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鶯鶯帶着她一路擠進了人羣,可以看得出,她對這次的比賽很有信心,畢竟表現太好,和其他人已經拉開斷崖式的差距。
但不知爲什麼,江杳卻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李銘他們看起來那麼有信心,而且薛海全的團隊接連幾屆比賽每次都能拿到最好的名次,這裏面,真的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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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對薛海全還是有些瞭解的,根本德不配位。
不過,好歹是出來散心的,她暫時驅散這些想法,幾個人在大學裏痛快玩了一陣,這纔回到住處。
第二天他們就要回校了,江杳特意問了厲北庭要不要一起,誰知道,他竟然還要在這邊待幾天,也不知道要忙什麼。
江杳便先跟連鶯鶯他們回校。
回去之後的幾天,江杳一心投入學習當中,順便等待比賽結果。
直到完成手頭的一個研究,週末這天,連鶯鶯約她去逛街。
江杳沒有拒絕,陪着她去店裏買買買,逛到腿腳發酸。
連鶯鶯卻依舊精力充沛。
“我們去那邊喝點水吧!”
江杳隨手指了指一旁的水吧。
“好啊。”連鶯鶯欣然答應,“我請客,這回你不要跟我搶哦。”
“好。”
進入水吧,江杳立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連鶯鶯去吧檯點東西。
就在等待的間隙,隔壁的屏風後面,忽然傳來了對話的聲音。
“我懷孕了——”
江杳不自覺地睜大眼睛,倒不是對人家懷孕感興趣,而是這聲音,實在是過於耳熟了。
前兩天才剛剛聽到過。
那是,董琛麗的聲音!
“你說什麼?”對面,一道尖利到有些失真的女聲響起。
江杳也很快聽出,那是陸軒母親——方曼的聲音。
“伯母,我懷了陸少的孩子,但是請你不要誤會,我沒有要糾纏的意思,只是這畢竟是一條小生命,我捨不得就這麼打掉它。”
董琛麗的聲音聽起來柔弱又悲憫。
江杳聽着,在心中嘖嘖稱奇。
這女人,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裝可憐。
“所以,你私下聯繫我,是想借着腹中的胎兒,向我勒索一筆錢是吧!”方曼的語氣充滿嘲諷與刻薄。
“像是這種貪得無厭的女人,我見得多了,我告訴你,若是你想以此來要挾陸家,你做夢!”
“不是的伯母。”
董琛麗的語氣卻充滿誠懇:“我從來沒想過要錢,只是想着把孩子生下來後,交給你們家來撫養。
畢竟,如果他跟着我,就只能過最苦的日子!可在陸家,你們不會少他吃穿,他可以幸福快樂的長大,我不想他像我一樣不幸。”
她的話聽起來很真切。
江杳卻並不太相信。
不過,這件事畢竟與她無關,爲避免節外生枝,她本來打算裝作沒聽到,起身悄悄離開的。
可就在這時,連鶯鶯卻忽然朝着她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杳杳,你要喝哪種口味的飲料,草莓味的可以嗎?”
江杳的腳步陡然一頓。
剛纔還在對話中的董琛麗和方曼也同時一驚。
方曼立刻從屏風後走出來,看到江杳的臉,就想到上次在一品閣外她給自己的羞辱與難堪。
而且剛剛她們的談話,她都聽到了嗎?
“呵呵,堂堂的江家大小姐,居然偷偷躲在背後聽人家的隱私,不覺得可恥嗎?”
“想談隱私,你們大可以回去家裏談。這裏是水吧,誰都可以進來,說的那麼大聲,我還以爲你們是生怕別人聽不到呢。”
江杳反脣相譏,也不跟她客氣。
方曼氣的狠狠一噎。
“既然你聽到了,那正好。”
她一把拉過了一旁的董琛麗,一臉驕傲道:“這個女人跟在阿軒身邊纔多久,就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
你呢,跟了他那麼多年,卻始終都沒有動靜,我看你是年紀輕輕卻不孕不育,今後恐怕只能找個有兒子的二婚男嫁了吧!”
江杳眼皮抽搐了一下。
也沒有解釋她跟陸軒之間從沒發生過什麼,又怎麼會有孩子,只是冷冷道。
“或許對你而言,生兒育女是你的全部價值了,可對我而言,生不生,嫁不嫁,都是女人的自由。
如果我當初選擇了你兒子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嫁了,纔會追悔莫及一輩子。”
“你——”方曼被懟得氣血上涌,臉頰漲的通紅。
“伯母,您別生氣,江學姐她不是要羞辱您的意思。江學姐,你要怪就怪我吧,這也不是陸少的錯。”
一旁的董琛麗看似安撫,實際火上澆油。
江杳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是誰的跟我都沒關係,對了方女士,我還是勸你一句,趁着你兒子還沒鑄成大錯前,還是趕緊教育教育他,給人家未婚先孕的女生一個名分纔是。”
既然這個董琛麗非要攀上陸軒,那就讓他們鎖死,以後別再來煩她最好。
她的建議,完全是出於本心。
方曼聽後卻更加氣急敗壞。
她覺得江杳是在故意陰陽自己找了這個沒有任何身份的女人當兒媳婦,上不了檯面。
“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我告訴你,麗麗她雖然沒有背景,但她比你聽話比你懂事,比你好一百倍,最主要是能給我生下一個金孫。
我兒子當初甩了你,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而你,這輩子都不會有條件好的男人要你。”
江杳也懶得跟她掰扯。
可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連鶯鶯卻大步走上前來,大聲反駁道。
“誰說的!我家杳杳的男友,不僅長得比你兒子高、比你兒子帥、還比你兒子聰明,最最最主要的是比你兒子有錢一萬倍!厲北庭,力恆集團的總裁,你總聽說過吧?”
連鶯鶯一臉驕傲又得意。
“人家俊男美女天生一對,今後他們生下來的孩子,也將繼承了兩位天才的基因,必然是絕世天才。”
江杳聽到這話,臉頰臊得通紅,很想衝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
這丫頭,真是什麼話都敢亂說。
可方曼卻明顯信以爲真,氣的心頭髮堵,血壓直線飆升。
“方女士,以後還請你管好你的兒子與兒媳,別再來我面前礙眼。”
江杳害怕連鶯鶯再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所以直接丟下這最後一句,拉着連鶯鶯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