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拿捏着把柄

發佈時間: 2025-10-27 17:5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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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雲遠山那似有心虛的模樣,胡桂蘭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可更深的怨恨卻又從她的心底升騰了起來。

“放肆?不過是說幾句實話,就是放肆了,那麼你與自己的養女不清不楚,難道你就不放肆嗎?難道你就不該死?”

胡桂蘭已然是覺得雲遠山背叛了她,“今日你若是敢帶着這個孽障走出這裏,我立刻就去御史臺聽說你做過的那些事情都給抖落出來。介時,我最多不過一死,可你精心綢繆了這麼多年的事情卻要功虧一簣了!”

再者說,胡桂蘭也很清楚,如果雲遠山所做的那些事情真的被揭發出來,那麼雲遠山他自己也逃不過一死。

大不了他們作對亡魂夫妻便是,也好過在這尚書府裏做窩窩囊囊的當家主母!

其實胡桂蘭說出來的話實在太嚇人,雲遠山一時間竟呆愣在了原地。

他緊緊地抿着脣,心頭思索着應對之策。

他與雲憶歡之間的關係他是最清楚的,只有父女之情,絕對沒有半分私情,可當下的情況卻是胡桂蘭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他的解釋。

這個瘋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一點也不爲自己着想,不爲尚書府着想!

“爹爹……”雲憶歡,害怕得瑟瑟發抖,她拉着雲遠山的衣袖,楚楚可憐地說道,“爹爹,都是女兒不好,讓爹爹和母親之間產生了這麼多的誤會,如果……如果母親非要讓女兒去尼姑庵才能獵奇,那麼爲了家宅安寧,女兒願意……”

她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一副委屈求全的可憐模樣。

雲遠山看得心疼,卻也只能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

而他現在心有顧慮,居然說不出像方纔那樣維護雲憶歡的話。

雲憶歡本來也只是想以退爲進,卻不料雲遠山這會居然不說話了,她的心裏陡然一慌,立刻往地上一跪。

“母親,若是女兒礙了您的眼,女兒願意一死,證明自己的清白,也求母親不要再爲難爹爹了!”

說罷,她竟是當場就拔下頭上的簪子就往自己的脖子上刺!

電光火石之間,雲遠山攔住了她的動作,“憶歡,這原本就不是你的錯,你又何必如此?”

轉過頭他又對胡桂蘭吼道:“難道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難道你就非要把孩子逼死才肯罷休嗎?”

胡桂蘭緊抿着脣,眼神裏透着幾分冷意,她就知道這個小踐人肯定是用的苦肉計!

“她是你的孩子嗎?”胡桂蘭語氣嘲諷,“她難道不是你的小情人嗎?她那簪子明明就是鈍的,又怎麼可能刺的進脖頸?老爺,我看你真是越來越眼瞎心盲了。”

一根鈍簪子,要用多大的力氣才能劃破脖頸?

雲遠山的手一僵,他的目光在簪子上轉了一圈,卻還是說道:“憶歡她也只是急着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們之間還有清白嗎?”胡桂蘭冷冷的問道。

這話戳到了雲遠山的肺管子,他不耐煩地說道:“憶歡她只是我的女兒,這話我已經說了千百遍了,是你自己不肯相信,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雲憶歡也哽咽問道:“母親,女兒家的清白比性命還重要,不知母親要如何才肯相信女兒?只要母親說一句,哪怕是讓女兒去死,女兒也毫無怨言!”

聽得這話,胡桂蘭的臉皮似乎抽動了一下,她似笑非笑地說道:“我不是早就說了嗎?我要你去尼姑庵,了此殘生!”

“這不可能!”雲遠山怒吼道,“憶歡是堂堂尚書府的二小姐,你逼她出家便是想要她的命!”

