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崢嶸對此早有了心理準備,一直鍥而不捨地去見她、跟她道歉、表明了想要重新追求她的意願。
藍秋茹終究還是心軟了。
可眼看着倆人的關係即將彌合的時候,就發生了江杳這件事。
“都是我的錯!”
蕭崢嶸滿臉悲憤,“是我的愚蠢,幫着霍一深助紂爲虐,纔會害他狗急跳牆去綁架江杳。如果杳杳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把這條命賠給她!”
藍秋茹急得快要落淚,可聽他說出這樣一番話後,又無法再苛責。
“不,是我!”這時,江景賀卻站了出來,“是我引狼入室,杳杳是爲了我甘願被人抓走的,該死的人明明是我。”
他恨不得一刀捅了自己,也好比現在的情況,更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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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你別這樣!”江景洲神情沉凝,“杳杳被抓是誰也料想不到的局面,如今霍一深死了,我們最主要的是找到杳杳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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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們動用了商界、政界的所有人脈,都沒查到她的行蹤。”
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時間拖得越久,就代表江杳的危險係數越強。
可她究竟在哪裏呢?
就在衆人陷入僵局時,一直沉默的厲北庭提供了一條思路:“接下來,我們從其他方面開始着手,從江家的仇人、朋友、親戚,各方面展開調查。”
江浩哲驚訝:“你是覺得,是熟人帶走了她?”
“整個京都沒有多少人不認得她,這樣一張廣爲人知的面孔,尋常綁匪都不敢下手,很容易暴露,除非是身份地位強勢的,任何一點異常都不能錯過。”
厲北庭的大腦前所未有的冷靜,分析出了相關細節。
衆人聽後都覺得有道理,紛紛開始展開行動。
其實厲北庭現在更擔心一點,如果江杳處於清醒狀態,有自我行動的能力,不可能想方設法給他們傳遞消息。
他隨即想到了當時他闖進房間時,地上那只已經空了的針管,眼皮突突直跳,總覺得有什麼出乎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那針筒裏的究竟裝了什麼東西。
或許,他該從霍家這方面下手。
……
當天深夜。
山間別墅的燈都熄滅了,所有人都睡下了。
江杳就在這時換好衣服,悄悄打開房門一條縫往外看去。
沒看到任何人影,她這才小心翼翼邁開腳步走了出去。
不管陸正澤跟她說了再多,她都要用自己的眼睛去親自確認。
一路走出別墅,江杳回頭看了一眼,便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她離開後沒多久,樓上書房的門被打開。
“少爺,杳杳小姐出去了。”有下屬來跟他彙報情況。
陸正澤就站在落地窗前,親眼看着她離開的。
片刻後,他吩咐了下去,“依計劃行事。”
“是。”
腳步聲逐漸遠去。
江杳從別墅下山,一路上走走停停,觀察着四周的景象。
好在一路上暢通無阻。
不過就在她即將走下山時,身後鬼鬼祟祟腳步聲傳來。
江杳腳步一頓,下意識往身後掃了一眼,卻沒看到任何人的影子。
可她心中卻產生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這是一種直覺。
她好像被人盯上了。
江杳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繼續向前。
身後的人也在逐步逼近。
就在他們即將對江杳出手的那一刻,她猛地一回頭,就對上了四五雙眼睛。
每個人都穿着黑衣蒙着臉,看着就不是好人。
“你們是什麼人?”她冷聲追問。
“大小姐,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就跟我們走,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那些人說着從懷中掏出了利刃。
江杳心頭一緊,但不知爲何,卻沒有太大的恐懼。
就好像她知道自己能對付他們一樣。
下一秒,對方沒給她多想的機會就攻了過來。
江杳順勢閃開,避開了其中一刀,擡腿橫掃反擊。
幾個來回間,她的動作就更加行雲流水。
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她的身手會這麼好。
難怪她剛纔大半夜出門也不覺得害怕。
兩個黑衣人已經被她順利打趴下。
江杳這下更加自信的跟剩下三人開始纏鬥起來。
場面從一開始的圍攻,到後來的一面倒局勢。
江杳一個人橫掃全場,輕輕鬆鬆。
“小心。”
就在江杳正得心應手之際,又有個人從樹叢後面悄悄冒出來,鋒利的匕首直刺她的後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閃電般出現擋在了她身後。
匕首“撲哧”一聲捅進了來人胸口。
江杳瞳孔一縮,猛地上去將偷襲的人打暈在地。
結果來到了陸正澤面前,顫抖着手扶起了他的身體,“阿澤,你、你別嚇我。”
“不、不用擔心。”陸正澤捂着胸口鮮血直流,臉色慘白,額頭都是冷汗,卻還強撐着力氣衝她露出一抹安撫的笑容,“只要你沒事就好——”
江杳的手在顫抖,大腦一片混亂,眼前被鮮血的畫面浸染,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少爺!”
就在這時,陸正澤的下屬及時趕到,“少爺,你流了好多血,快、快叫救護車,送他去醫院。”
江杳都沒法做出些什麼,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他們把陸正澤擡走。
“杳杳小姐,您要跟着一起去嗎?”
“要!”江杳立刻跟了上去。
一行人在半夜抵達了陸氏名下的私人醫院,陸正澤很快被擡進了手術室裏,一羣醫護人員進進出出的,情況看起來相當危急。
江杳到現在才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他爲什麼會跟在我身後?”江杳嘴脣泛白,詢問着身旁陸正澤的的心腹沈鋒。
沈鋒的神情無奈,“杳杳小姐,少爺知道你的性格不會輕易相信她,所以時時刻刻都派人盯着您,生怕您遇到危險,得知您半夜離家出走,他立刻就跟了上去,我們想勸阻都來不及……”
江杳一時間啞口無言。
所以,他是爲了她着想,爲了保護她纔會受那麼嚴重的傷。
想到這裏,她的大腦再次涌起了一陣鈍痛的感覺,疼得她幾乎有些呼吸不暢。
沈鋒看在眼裏,連忙寬慰她:“小姐,您也別太難過,少爺把你的性命看得比自身還重要,他爲了你擋刀是心甘情願的,而且我相信他生命力頑強,一定不會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