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咦?姜彥,你回來了?”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姜彥轉頭一瞧,是許朔。
“許哥,你來的正好。”
姜彥趕緊走過去,一瘸一拐的動作吸引了許朔的注意力。
“難怪你這幾天沒來醫院,原來受傷了啊!”
“我之前問過喬總,但她不願意多說,我也就沒多問。”
“你這傷怎麼搞的?看着還挺厲害呢,你該不會剛出院吧?”
姜彥還沒說話呢,許朔就一連問了好多。
姜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喬總呢?”
許朔愣了一下,輕輕搖頭。
“喬總今天沒來公司。”
“怎麼會?”
姜彥很驚訝,“喬總每天都到公司來的,連休息日都沒有,她今天怎麼沒過來?難道出事了?”
“我不知道。”
許朔搖搖頭,“喬總沒說,羣裏也沒動靜。別說你了,我也納悶呢。”
“喬總可從來沒曠過工,就算真有什麼事,也就是出差或出去跟人談合作,要不就有酒局。”
他看看時間。
“這還沒到中午呢,不會有酒局的,喬總該不會生病了吧?”
聽到最後這句話,姜彥心中咯噔一跳。
這倒是挺有可能的,喬雪琳一工作起來就成了拼命三娘,根本不顧自己的身體。
可她爲什麼不接自己電話呢?姜彥給他打了那麼多一個個全都是沉大海啊!
“我想起來了!”
許朔一拍腦門,“今天下午我來給喬總送文件時,我聽她說今天上午要去殯葬超市一趟。”
“什麼?”
姜彥聽迷糊了,“去殯葬超市幹什麼?”
許朔兩手一攤,“還能幹什麼?殯葬超市賣的都是蠟燭元寶紙錢什麼的。”
“說不定喬總去祭拜死去的家人了也有可能啊,要不你回喬家問問?”
公司裏的人都知道姜彥和喬雪琳的關係,一個個都以爲他是吃軟飯上來的,也只有許朔自己知道姜彥絕沒有。
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平庸,他也不相信喬總的眼光那麼差會選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做自己的丈夫。
但這麼大的事兒姜彥按說應該知道吧,喬雪琳都回去祭拜親人了,姜彥不應該也跟着嗎?
怎麼看他這樣子毫不知情,居然還跑來問自己。
姜彥愣在原地,不停的頭腦風暴。
他在想喬雪琳會去祭拜誰,喬老爺子活得好好的,前兩天回家時,姜彥也沒聽說喬家最近要祭拜親人了。
突然,姜彥想到了一件事。
喬菱月那天晚上說喬雪琳是私生女,雖然這個身份不是喬雪琳自己能選擇的。但作爲私生女,肯定有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喬家一開始肯定也不想認喬雪琳,那她接待的會不會是自己家那邊的親人,和喬家無關呢?
別管怎樣,先找到喬雪琳再說吧。
“許哥謝了。”
姜彥拍拍他的肩膀,滿臉感激的笑。
“回頭有空我請你吃飯。”
“害,你說這不就見外了嗎?”
許朔爽朗的笑了笑,“咱們都是哥們兒,回頭有空我請你喝酒,一定要來啊!”
“好。”
姜彥點頭答應,轉頭又一瘸一拐的走了。
許朔這才反應過來,剛纔他問的問題姜彥還沒回答呢,也不知道他傷成這樣是自己摔的還是被人打的。
應該是第一個吧,再怎麼說姜彥都是喬雪琳的男人,誰敢在太后頭頭上動土?活得不耐煩了?
還好前段時間喬雪琳剛給姜彥提了輛新車。雖然他腳不太方便,但開車不受影響。
姜彥踏上了尋找喬雪琳之路。
而此刻,在京郊外一處僻靜的墓園中,喬雪琳就待在這。
這處墓園遠離人煙,規模也不大,一眼掃過去只有幾十個墓碑。
喬雪琳跪在其中一個墓碑前,墓碑前面放了一個火盆。
她正往裏面一張張的扔紙錢和元寶,而在旁邊還有兩根白色蠟燭。
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更不知道在這跪了多久了,整個下半身好像已完全失去知覺,腳趾頭麻了都不知道。
喬雪琳臉上帶着淚痕,顯然剛剛哭過,她似乎已經麻木了,眼中沒有絲毫情緒,只機械的把紙錢慢慢扔到火盆裏。
無數燃燒過的灰燼在她跟前隨着微風輕輕起舞,偶然落在她手上,又隨着動作落在她身上。
像是怕驚擾她一樣沒發出一絲聲響,周圍唯有燃燒的動靜。
而在那墓碑正上方掛着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子很年輕,就可以看出她死亡時年紀並不大,頂多只有三十多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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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笑得很燦爛,從容貌上來看喬雪琳和她有幾分相似。
尤其是那雙眉眼,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就連二人笑起來時嘴角的弧度也一模一樣。
身後有沉穩的腳步聲傳來,喬雪琳眼中這纔有了一絲光彩,慢慢轉過頭去。
居然是姜彥!
她手上一頓,紙錢應聲落下,想起身卻踉蹌一下,差點摔倒。
姜彥趕緊過去扶住她,“你怎麼來了?”
喬雪琳很驚訝,輕輕搖頭。
“或許我應該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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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彥並沒馬上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一眼那墓碑。
當看到那女人的照片時,他什麼都明白了。
“我能找到你是必然的,因爲我今天一上午滿世界的在找你。”
“我知道你在這也是必然的,爲了找你我幾乎跑遍了a市所有的墓園。”
姜彥苦笑一聲,“前幾天你剛給我油箱加滿油,這下全都跑光了。”
“剛纔來時我又加了一箱油,估計也耗的差不多了。”
喬雪琳卻沒有說笑的心思,淡淡掃他一眼,轉身又對着墓碑跪下了,繼續燒沒燒完的紙錢。
這個笑話並不好笑,她也沒有心思說笑。
姜彥清嘆口氣,把一旁散落的紙錢一張張撿起來,慢慢放到火盆中。
“雪琳,我知道你現在心中很難受。”
“沒關係,你想哭就哭出來吧,這裏除了我沒有任何人,而我也不會笑話你的。”
他微微低頭,眼中的傷感一閃而過,聲音也帶着幾分沙啞。
“你說你曾調查過我的身家履歷,那你應該知道我無父無母,既沒有爺爺奶奶也沒有外公,一直和外婆相依爲命。”
“你心中的苦我能明白一二,你有什麼想說的就告訴我,我一直在你身邊,我是你最忠實的傾聽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