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潔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沒在開玩笑吧?”
厲靳航的眼神更涼了,“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尚潔大喜:“那就這樣定了,你要我,我給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還敢跟我談條件?”
尚潔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我給你當情人也行,**也好,只要你不找我的麻煩。”
厲靳航冷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有那麼值錢?”
尚潔一愣,慢半拍地說:“你不是說要我嗎?”
厲靳航往沙發上一靠:“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尚潔咬咬牙,撲了上去……
——
網絡上關於凌青的負面消息在沒有得到任何迴應之後,漸漸地淡了。
凌青也開始投入訓練,爲接下來的賽季做準備。
經過傅容霆的努力,小櫻桃越來越黏他,他乾脆把工作都搬到家裏來,以便小櫻桃想他的時候見他。
日子平靜又美好,很多時候凌青覺得,這輩子就這樣過下去也不錯。
然而,尹夏真的出現打破所有的平靜。
這一天凌青跟往常一樣,結束訓練後準備回家,卻接到尚潔的電話。
“小青青你看新聞了沒?”
“沒有,發生什麼事了?”
尚潔憤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尹夏真那個小踐人錄了一段視頻發到網上,你別去看了,那副嘴臉讓人想衝上去撕了她。”
凌青瞭然:“跟我有關?”
“嗯。不過你別擔心,我已經找人把我手裏跟她有關的黑料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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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問:“你要把尹夏真在車隊的時候跟上頭的事情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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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這個程度,先來點小菜開胃,後面就看她怎麼做了。”
想了想,凌青說:“你把東西給我,我來找人做。”
“也好,你家七爺不會讓你吃虧就是,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別不好意思開口。”
尚潔要掛電話,凌青喊住她:“你跟厲少怎麼樣?”
尚潔裝傻,“什麼怎麼樣?”
“別裝了,我前兩天看到你們一起,你跟他來真的?”
“既然被你發現了,我就不隱瞞了,他現在是我的金主,具體的,有時間我再跟你說,先掛了,我把東西發你郵箱。”
凌青看着被掛斷的電話哭笑不得。
回到家,傅容霆抱着小櫻桃在玻璃房玩。小櫻桃喜歡花,他便讓人在後院蓋了個花房,種上各種五顏六色的花。
小櫻桃發現凌青回來,揮着小短腿朝凌青跑去,要她抱。
凌青剛把她抱起來,傅容霆就把小櫻桃給接了過去,“媽媽剛回來,我們先讓媽媽休息好了再讓她抱好不好?”
小櫻桃聞言點了點頭,摟着傅容霆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蹭了幾下,然後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這一系列動作做完,凌青看呆了。
傅容霆只覺得好笑:“你這是什麼表情,看不起我嗎?”
“恰好相反,你又刷新了我對你的認識,解鎖了新技能。”
傅容霆心情很美,“所以,你什麼時候才願意嫁給我?”
“……”當她沒說。
把小櫻桃放到牀上,又把小寶喊過來午睡,凌青跟傅容霆來到了書房。
“看新聞了嗎?”傅容霆問。
凌青實話實說:“我沒看,不過知道發生了什麼。”
傅容霆說:“要我幫忙?”
凌青睨眼看他,“我要是跳過你去找別人幫忙,你肯定要說我什麼了。”
傅容霆面無表情把她圈在懷裏,“就算找自己人幫忙,你也不能讓我白幫了。”
“除了嫁給你,其他都好商量。”
傅容霆說:“好,想好了我再說。”
夜裏,傅容霆把她圈在身下不知疲倦的時候,凌青才知道原來他在這裏等着呢。
這些天,除非他們不同房間休息,否則兩人一天都沒歇過,有時候她懷疑他前幾十年是不是憋傷了,所以纔會這樣報復性地折騰她。
後半夜,她困得厲害,傅容霆把她摟到懷裏,嚇得她一個激靈從他懷裏逃了出來,“我真的好睏,明天補回來行不行?”
傅容霆好笑又心疼,再次把她攬入懷裏,“我就抱着你,什麼也不做。”
凌青眼皮都掀不動了,“你昨天也是這樣說的。”
傅容霆說:“我是說真的。”
凌青哼了兩聲,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第二天,凌青起來的時候,網絡上的娛樂風向已經變了。
尹夏真在車隊的過往被人扒了出來,尤其是她在車隊的時候收過凌青的好處,結果她非但沒有知恩圖報,還在背地裏捅凌青。
網友怒,紛紛上線開罵。
尹夏真躲在狹小的房子裏,盯着網友的評論,幾乎要咬碎一口牙。
手側的手機響起,充滿怨恨的眼神瞬間被恐懼取代。
鈴聲響了好幾下,尹夏真才接起,聲音止不住地顫抖。
“喂~”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有什麼用?再給你一次你機會,如果事情辦不好,你可以死在外面了。”
尹夏真渾身都在發顫:“我一定會辦好的,你相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的。”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絕對不能讓凌青參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
凌青在粉絲心中刷了一波好感,連帶着她所在的車隊都被頂上了熱搜。
凌青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對面的男人,“七爺,你的公關團隊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幫我謝謝他們。”
傅容霆眯起鳳眸:“再給你一次,想清楚了再說。”
凌青忽然湊到他面前,措不及防地親了他一口,“我說,我很崇拜你。”
“就這樣?”
凌青:“我不僅崇拜你,還是你的頭號鐵粉,在我心裏,你是最特別的存在。”
傅容霆雖然還繃着臉,但嘴角的笑意顯然已經快壓不住了。
她擡手撫了一下她的嘴角,一本正經地說:“想笑就笑,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怎麼你了。”
傅容霆很少露出笑容,也就是在凌青和兩個孩子之間纔會多笑,其餘時間都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他把凌青拉過來,吻了一記,摩挲着她的脣:“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照着我喜歡的樣子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