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神情頹然,聲音沙啞:“媽,我們鬥不過她的,把我們關起來的,是陸正澤!”
方曼滿臉不可置信:“什麼?!他、他怎麼會——”
“江杳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勾搭上了陸正澤,陸正澤是爲了給她出氣,所以幫着她虐待、折辱我們。”
陸軒的雙目猩紅,握着牀沿的手背上青筋暴突,心中充滿了不甘與屈辱。
“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我早就知道她不安分的貨色,居然揹着你勾搭你堂哥——”
方曼這下是真的氣瘋了,再也顧不上什麼貴婦的氣度,罵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然而再怎麼罵也改變不了現實。
“不行,我們絕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要跟她拼了!”
陸軒眼皮一跳,意識到了什麼,“媽,你想做什麼?”
方曼臉上露出了一抹陰狠的表情,“既然她對我們那麼狠,我們就毀了她!”
“媽,難道你是想……”
“她不是愛勾搭男人嗎?那我們可以成全她——”
方曼將心中的算計跟陸軒說了一遍。
“這……”陸軒聽後心頭大震,一時間有些遲疑。
方曼卻提醒道:“只有這樣,陸正澤和厲北庭那樣身份的人,纔會徹底厭惡她、捨棄她。”
陸軒一想也覺得有道理。
等到那時候,沒有人願意要她時,自己再挺身而出,就能徹底拿捏住江杳。
想至此,他狠狠一咬牙,“好,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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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是你不肯屈從我的,那我就只能毀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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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杳這邊,要離開SA航天基地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很多同學、朋友都發來了慰問與關心,當然其中不乏勸說,讓她不要一時衝動,失去了那麼好的實習機會,免得將來後悔。
江杳並沒有過多的解釋。
她跟陸正澤看完老師,被他送回家門口。
她從車上下來時,陸正澤還打開了車窗,戀戀不捨道:“師姐,不請我進去做客嗎?”
“等下次,我讓家裏人準備了大餐再招待你這位貴客。”
江杳調侃了一句,才道:“好了,早點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那師姐給我一個臨別吻吧!”陸正澤得寸進尺。
“別貧嘴,快走。”江杳顯然只當他開玩笑。
陸正澤有些遺憾,但也沒有繼續冒進,衝她揮了揮手,“那師姐拜拜。”
不過臨走前,他透過後視鏡看到了不遠處的那道高大人影時,眼中卻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目送他離開,江杳這才轉身往屋裏走。
結果一擡頭,就看到厲北庭站在門口,跟個幽靈似的悄無聲息。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江杳捂住有些受到驚嚇的小心臟。
“臨別吻的時候。”厲北庭的語氣不鹹不淡。
江杳心頭莫名有些發虛,有種被丈夫抓到自己跟人偷間的感覺。
她連忙搖了搖頭,甩掉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什麼臨別吻,那就是個玩笑。”江杳有些無奈。
厲北庭神情晦暗,倒也沒有揪着這點不放,而是問起另一件事。
“你真的要離開基地?爲什麼?”
顯然,他還不知道白天發生的事情。
不過也是,那種事,楚悅自然不會讓人傳出去。
江杳沉默了一瞬,想着厲北庭仍然是SA基地的高級工程師,於是也沒說什麼壞話。
“你就當我跟那邊八字不合吧。”
厲北庭猜測她可能遭遇了什麼,眉心微蹙:“那接下來呢,你有什麼打算?”
關於這點,江杳倒是沒有隱瞞,反而帶着期待道:“師弟說介紹我去恆星航天那邊,我想去試試。”
她本意是想跟厲北庭分享開心的事情。
可隨着她的話音落下,厲北庭的眉心卻皺得更緊。
“所以,你寧願讓他幫你,都不肯讓我出面嗎?”
江杳一愣,“什麼?”
厲北庭語氣漸沉:“你以爲他安了什麼好心,看似是幫你,實際上是讓你虧欠他——”
說不定背地裏還有其他算計。
“你這是偏見。”江杳有些不悅的強調,“他是我師弟,你覺得他會害我嗎?”
厲北庭沉聲反問:“那我呢,我對你而言,就這麼不值得依靠嗎?”
爲什麼遇到麻煩,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自己。
明明他們的距離更近,不是嗎?
“你怎麼了……”江杳不明白他這是受什麼刺激。
厲北庭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
“抱歉,我晚上還有個合同要談,先走了。”
他生怕再說下去場面會更加失控,說完就轉身走了。
江杳有些不解的望着他的背影。
不知道他到底在擔心什麼。
實際上,厲北庭也知道陸正澤不會害江杳,因爲對方擺明了是惦記上江杳了。
可正是因此,內心纔會再次涌起不安與危機感。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原來在感情面前,他的肚量居然會這麼小。
……
倆人這回算是不歡而散。
江杳心情有些鬱悶的回到家裏,正看到實習生羣裏,孟一凡發出來的消息:【學姐,我們都好捨不得你,所以經過大家的一致決定,想今晚想爲你舉辦一個歡送會,你願意來嗎?】
【杳杳姐,我們都明白,這次不是你的錯,大家都很佩服你,也很喜歡你。】
江杳心中一陣溫暖,面對這樣的善意,她無法拒絕,於是回覆:【好,不過先說好,今晚我來包場請客。】
【好耶,學姐大氣!】
當晚,江杳來到了四季飯店的包廂。
現場來人多到出乎她的預料,不只是實習生,還有一些工程師也紛紛過來,表達了對她的敬意。
大家紛紛跟她敬酒,江杳一一回敬。
因爲跟厲北庭那番爭執,江杳今天心情不太好,還多喝了幾杯。
酒過三巡,江杳覺得大腦有些暈,就去了趟洗手間。
不過她在洗手間裏用冷水洗了把臉,卻依舊感覺意識不太清醒,渾身都開始發燙。
她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卻渾身無力,無法思考,幾乎是撐着牆角從裏頭走出來的。
“小姐,你還好嗎?”
耳邊在這時響起了一道溫和的女聲,“我是這裏的服務員,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先扶您去休息室坐會吧。”
江杳這會眼皮都快睜不開了,聽到女服務員的聲音,含糊的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