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得罪人了?

發佈時間: 2025-11-08 15:4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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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裏,李景熙呆了兩三秒。

她好像在哪裏見過周明遠?

不是UnderQueen,也不是周明遠家裏,更不是學校。

應該在更早的時候見過。

“走啦。”蘇夢蘭拍了拍她的肩膀,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我們是不是得關心一下何玲?”

“感情的事,外人越摻和越麻煩。”李景熙順着蘇夢蘭的力道往前走,“先問問柳月珊情況再說。”

“那倒也是。”

剛打了幾個來回,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猝不及防地衝了過來:“你們誰啊?”

李景熙被嚇了一跳,她停下揮拍子的動作,轉頭和過來的幾個人對視一眼,咬着下脣說:“我們是一年級新生。”

帶頭的男生一身寬大的衣服,原本應該看起來高大的身形被壓縮了比例,每走一步,褲子上印有皇馬隊徽的掛飾便晃盪起來。

“我們剛去上了個廁所,這地就給你們佔了。”男生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口氣不是很兇,但氣勢逼人。

李景熙心裏不太舒服,但硬是摳了一下手心,努力不讓臉上的表情變形。

蘇夢蘭收起羽毛球拍,跑到李景熙旁邊,剛要開口,手臂被拉了拉。

到喉嚨口的怒罵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李景熙溫和地說:“不好意思,我們看到這裏沒人,所以先用了。”

男生依舊冷着一張臉。

不等對方反應,李景熙拉着蘇夢蘭離開。

走到門口處,蘇夢蘭實在忍不住,口氣有些納悶地說:“爲什麼要讓給他們?他們有三個人,非得一塊去上廁所,不會留一個人看着,我們找老師評理去。”

“他們專門來找茬的。”李景熙皺了皺眉,“我們找老師只會讓他們以後變本加厲。”

蘇夢蘭有些吃驚地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們是足球愛好者,”李景熙說,“還有,如果中途去上廁所,手裏應該會有羽毛球拍,但他們手裏什麼也沒拿。”

“怎麼回事啊?”蘇夢蘭倒抽一口冷氣,“我在這無親無故的,也沒機會得罪人啊。”

李景熙搖了搖頭。

自從知道‘無相蟲’的存在,她看很多事情便有了巨大的變化。

這應該是一種正常的心理反應,就好像某些熱血動漫裏的主角,發現只有自己能看到‘鬼魂’時的心情。

——有一點害怕,又有一點興奮。

冷門角度提供了新鮮的思路,但也會在不自覺中冒出一些毛骨悚然的想法。

比如,剛纔的男生會不會是無相人,而他做這些事情,是不是想要達到什麼目的。

他們現在或許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等到數量達到一定規模,肯定會有某一個觸發點。

對人類而言,必定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事件。

可悲得是,人類本身並不團結。

但也要去努力,努力的方向,就是避免這樣的禍事發生。

每一代人類總會出現那麼一批人,揹負着一些普通人所不知道的事情,死的時候,在死亡通知書上簽字的甚至不是自己的親人。

可以在心裏委屈,但嘴上沒什麼可抱怨的。

宿舍裏。

何玲把揹包扔到桌子上,進了浴室。

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不知道是不是洗太久的緣故,身體有些發燥,腦袋也有一絲暈眩感。

她靠着牆壁緩緩地蹲下身。

透過陽臺欄杆的縫隙,她看到了站在操場上的周明遠。

他靠在一棵老楊樹上,姿勢有點散漫,周圍繞着一羣男生女生,有一些還是同班的同學。

大概過了一分鐘,任含秀走了過來,她撥開人羣,走到他身邊,仰頭跟他說話。

他很配合地歪過了頭,兩個人的姿勢看起來很親暱。

同學們發出一陣又一陣鬨笑聲。

何玲緩緩地垂下了頭。

宿舍裏面傳來開關門的聲音,緊接着蘇夢蘭和李景熙聊天的聲音傳過來。

何玲站起身,默不作聲地走進了宿舍。

聊天聲音戛然而止。

“怎麼不說話了?”何玲坐到桌子前,打開臺燈,“以爲我失戀了就該哭哭啼啼的,我一點也不在乎,因爲我沒那麼喜歡他。”

她頓了頓,聲音有點哽咽,“但他爲什麼非得找任含秀?他明明知道,我最討厭任含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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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熙坐到椅子上,問:“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直覺告訴她:周明遠這麼做,或許是爲了氣何玲,或許是爲了周妙彤?但絕對不是因爲愛任含秀。

蘇夢蘭爬到牀上,歪頭看着她們,沒吭聲。

“他賣畫手裏有一百六十萬,我想讓他在西臨區買一套房子,”何玲深吸一口氣,“其實我媽給我準備了兩百萬嫁妝,我想和他一起買,本來是試探他的誠意,結果……”

“他拒絕了?”李景熙接下去。

“我真的不稀罕他的錢。”何玲點了點頭,擡手抹了抹眼睛,眼淚如雨點般落下,“以前我也提過分手,他都不會同意,這一次他卻很乾脆地同意了。”

她接過李景熙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臉,“他和姓任的肯定早就好上了,我真是瞎了眼。”

李景熙耐心地聽她訴苦,心裏卻在琢磨一個問題。

周明遠的畫賣了兩百萬?

如此有風格的畫能得到人賞識,李景熙打心裏爲他高興。

這時,手機響起信息的聲音。

F:能打電話?

李景熙站起身,抱歉道:“我去外面打個電話。”

何玲點了點頭。

傅正卿拍了拍安碩的肩膀,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走出了酒味和腥味混雜的包間。

老五被抵在牆壁上,一張臉漲得通紅,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這人是喜歡來快錢,但絕對不會幹殺人越貨這種事,”他梗着脖子朝外面喊,“傅總,我不是已經保證過,絕對不會去崇山區,你何必趕盡殺絕?”

話音剛落,傅正卿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淡漠地反問:“你手指甲還要嗎?”

老五看到傅安碩從口袋裏掏出一把老虎鉗子,心裏一沉,腦海裏拂過‘十大酷刑’的畫面,腦袋已經有了疼痛的刺激反應。

他兩眼一翻,作勢就要昏過去。

安碩單手提起他的肩膀,晃盪了兩下,直到老五睜開眼睛,才凶神惡煞地問:“說,9月6日半夜,你爲什麼會出現在磐江坨?再不說,我就要動手了。”

老五腦袋被晃得暈了,哀嚎道:“我、我不能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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