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學術方面很認真,對於有能力的人,自是毫不吝嗇的誇讚。
連寧勝那雙寡淡的眼底都閃過幾分欣賞。
袁欣暢瞳孔一縮,快步上前仔細查看,竟然真的非常完美。
就連她想要刻意刁難,都挑不出半點錯來。
想到剛纔她還信誓旦旦說要調換,現在這組數據,簡直是對她最大的嘲諷。
她頓時面露難堪。
“不愧是天才,就是與衆不同。”連鶯鶯這下要徹底成爲江杳的迷妹了。
袁欣暢聽的不爽,忍不住說了句風涼話。
“要我說,還是厲學長教得好。”
這不就是指江杳並非真本事,而是靠別人嗎?
然而這回,江杳卻連理都沒理她,繼續跟連鶯鶯聊天。
就像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不僅顯得無力,還相當愚蠢。
袁欣暢死死捏緊拳頭,氣得面頰抽搐。
……
或許是覺得說風涼話對她沒用,接下來的半天,袁欣暢沒再找茬。
江杳順利的完成了所有工作。
晚上下班前,連鶯鶯主動舉起手提議。
“學姐,爲了你迴歸,也爲了以後能和你一起合作,我們一起聚個餐慶祝一下吧!”
畢思源立刻拍了拍胸口,慷慨道。
“好啊,我請客。”
“不用那麼麻煩的。”
江杳立刻委婉拒絕,她其實不太習慣那種場合。
連鶯鶯卻抓着她的胳膊,眨着她那雙靈動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拜託。
“學姐,去嘛去嘛,大家都累了一天了,難得放鬆一下。”
江杳實在招架不住這種可愛的眼神攻勢,只能無奈點頭,“好吧。”
一行人驅車去了一家KTV餐廳,學生嘛,更將就性價比。
訂好包廂後進去。
這地方聚餐的同時,還能進行唱歌娛樂,適合年輕人放鬆。
連鶯鶯是個活潑愛熱鬧的性子,沒吃多少,她就迫不及待地拿着話筒上臺,點了首曲調歡樂的歌開始唱了起來。
她本就長得甜美,歌聲更是又甜又好聽,充滿了蓬勃向上的感染力。
一首歌唱完,大家都非常給面子的鼓起掌來。
當她小臉紅撲撲地下來時,江杳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鶯鶯,你唱歌真好聽,都可以去當歌手了。”
連鶯鶯開心地在她身旁坐下。
“我日常生活中,除了愛收集粉色毛絨,也就唱歌這個愛好最突出了,說起來,學姐,你平日裏有什麼愛好嗎?”
江杳也沒有隱瞞。
“我喜歡手工製作一些物件。”
“哇,好厲害!我最佩服手巧的人了。”
連鶯鶯的眼睛都亮了。
袁欣暢卻在心裏不屑地嗤了一聲。
真是窮人的愛好。
手工製作,一聽就很廉價,根本上不得檯面。
眼見她們還要就着這話題聊下去,袁欣暢狀似不經意地插入話題。
“說起來,江同學,有個問題我實在很好奇,你都畢業兩年了,怎麼會特意跑回來進研究所呢!”
然而話問出口,卻不等她回答,袁欣暢又繼續說。
“我聽說你以前跟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陸軒學長是一對呢,從大學第一年開始,就追在他後面,爲他日常送餐、雨天打傘、鞍前馬後的付出。
你們的事蹟在當時傳得沸沸揚揚的,一直到畢業,你立刻放棄進修,毫不猶豫地跟着他進了陸氏集團,大家都以爲你能得償所願成爲陸夫人呢。”
衆人聽到這裏,都覺得有些怪怪的。
就好像,江杳是爲了成爲總裁夫人,才放棄了學業。
袁欣暢停頓了兩秒,才又像是想到什麼。
“不過我前段時間,好像聽說陸家少爺和許家千金宣佈了要訂婚的消息,江同學你該不會是……
哎呀,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說到這裏,袁欣暢的臉上頓時出現了懊惱之色,垂下的眼底卻閃過一抹得意。
在場衆人聽在耳朵裏,自然猜到了她未盡的話。
這不就是說,江杳是被人家大少爺甩了,纔想到了回校重新鍍金嗎。
至於爲什麼要鍍金,自然是有了高學歷,才能找更好的男人。
一時間,誰都沒有貿然開口。
江杳自然能聽出袁欣暢話裏的諷刺。
可她並沒有因此動怒,反而一臉的泰然自若。
“你的確說錯了。”
袁欣暢只當她是想狡辯。
下一秒,卻聽她淡淡道。
“不是他甩了我,是我提的分手。”
江杳神情坦然,沒有隱瞞地道出了過往。
“當年的我,的確爲了追求陸軒,放棄了自己熱愛的學業,進了他的公司,兩年來一直在他身邊幫他。
不過當我發現我快要失去了自我時,才終於幡然醒悟,選擇離開他,重新回來追尋我的熱愛。”
說到最後,她自己都彎起脣角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讓大家看笑話了。”
沒曾想,這一次,聽她說完,大家卻並沒有嘲笑她。
甚至都愣住了。
畢竟這樣的過往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大方承認的。
頓了幾秒,畢思源才第一個反應過來,忙鼓起了掌。
“江同學,你很有勇氣。”
畢思源甚至很欣賞她,“能夠放下多年的感情,割捨過去,找回熱愛,我非常佩服你。”
“是啊是啊!很多戀愛腦明知道自己的一味付出不會換來好結果,卻還是因爲捨不得,甘願沉淪在一段壞掉的感情中,最後反而害了自己。”
連鶯鶯也仰着頭看着她,真心實意道。
“學姐有離開的勇氣,就比很多人都強了。”
就連一向沉默的寧勝都開了口。
“你又沒做錯什麼,沒人會笑話你。”
江杳能明顯感受到大家的善意,是除了家人和閨蜜以外,朋友帶來的溫暖。
她不由得彎起了眼睛,眸中彷彿有細碎的星辰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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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袁欣暢卻捏緊了手裏的筷子,嘴角抽搐,快要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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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的腦子沒問題吧!
一個兩個還真信了江杳這番說辭。
她一個毫無身份地位的女人,當了那麼多年的舔狗,會捨得甩掉陸氏總裁這麼大的靠山?
分明是人家有了未婚妻,不要她了。
袁欣暢心裏很不服氣,但大家都站江杳,她這會再拆臺,就有存心找茬之嫌了。
想到這裏,她氣得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江杳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看來,自己之後的日子也不會一帆風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