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絕嗣藥

發佈時間: 2025-10-27 17:35:07
A+ A- 關燈 聽書

雲知鳶放下藥丸之後趕緊拿帕子擦了擦手,這種東西,她是碰一下都嫌髒了自己的手。

“皇后怎麼會對你如此防備?”雲知鳶皺着眉問道,“你都成這個樣子了,她居然還擔心你會有孩子,這不是……”

這不是想趕盡殺絕嗎?

然而這句話雲知鳶終究沒有問出口。

她拿起另一只手鐲,也照葫蘆畫瓢,打開了機關,將鐲子裏裏東西取了出來。

而後將金手鐲推到燕歸塵面前,“你也看看。”

燕歸塵泛白的指尖劃過鐲身細密的掐絲紋路,眉頭微蹙,“這東西你別帶。”

“爲何不帶?”雲知鳶挑眉,指尖敲了敲桌面,“皇后送這份‘大禮’,無非是想讓我離‘生兒育女’遠些。我若大大方方戴着,她瞧着我一副被金銀晃花眼的蠢樣,豈不是更安心?”

雖然雲知鳶不知道皇后爲什麼會對燕歸塵這般,但是有一點很肯定。

那就是,皇后並不想讓燕歸塵有孩子。

燕歸塵擡眸看她,眸光深沉:“麝香與寒藥入體,積年累月便難以根治。你明知道這些,何必冒險?”

“原來你擔心這個。”雲知鳶勾起脣角,指尖捻起一顆從鐲中滾出的藥丸,“放心吧,這點藥性,我還不放在眼裏。況且皇后就是明知道我喜歡金銀之物,所以才投其所好送了這一對我無法拒絕的金手鐲。若我反常地不戴這鐲子,皇后必定起疑。”

聽這些話,燕歸塵微微瞥了雲知鳶一眼,看來她對她自己的確很瞭解。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再說了,我既能解開這金手鐲的祕密,若我選擇不呆,皇后說不定會起疑心。而且她能送一次帶毒的金鐲,就能送第二次、第三次,而她下次再送,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與其處處防備,不如將計就計。”

她頓了頓,語氣帶了幾分戲謔,“再說了,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戴着這玩意兒,也好讓某些人知道,我雲知鳶不過是個貪圖富貴的鄉野村婦,掀不起什麼風浪。”

燕歸塵沉默片刻,忽而若有深意地說道:“你倒是學聰明瞭。”

“那是自然,”雲知鳶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誰……”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含糊道,“總之,這點小計倆,我還應付得來。”

燕歸塵見她慣會順杆子往上爬,語氣沉了幾分,他伸手拿起金手鐲把玩,“東西留下,我讓人再徹查一番。”

雲知鳶本想反駁,卻見燕歸塵的眼神不容置疑。

她撇了撇嘴,終究沒再說什麼,只看着他將手鐲收入袖中。

“行吧,你查完之後記得還給我,這東西好歹是真金的,值錢的很。”雲知鳶嘟噥着。

見她一副財迷心竅的模樣,燕歸塵並未說話。

回到自己的院子時,天色已近黃昏。

雲知鳶顧不上用晚膳,便讓採蓮捧來藥箱,繼續研究金銀針上的毒。

經過這幾天的鑽研,雲知鳶對這些劇毒已經瞭然於心了。

而且她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在金銀針之下,果真還藏着什麼東西!

只需要再努努力……

“王妃,您先歇會兒吧,”採蓮端來一碗蔘湯,“這些事情一時半會兒也急不來。”

雲知鳶搖頭,將銀針放入瓷盤,“我想要的東西就近在眼前,要是不拿到手,我可睡不安穩。”

話未說完,院外忽然傳來車輪壓過地面的聲音。

燕歸塵被青鋒推着過來了。

雲知鳶注意到他的手裏正拿着那一對金手鐲。

“手鐲已經處理好了。”燕歸塵道,“不會有任何問題。”

雲知鳶結果手鐲,她擡眼看向燕歸塵,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溜溜,“我早就說了,這點藥對我而言不在話下,王爺你還要找人看,分明就是不相信我的本事。”

燕歸塵沒否認,“你知道就好。”

雲知鳶一下子就啞口無言了,她哼道:“你這也太實話實說了。”

她知道燕歸塵從來就不相信自己,所以她才更需要得到金銀針。

日後燕歸塵指不定還要求着她診治呢!

