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當即心領神會,替他關上了地下室的門。
等人都走後,整個地下室就剩下江杳和陸軒倆人。
“杳杳,你真的想清楚要跟我好了?”陸軒反覆確認。
江杳一臉乖巧又純良,“是啊,你現在可以給我鬆綁了嗎?”
陸軒聞言似乎有些遲疑。
“你不會怕我對你動手吧,別忘了,我現在渾身無力,可你這樣綁着我,我也沒法抱着你了,不是嗎?”江杳撒嬌似的,滿腹委屈道。
陸軒聽得心肝發顫。
仔細一想也是。
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還不是任自己爲所欲爲嗎?
想到這裏,陸軒不再猶豫,上前就給她鬆了綁。
繩子被解開,江杳伸手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又捏了捏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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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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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軒腆着臉湊上來要抱她的瞬間,江杳眼神一寒,毫不遲疑的一拳頭就揍過了過去。
“嘭”的一聲響。
陸軒的一只眼睛瞬間變成了熊貓眼。
他被揍得後退了兩步,捂着眼睛,難以置信的望着她,“你、你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還有那麼大的力氣。
“蠢貨,你以爲我真的吃下那顆藥嗎?”
當時,她臨時將藥丸塞進袖口,假裝嚥下了藥丸而已。
江杳冷笑的說着,不給他逃跑的機會,揪住他的衣領,對準他的臉一通狂扁。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地下室內傳來。
門口的保鏢們聽的面紅耳赤,面面相覷:“想不到,這麼激烈啊……”
“不過怎麼是陸少在叫啊?”
“可能是什麼特殊的晴趣吧。”
保鏢們不敢多議論,只是站的離地下室更遠了一些。
陸正澤這邊,一路飆車終於來到了這處隱蔽的山林基地。
一路進去,好不容易找到了地下室外,就聽到了保鏢們的議論聲,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森可怖,立刻衝了上去。
“你是誰!”
“站住——”
保鏢們連忙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雙方很快纏鬥到了一塊。
雖然陸正澤的體術不錯,但他畢竟只有一個人,對方卻人手衆多,且個個都是專業的,
他漸漸的就落了下風。
就在一拳就要揮到他臉上時,後方一道修長身影迅速衝出,接下這一拳的同時,一個過肩摔將保鏢撂倒在地。
陸正澤驚訝地轉頭看向來人。
是個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的男人,有幾分眼熟,可一時間他還想不起對方的身份。
厲北庭卻沒有在意他的打量,只是沉聲道:“先解決他們,救人要緊。”
陸正澤這下也明白了他的目的,不再分心。
倆人聯手,五分鐘不到,就將一夥保鏢齊齊幹趴下。
接着越過一地的躺屍,快步走到了地下室的門口。
就聽到裏面淒厲的慘嚎聲。
倆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幾乎是同時擡起一腳,狠狠將大門踹翻在地。
“嘭——”的一聲巨響過後。
室內的場景映入眼簾。
在看清裏頭的一幕時,厲北庭和陸正澤卻同時沉默了。
只見屋內,陸軒趴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臉腫,江杳一腳還踩在他的背上,拍了拍手,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見到陸正澤出現的瞬間,陸軒像是見到救星一樣,兩眼放光,用盡全身的力氣,連滾帶爬到了他面前揪住他的褲管。
“二堂哥救命!這個江杳得罪你,我把她抓回來,正想幫你教訓她,結果她居然把我打成這樣,你快救救我。”
陸正澤額角的青筋抽搐,咬牙切齒。
“混賬,誰允許你動她的!我看你是找死——”
話落,他狠狠一腳將人踹飛了出去。
陸軒被踹的五臟六腑都差點要移位。
什麼情況?江杳不是得罪了二堂哥嗎?怎麼……怎麼二堂哥卻這麼維護她?
厲北庭卻立刻走到了江杳面前,上下打量了她好幾遍,不確定的問道:
“沒受傷吧!”
江杳挑了下眉,笑顏明妹:“就憑他?還傷不了我。”
厲北庭一顆懸着的心這才重新放了下來。
這時,陸正澤也走了過來,“師姐,你要是沒出夠氣,不如再揍他一頓!”
江杳雖然確實沒教訓夠,但也有些遲疑,“這……不太好吧?”
陸正澤無所謂道:“沒關係,你想怎樣都可以。”
“有我在這呢,不用擔心。”厲北庭也不忘強調道。
陸正澤聞言眯眼看了看他,神情晦暗,倒是沒說什麼。
見兩人都在爲自己撐腰,江杳這下不再猶豫,捏了捏拳頭,上去接着對陸軒一通狂扁。
“啊啊——”
陸軒一開始還痛叫兩聲,結果被揍到後面,他臉上的痛苦居然轉變成了享受的表情,嘴裏的聲音都變了調。
竟然還被揍爽了!
這傢伙,居然還有受虐傾向!
這下,在場三人都無語了。
江杳覺得有些噁心,也沒了揍他的興致,在陸正澤和厲北庭的幫助下,陸軒被捆綁着跪在地上,連着給江杳磕了好幾個頭。
“對不起杳杳,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原諒我。”
江杳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從這一刻起,你就跪在這裏,不許吃喝、不許睡覺,不許上廁所,直到24小時後才能離開。”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放心,我會找人盯着他的!”陸正澤在一旁幫腔。
江杳跟着厲北庭和陸正澤倆人離開。
走到外面,江杳望着兩人,好奇道,“對了,你們倆怎麼會一塊過來,莫非認識?”
“不認識。”
倆人異口同聲,接着又看了彼此一眼,眼神都帶着警惕與不善。
江杳倒是沒有察覺到異樣。
“那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厲北庭,厲家的少爺,也是我的學長。”
江杳指着厲北庭,接着又指了指陸正澤,“這位是陸正澤,陸家二少爺,是我以前的一位小師弟,我們很久沒見面了。”
“原來是厲先生,久仰大名。”陸正澤站在江杳身邊,主動朝他伸出手來,“這次,多謝你出手搭救我師姐。”
看似友善道謝,實則卻是向厲北庭表明,他跟江杳更親近些。
這樣明晃晃的佔有欲,厲北庭怎麼會感受不到。
他心下無奈。
看來,這是又來了一個競爭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