出國裝病,反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紛雜的情緒,低聲道:“如果你真想爲我好,就別說什麼讓我回國之類的話。”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
江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其實她對陸正澤並不討厭,很多時候把他當成親人一樣在對待。
可就是無法動心。
這短短半個月,她已經認清了現實。
所以纔想,如果能讓他明白自己的想法,提前分開是最好的抉擇。
雖然這樣對陸正澤很不公平。
但感情本來就不是靠感恩,而是心動、緣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
她不想哪一天真的發現陸正澤欺騙她的真相。
到時候,又該如何面對?
上午,江杳去了趟公司,今天要見的合作商是奧維斯家族的CEO。
她一早就在會客室內等候。
沒過多久,房門被推開,一箇中年男人推門進來。
江杳起身正要迎接。
對方卻面露詫異,脫口而出:“江杳?”
江杳的眼皮一跳,仔細打量着對面的男人,大約四十來歲的年紀,一雙眼睛卻看起來精明又算計。
“你是在叫我嗎?”
這已經是第三個人叫她這個名字了。
“什麼?”林竟也沒搞明白這是鬧得哪一齣,“你現在是在裝不認識我嗎?”
自從上回,他試圖在暗中收購江氏股票失敗,奧維斯集團遭受了一記重創。
一年內的好幾個大項目都黃了,公司一直處於虧損狀態,要不是底子夠厚,說不定就已經破產了。
他在心裏對江杳恨得牙癢癢,卻也拿對方無可奈何。
卻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她。
“不好意思林總,我前段時間磕到腦子失去了一些記憶,如果我們以前認識,我很抱歉,但是我現在叫陸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