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發佈會當天,一個天氣晴朗的好日子。
江杳和厲北庭早早就來到現場。
臺下早就被一大片業內業外的人包圍,喧譁聲簡直快要響徹整個會場。
江杳都被這種熱情震驚到了。
這時,耳畔傳來厲北庭戲謔的調侃:“江小姐好受歡迎啊!那麼多人衝你而來,我都要嫉妒了。”
“難道不是衝你來的?”江杳挑眉反問,“我看下面還有好多年輕女孩,厲先生就沒有心動的嗎?”
“有啊!”厲北庭居然坦然承認。
在江杳清亮銳利的目光下,他的眉眼彎了彎,嗓音清潤如水,“面前這個,就是最讓我心動的。”
江杳的心頭掀起了一陣漣漪。
“少哄人!”
嘴上這麼說,她眼底的笑意卻根本難以掩飾,倆人的手不自覺的牽在了一起,十指緊扣。
十分鐘後,發佈會正式開始。
在主持人的宣佈聲中,倆人一起上臺發表了對“蒼穹”系統從靈感到後來研發成功的種種心路歷程。
面對記者的鏡頭,同行的詢問,江杳和厲北庭你一言我一語的回答,配合默契,解決了大家心中的所有疑問。
到最後,大家都沒什麼好問的,江杳進行總結:“我覺得我們今天來,不是證明可行,而是創造未來,只要有一絲可能性,我們可以創造無限的奇蹟。”
話落,全場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了崇拜與欽佩。
不過厲北庭卻敏銳的感受到了人羣中似乎有一雙惡意的雙眼掃過來,令他不由心神警惕。
結束時,他正要護着江杳離開,可就在這時,人羣中一個帶着口罩帽子的人擠到前排,帶着手套的手上捏着一瓶礦泉水。
瓶中的白色液體粘稠度異常。
厲北庭在那瞬間意識到不妙。
“江杳,你去死吧!”
下一秒,那人猛地打開瓶蓋,將瓶裏的液體朝她身上潑了過去!
那是——硫酸!
就在這危急關頭,厲北庭以最快的速度衝上來,用後背擋住了江杳的身體。
“北庭!!!”江杳急得大叫起來,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下一秒,厲北庭垂眸衝她露出一抹安撫性的笑來,“放心,我身上穿着防護服,沒受傷。”
他說着放開了她,轉身讓她查看。
硫酸的腐蝕沒能滲透防護服,江杳終於長長鬆了口氣。
臺下的那人卻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自己費勁辛苦,好不容易纔抓住的這唯一一次機會,居然沒能毀了江杳。
這一刻,她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現場早就亂成一鍋粥,有的人驚恐、有人尖叫、還有人四下逃竄。
那人正想借着混亂逃跑。
可江杳又怎麼會給那人機會,她身姿靈巧如貓,幾個箭步就衝上來一把控制住那人的肩膀將她按翻在地。
“啊——”女人的慘叫聲響起。
江杳聽着這聲音覺得有幾分耳熟。
立刻伸手揭開了她的帽子、墨鏡與口罩。
下一秒,一張熟悉猙獰的面孔出現在她眼前。
“你、你是蕭桐?”她有些不可思議。
印象中她被關進監獄,後來似乎被保釋出來,之後就沒再聽過她的消息。
時至今日已經過了半年,她都快把這人給忘了。
結果她居然以這種形式出現在她面前,差點要了她的命。
“是我又如何?”蕭桐的面目扭曲,眼神充滿了陰毒狠辣,“江杳,都是你害了我,一開始如果不是你多管閒事,我的光環怎麼會被舒雅搶走,後來你還搶走了我的金主陸正澤,你讓我失去一切,害我名譽掃地,我要殺了你!”
原本她以爲被保釋出獄,解釋清楚她身上的罪名是假的後,她就能繼續在娛樂圈內大賺特賺,過得瀟瀟灑灑。
結果事與願違。
曾經支持她的合夥人統統跟她斷絕聯繫,不想用她這個風險藝人,經紀人跑路,就連那些曾經她在圈裏所看不起的人,如今也一個個嘲諷她、貶低她、將她踩在腳下。
她心中充斥着怨恨,在那個神祕人的慫恿下一次次想要報復江杳。
結果卻一次都沒找到機會,日子過得越來越艱難。
最終,她終於找到了機會弄到了一瓶硫酸,打算這一次實施計劃,讓江杳生不如死。
可惜計劃還是失敗。
“我跟你沒那麼大仇怨,你的不幸完全是因爲你自身導致,不用把責任都推卸到我身上。”江杳卻並沒有因此而產生愧疚。
是這個人心術不正,還走了極端,這種人極其卑劣。
不過,這種人也沒有那種腦子,更何況是弄到了一瓶硫酸。
![]() |
![]() |
“說吧,是誰在背後指使你來害我。”她直入主題。
蕭桐聞言瞳孔一縮,立刻咬牙切齒道:“什麼指使,是我恨你,我要害你,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確嗎?”
“還不肯說實話嗎?”江杳卻從她剛纔的反應中就猜到了事情絕不是那麼簡單。
她最終和厲北庭一起商量了一下,先把人帶回去再審問。
半小時後,蕭桐被帶進了一個私人的倉庫裏,身體被用繩子牢牢捆在牆邊。
“你想幹什麼?”她的語氣充滿警惕。
江杳搬了張椅子坐下,耐着性子道:“我說了,我只想知道一個答案,憑你的腦子,沒人幫你是不可能從監獄出來的,別說你是什麼冤枉的,這種話騙騙別人就罷了,你騙不了我的。”
蕭桐卻死咬着嘴脣並不吭聲。
“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那麼重情義的人呢。”江杳覺得她的樣子有些好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無非就是做都做了,接下來你最多面臨牢獄之災,你幕後的人還會想辦法把你從牢裏救出來,到時候你就又機會再來對付我了,是嗎?”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蕭桐驚訝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以爲我跟你一樣愚蠢,給了你一次機會,還能給你第二次?”江杳抱着手臂,嘲笑道:“被人利用,還要給人數錢!你爲了對付我差點豁出性命,對方只要在幕後坐收漁翁,你簡直忠誠的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
“你住口!”蕭桐終於忍不下去了,“就算我是被利用又怎樣?誰讓你平日裏樹敵太多,我就是不告訴你真相,就是要讓你抓心撓肝,每天都在糾結,防備和痛苦中度過,你能拿我何。”
在她看來,江杳終究是“好人”這邊的。
無論如何,她都不敢對自己動用什麼私刑,那就只能承受這種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