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會怕他?等着吧,誰被抽筋拔骨還不好說,看我回來怎麼揚眉吐氣的。”
聽出尚潔話裏的囂張,顧知許和凌青又對視一眼,前者說:“吃錯藥了?”
“我要登機了,等姐姐回來再跟你們好好說說。”
凌青還沒來得及說兩句話就被掛了電話,頓時無語。
“她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凌青問。
顧知許不能再贊同地點頭,“我也覺得是這樣。”
兩人思前想後也沒能想出尚潔要回來的真正原因,兩人約好第二天一起去機場接她。
回到家,凌青有心跟傅容霆打聽厲靳航的事。
“最近李少在忙什麼?”
傅容霆已經成精,一聽她這話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尚潔要回來了?”
凌青驚訝地問:“你知道?”
“能讓你打聽他的事,想必是她回來了。”
凌青:“……”
“聽說他最近投資了一個傳媒公司,準備拍電影,怎麼了?”
凌青的心裏“咯噔”一下,“拍什麼電影?”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然而傅容霆說:“你要是想知道,我給他打個電話。”
凌青攔住他,“你給他打電話,他不就知道了嗎?明天尚潔回來我問問是怎麼回事。”
話落,他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下巴處摩挲。
凌青說:“該刮鬍子了。”
“你幫我?”
凌青睨他,“我沒經驗,你不怕我刮傷你嗎?”
“傷了算我的。”
凌青有點不想從牀上爬起來,她放軟了聲音說:“明天行不行?”
“就五分鐘。”
凌青被他磨得沒了辦法,只好起來給他刮鬍子,心中疑惑,他以前一直都是早上起來刮鬍子的,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半小時後,她終於知道他爲什麼要堅持刮鬍子,因爲,扎腿。
——
機場,尚潔遠遠地就看到了凌青跟顧知許。
三個人很久沒有湊到一塊去,尚潔眼眶一熱,走過去把兩人給摟了過來。
顧知許嫌棄地說:“幸虧我還是單身,不然我這一摟,回家得跪搓衣板。”
話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主動抱了一下尚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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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就算了,他沒這個膽。
顧知許拍了拍她的背,一臉嫌棄,“你是不是爲了拍戲減肥了?本來就是風一吹就倒的身材,現在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放倒你。”
好好的氣氛,被顧知許這麼一說,立馬就變了味。
尚潔壓着怒意警告,“顧知許,你別太過分了啊。”
凌青怕這兩個人當中吵起來,連忙把人喊回了車裏,結果他們不負她所望,一路吵回住處。
凌青事先跟尚潔打過招呼,那邊的房子給了小茵住,所以把她送到了鹿湖灣,也順便讓她幫忙看看房子。
尚潔狹促地看了她一眼,“不聲不響消失四年,兒子女兒都有了,現在一家四口在一起,真真是羨煞旁人。”
凌青面不改色地說:“你要是想,你也可以。”
“我就算了,我天生是爲了事業而生的,不是結婚生子的這塊料子。”
話音剛落下,惹來了顧知許的白眼,“出一趟國回來這麼會說,你是不是揹着我們去打通任督二脈了?”
尚潔驚訝地說:“這都被你發現了?說,你在我身上藏了多少個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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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許一副看神經病的模樣看她。
凌青抽了抽嘴角,最後什麼都沒說。
本來要跟他們一起吃飯,半路接到小茵的電話,說小櫻桃睡醒就鬧着要找她,怎麼都哄不好,凌青着急的不行,把車給了顧知許,自己打車往莊園去。
尚潔感慨,“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以前我還在想,她就是個孩子,怎麼能照顧人?現在看來,不逼自己一把,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潛力。”
顧知許摟着她的肩膀往餐廳走,“行了,你也有這個機會,不用羨慕別人。”
兩人一個陽光帥氣,一個妖豔美麗,惹來不少目光。
吃過飯,顧知許車隊有事,把人送到鹿湖灣大門口直接就走了。
尚潔獨自走在小區裏,心中感慨萬分,誰能知道五年的時間改變了那麼多,尤其是凌青,天知道她這五年吃了多少苦。
走進單元門,尚潔忽然發現不對勁,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身後有腳步聲跟着她。
她試着停了下來,身後的腳步聲也停了下來,她繼續走,腳步聲繼續響起。
恐懼感從腳底升起,直逼天靈蓋,大腦還沒有給出指示,尚潔就聽到那個讓她夢魘的聲音傳來:“跑啊,怎麼不跑了?”
——
凌青回到家,看到小櫻桃窩在傅容霆的懷裏安靜地聽他講故事,哪裏有哄不好的樣子?
她看向小茵,後者一臉尷尬,又不敢看傅容霆。
凌青卻一眼看破,“你先去忙吧,這裏有我看着就好。”
小茵鬆了一口氣,逃也似的離開了。
傅容霆說:“你嚇到她了。”
凌青坐到他身邊,把櫻桃抱過來,“如果不是你,她也不會昧着良心騙我。”
“他們又不是孩子,家裏兩個孩子更需要你。”
凌青不說話。
傅容霆怕她生氣,毫不留情把厲靳航給賣了,“他讓我支開你。”
凌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你說誰?”
“厲靳航。”
凌青反應過來,臉色都變了,“我現在過去一趟。”
“晚了,這會兒估計兩人已經碰上了。”
凌青看着他。
傅容霆說:“你別摻和他們的事。”
凌青涼涼地說:“你爲了朋友,算計我和我的朋友。”
傅容霆說:“你不瞭解他,只要是他盯上的女人,只有兩個結果,要麼是敵人,要麼是情人。能讓他記掛那麼久,尚潔不是一般的人。”
鹿湖灣。
尚潔看着明目張膽登門入室的男人,不敢輕易放鬆。
她纔回來,他的消息怎麼這麼靈通?
她這段時間都要待南城,如果能跟他化解的話,她也能混得順利些。
思及此,她說:“厲少,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不追着我不放?”
厲靳航目光涼涼,“你。”
“什麼?”
“我說,我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