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耀的氣得臉都綠了,這個踐人,居然敢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埋汰他。
若非場合不對,他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
“小雅,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犯了這樣的錯,大家都在竭力幫你補救,你就聽我這一回,好嗎?”莊賢滿臉無奈地勸說道。
“有些人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香餑餑了,要不是給你擦屁股,誰想娶你。”
“舒雅,你德不配位,立刻從代理總裁的位置上下來,讓給真正適合它的人!”
她這回算是惹了衆怒,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在攻擊她、質疑她。
那些想幫她說話的聲音都被掩蓋了下去。
舒雅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其實她手裏還有最後一張底牌,那就是母親。
只要舒萍出面,局面必將再次轉變。
但她並不想讓母親看到自己無能的一面,來替自己收拾爛攤子。
莊賢和莊耀心中充滿了得意,等着看她被逼到絕境。
可就在情況即將陷入僵局時,“叩叩”兩聲房門被人敲響。
“誰?進來!”
會議室下一秒的門人被推開,門外,舒雅的助理神情激動,“小舒總,唐家那邊又派人過來了,說要爲之前提出的解約一事跟舒家道歉,那並非他們的本意,爲了彌補兩家的情感,唐家人不僅提出要繼續合作,還說要續約五年!”
此言一出,全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衆人皆是一臉不可置信。
“這、這是真的嗎!”
“這怎麼可能!該不會是有人故意請人來冒充唐家人吧!”莊耀更是情緒激動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滿臉質疑。
助理在心裏不屑的朝他翻了個白眼,回答道:“來的人是唐家千金唐新月,如果莊總監覺得她是冒充的,不妨親自去跟她對峙。”
話落,全場都震驚了。
唐大小姐親自出馬了?
那可是唐氏集團的副總,誰還會質疑?
這下子莊耀的臉都綠了。
莊賢也是一臉陰沉,怎麼會變成這樣,唐天文呢!他不是要和自己合謀對付舒雅嗎?現在幹什麼去了。
舒雅眉眼舒展開來,眼眸明亮,“真的嗎?唐小姐說要跟我們公司續約五年?”
“是的,她說是因爲非常看好小舒總,相信您的能力,公司今後在你的帶領下一定會蒸蒸日上,所以要求繼續合作。”助理一臉驕傲。
剛剛還在質疑舒雅、逼着她退位的股東們此刻一個個臉色難看,像是被狠狠一巴掌耍在臉上。
唐新月的話就像是在嘲諷他們的有眼無珠。
連外人都認可的代理總裁,他們卻還想逼着人家退位,簡直是愚蠢。
“哈哈,我早就說過雅雅年輕有爲,長江後浪推前浪,一點也不比舒總差。”
“是啊是啊!還是小雅聰明機靈,連唐小姐都很看重你。”
他們一改先前的態度,一一開口恭維。
完美詮釋了什麼叫翻臉比翻書還快。
“可剛纔諸位叔伯不是說我不適合當什麼代理總裁,不如我還是從這個位置上下來吧!”舒雅卻故意說道。
“不不不,你可是舒總欽定的繼承人,舒家只有交到你手上爲我們才放心,其他人想也別想!”
股東們立刻堅定表態。
“就是,這麼重要的位置,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頂上的。”
“有些人真是拿着雞毛當令箭,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莊賢和莊耀哪能聽不出他們在嘲諷誰,氣得肺都快炸了。
剛纔有多得意風光,現在就有多難看。
舒雅滿意地看着眼下的局面,這才悠然開口:“那就多謝諸位股東們的信任,我現在就去跟唐小姐談續約的事情。”
她起身帶着江杳離開。
來到會客室裏,唐新月已經等在那裏。
見兩人到來,唐新月眉眼帶笑,“我沒有來晚吧!”
“唐小姐,你來的太及時了。”舒雅主動迎上去跟她握手。
“恭喜唐小姐成功掌握大權。”江杳說得更加直白了。
唐新月也不避諱,“那還是要多謝兩位給我出的主意。”
昨天,父親得知唐天文被廢的事情,差點氣昏過去,一夕間彷彿老了十歲。
就在他悲痛之際,她找準了時機安慰父親,並與他進行談判。
“我按照江小姐說的那樣,跟他提出今後我會招贅進門,將來生下的孩子姓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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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早就知道她的野心,當時反而更加憤怒,並且質問她,是不是她把自己的親弟弟害成那樣好成功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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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允許自己的權威遭受挑釁,還想要用家法處置她。
不過最終,她還是憑藉着手中掌握的權利以及江杳交給她的東西贏了下來。
江杳偷偷塞給給她的,是代表了南城首富江家的信物。
她讓父親知道,她背後有江家這樣的靠山,她的能力遠超他的想象。
經過一夜的考慮後,最終父親選擇了妥協,終於不再偏心唐天文,將唐家的大權都交到了自己手裏。
在他心裏,一個失去了血脈傳承的兒子,終究還是沒有唐家的未來更重要。
她得到了想要的,於是如約來履行承諾,和舒家進行了續約。
在辦公室裏談了足足一個小時,唐新月在合同上籤上名字,起身朝舒雅伸出手來,“舒總,接下來祝我們接下來合作愉快。”
舒雅笑着跟她伸手回握,“合作愉快,唐總。”
她們接着親自將唐新月送出公司,一路上說說笑笑,迎來了無數員工的矚目。
“小舒總真的好厲害啊!不僅跟唐家續了約,還跟小唐總關係那麼好!公司有她果然很令人安心。”
“而且她對我們員工也很友善,爲大家爭取福利和獎金,我要永遠追隨她。”
“有誰想取代她的位置,簡直癡人說夢!”
人羣中,莊賢和莊耀氣得臉色鐵青,如鯁在喉,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舒雅風光無限,他們成爲喪家之犬。
莊耀氣得轉身回到辦公室,恨恨將桌上的東西掃到地上,“那個該死的踐人!究竟耍了什麼卑鄙手段!”
他越想越不忿,原本唾手可得的位置就這麼跟他擦肩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