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逸冷笑:“不然呢?他如果沒有對顧冉動手,就沒有任何人了。”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得罪顧家,與此同時在沒有接觸的情況下,就把人綁走。
不會不要錢不要財,也不要任何的好處,就是不肯透露顧冉的下落,這根本就不正常。
什麼好處都不圖,卻冒着綁架犯罪的危險帶走了顧冉,只能說明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這些好處更加重要。
想來想去,這個動顧冉的人就可能只是湯雪莉背後的人了。
湯雪莉現在因爲她丈夫被自己控制着,雖然看起來並不會做任何背叛他的事情,但並不代表就一定會忠心耿耿的聽話。
那個男人在他們的後方潛伏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派人注意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即便是對湯雪莉,他也不放心。
湯雪莉很有可能哪怕已經受制於他,也要綁着扣着顧冉用來威脅他。
許書逸越想越是覺得,非常有這個可能。
但是此時此刻,他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辦法去找楚若天。
看着他有些生氣的樣子,湯雪莉嚥了咽口水。
“那你想要怎麼辦,我到底怎樣才能夠證明我的清白?”
許書逸聞言回過神,瞥她一眼。
他輕嗤。
“你不需要證明清白,現在你跟你丈夫都被我拿捏着,我可以相信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但是你也必須向我證明,你沒有偷偷把這一切告密給你背後的那位少爺。”
聞言,湯雪莉不由愣住,攥緊拳頭嚥了咽口水。
“你,我……”
“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試探看這件事情跟他有沒有關係,把免提打開。”
許書逸抱着胳膊,回過身坐下來,不由分說的想要一個結果。
他剛坐下,湯雪莉就不得不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裏面傳來楚若天不悅的聲音。
“這麼晚了你居然打擾我休息,有什麼天大的事情非得跟我說?你最好有個說法,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湯雪莉更加爲難。
她咬緊牙關,卻也只能把來意給說清楚。
“少爺,你是不是綁架了許書逸的妻子,那個叫顧冉的?”
許書逸微微一頓,沒有想到她會把對方稱爲自己的妻子,而不是前妻。
不過他到底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聽着。
電話裏面傳來低沉的聲音。
“我閒着沒事吃飽撐的,綁架他的前妻幹什麼?你不站在我這邊,還把什麼事情都往我頭上推?這值得你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過來,向我詢問嗎?那是他的前妻又不是你的人,你擔心個什麼勁!”
話說完,楚若天就直接把電話掛上了。
湯雪莉有些無奈,擡頭看向許書逸,握着手機攤了攤手。
“你都聽到了,事情應該跟我們少爺沒有任何關係,他不可能不跟我說。也不承認的,他現在並沒有發現我已經被你控制了,還以爲我對他忠心耿耿,正在監視着你的一舉一動,等着你拿業績跟他換股份呢。”
許書逸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頭。
“行,我知道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樣子,湯雪莉皺皺眉,忽然肩上前一步。
“等等!”
話落,許書逸就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他冷冷問:“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湯雪莉嚥了咽口水。
她走過去。
“有些事情不知道會不會作爲線索,對你有一點作用,但前幾天我參加一個酒局,聽到大家在議論的時候,有幾個老闆就曾經說過顧冉。”
“說什麼?”許書逸不解。
“他們說,顧冉現在沒有了你的幫助,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維持顧家集團當初的榮光。
他們還說顧冉一個女人完成不了公司的業績,肯定會被股東嫌棄,如果有誰能夠娶了顧冉,作爲她的丈夫把集團合併過去,既有美女又有公司,那就非常划算了。”
湯雪莉說到這裏,忽然就有些懷疑,這件事和這幾個人的其中一個人有關。
“我不知道顧冉消失,會不會跟他們那天說的話有關,那幾個老闆是誰,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下他們的名單。”
她目光灼灼:“我覺得會是他們其中一個人做的,畢竟顧家集團利潤可觀,不會有人不感興趣的。”
聽完她的話之後,許書逸的眼裏劃過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忌憚,良久都沒有說話。
湯雪莉也不知道此時此刻他心裏在想什麼,只是目光灼灼的望着他。
“我就去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那幾個人動的手了,可以嘛?”
許書逸聞言,瞥了她一眼,
他一想到顧冉的公司現在經營確實不如以前,如果有人不懷好意想要接近下套,確實是很有可能得手的。
許書逸不自覺地焦急起來,瞥了湯雪莉一眼,快步離開。
湯雪莉咬咬牙,糾結片刻之後就又追了上去。
“等等!”
她話一落,許書逸就無可忍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望着她。
許書逸冷冷問:“你還有什麼要說?”
湯雪莉嚥了咽口水,追上去之後忍不住輕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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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要跟你說,現在顧冉已經是你的前妻了,其實你要不要救她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得保證你自身的安全。
再說了,你不是要找我家少爺報仇嗎?你要是因爲顧冉遇到什麼危險了,你就不怕你不能夠爲你母親報仇?孰輕孰重你還是要分的清楚的。”
湯雪莉用善意的目光看着許書逸,說出這話。
許書逸卻只覺得無比可笑。
他心裏非常清楚,爲什麼對方會這樣說。
只因爲湯雪莉心中還是自私的,非常害怕他如果就這麼跟顧冉背後的人對上了,會有什麼危險。
他出事了無所謂,可湯雪莉的丈夫王禮章出事了,就無藥可救了。
湯雪莉並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在這種需要特效藥的關鍵節點上出現任何的變故,僅此而已。
一想到這個,許書逸就覺得無比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