沒理會雲知鳶酸溜溜的話語,燕歸塵繼續說道:“太子今日也派人送了東西來。都是金銀之物,說是彌補你被損壞的金簪。”

“真的?”雲知鳶眼睛一亮。

燕歸塵微微擡手,青鋒便將一個盒子交給了雲知鳶。

雲知鳶接過後打開一看,只見裏面靜靜地躺着一支赤金點翠步搖,流光溢彩,金貴非常,比她之前損壞的那支貴重十倍不止。

“不愧是太子,出手就是大方。”她拿起步搖端詳。

太子先前送的那八寶金簪原本是一套,損壞了一支也沒什麼要緊的。

可偏偏就因爲是一整套的,所以損壞即使了一支,那一整套就都戴不出去了。

所以太子其實可以送這步搖彌補一二,也可以選擇不送,畢竟雲知鳶的面子還沒有那麼大。

但是因爲有皇后的前車之鑑,雲知鳶還是仔仔細細地將步搖檢查了一番。

最後她說道:“這東西沒有問題,看來太子還算是正人君子。”

聽聞此言,燕歸塵不置一詞,但是淡色的脣角似乎勾了勾,頗有一些諷刺意味。

那位表面上明明如月的太子究竟是什麼人,燕歸塵不會比別人更清楚。

但是他並未點評,目光在雲知鳶亂糟糟的桌子上掃了一眼。

他道:“待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或許,本王可以考慮與你做交易。”

聽聞此言,雲知鳶眼睛一亮,她生怕燕歸塵反悔,連忙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反悔是小狗!”

燕歸塵眸光平靜,“本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他沒有多待,讓青鋒推着他走了。

而云知鳶則因爲燕歸塵的話而動力十足。

於是雲知鳶趁熱打鐵,又熬了一整夜。

與此同時,鳳儀宮中。

“啓稟皇后娘娘,老奴試探過庸王妃,發現庸王妃並不像雲大人所說的那般心機叵測。”譚嬤嬤低着頭,兩手交疊垂落在身前。

“庸王妃今日甚至在爲雲大人等人開脫,看着竟有些憨傻。”譚嬤嬤說道,“莫不是雲大人想推脫罪責,所以才向皇后娘娘您告了庸王妃?”

原來皇后之所以會突然讓譚嬤嬤送去金手鐲,正是因爲在尚書府裏發生的事情還是傳到了皇后的耳朵裏。

皇后目下無塵,眼睛裏容不得沙子。

雲遠山便告了雲知鳶的狀,將一切罪責都往雲知鳶頭上推。

如果雲知鳶在面對譚嬤嬤的時候爲自己辯解,亦或者是趁機告狀,那麼譚嬤嬤自然會懷疑雲知鳶心裏有鬼。

可偏偏雲知鳶非但沒有幫自己狡辯,還處處維護雲遠山,這可和雲遠山對皇后所說的不同。

皇后此時已經卸下了釵環,滿頭烏黑的青絲垂落,宮女正爲她梳頭。可不巧發現了一根白頭髮,於是宮女默默地將白頭髮藏了起來,不敢言說。

“雲尚書治家不嚴,一家子鬧得雞飛狗跳。”皇后語氣淡漠,眼底裏卻藏着幾分嫌棄,“他損壞了本宮與太子賜給庸王妃的東西,居然還敢倒打一耙,實在是荒唐。”

皇后冷冷一哼,吩咐道:“你去告訴胡夫人,雖然雲大小姐跑了,可尚書府還在京城,本宮可容不得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將本宮當成傻子作弄。”

“是,老奴明白了。”譚嬤嬤點了點頭。

浮動廣告
拉霸抽獎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