“一個養女而已,也配讓你你如此緊張?”胡桂蘭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那你怎麼不想想我的女兒,你怎麼不想想我們的妙容?她不也是被逼得走投無路纔去了廟裏祈福嗎?都這麼久了,你竟然還沒有想到辦法讓妙容回京,她一個人在外面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可你只在乎這個小踐人!”

說來說去,胡桂蘭就是覺得不公,她的女兒在外頭吃苦受累,可是雲憶歡這個野種卻能夠在尚書府裏,風得風要雨得雨,甚至還有可能在與自己爭寵,這讓胡桂蘭怎麼可能接受的了?

雲遠山也被氣得頭疼欲裂。

雲憶歡小心翼翼地擡頭看着雲遠山的臉色,她這會兒不再“懂事”了,只能默默地擦着眼淚。

因爲她是真的害怕自己會被送到尼姑庵去,她還有大好的年華和青春,怎麼能被葬送在那個鬼地方呢?

良久之後,雲遠山終於做出了退讓。

他看着胡桂蘭說道:“妙容的事情我也很無奈,但是我已經在盡力想辦法接她回來了。你不能因爲這樣就懷疑我和憶歡之間的關係,我向你保證,我只將憶歡當成女兒看待,絕無其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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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來,就只有雲遠山嫌棄胡桂蘭的份兒,因爲他就是胡桂蘭的天。

可如今,胡桂蘭卻冷笑着打斷了他的話,“你翻來覆去也就只會說這麼幾句,我告訴你,這個小踐人的身世,我會自己去查。今日你若是不讓她離開尚書府,那好,我走,我去御史臺擊鼓鳴冤也好,去宮門長跪也罷,總之,我容不下這個小踐人!”

胡桂蘭對着雲憶歡怒目而視,雖然雲憶歡給她加的只是珍珠養顏粉,可是又有誰知道下一次雲憶歡會不會真的給她下毒?

她既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賭,更不能容忍雲憶歡這個小踐蹄子繼續在她的眼前晃悠!

“你……”雲遠山也差點被氣了個半死,他愛惜羽毛,看重名聲,所以絕對不能讓家宅中的這些醜事被傳出去。

他狠狠地閉了閉眼,又退讓了一步,“憶歡不能去尼姑庵,大不了就讓她在自己的院子裏禁足,不再擾你的眼便是。”

聽聞此言,雲憶歡身子一僵,她猛地擡頭看了雲遠山一眼,可是她很快就又低下了頭,伏低做小地對胡桂蘭說道:“母親,女兒也不想眼睜睜看着家宅不寧,女兒願意自請禁足,若是沒有母親的吩咐,女兒再不敢出現在母親的面前。只求……只求母親與爹爹能夠和好如初,相敬如賓。”

這番話說得漂亮,雲遠山的臉色都緩和了許多。

可是胡桂蘭卻是不依不饒。

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不定,隨即冷笑着說道:“讓你繼續留在府上,你們二人便又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私相授受是嗎?”

“你……我都解釋過千萬遍了,你怎麼還是這般齷齪?”雲遠山已經被胡桂蘭給氣得沒了脾氣。

“因爲你的偏心,因爲你嘴上說着清白,心裏卻還是偏袒於她!”胡桂蘭指着雲憶歡怒呵道,“要麼讓這小踐人離府,要麼,我就將你的那些事情公諸於衆,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做高高在上的雲尚書!”

“老爺,你究竟是要選這個小踐人,還是選你的大好仕途?”

胡桂蘭忽然就笑了,因爲夫妻幾十年,她很瞭解雲遠山的爲人,她明白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事情都夠排在雲遠山的仕途之前。

而云憶歡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她的嘴脣抖了抖,幾次三番地想要說話,可最終卻什麼話都沒能說的出來。

好半晌過後,雲遠山終於開口了。

“憶歡,你先委屈委屈,爹爹一定給你找最好的庵堂,你先去靜養一陣子。等你母親弄明白我們之間是清清白白的之後,爹爹就立刻接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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