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想去,但兩個孩子離不開她,最後尚潔自告奮勇,接了這個重擔子。
在尚潔的再三保證下,凌青才肯放她離開。
尚潔上了飛機,心情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不只是她,大家的心裏其實都很明白,這一次有一定的危險。
她戴上眼罩,閉目養神。
管他前方有什麼牛鬼蛇神,養好精神纔是王道。
一覺睡到飛機降落,尚潔摘下眼罩,伸了個懶腰,冷不丁聽到身邊傳來熟悉的男聲。
“睡得好嗎?”
尚潔下意識看過去,才發現厲靳航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她的身邊。
她張了張嘴,愣是沒有說出一個字。
厲靳航戴着墨鏡,一臉酷帥,“十個小時也沒見你醒一次,你的睡眠質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這會兒尚潔已經穩住心神了,說:“是啊,說來也奇怪,自從你不來招惹我後,我的睡眠質量都好了不少,美容覺的效果都好了。”
厲靳航戴着墨鏡,她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是能從他繃着的脣角看得出他現在有多不爽。
見他不爽,尚潔的心情頓時好了。
她起身,“麻煩讓一讓,我有正事要做。”
“嗤,說的好像就只有你有正事要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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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起身,邁着長腿走了。
尚潔不知道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腦海裏閃過一個可能性,瞬間被他否定。
他怎麼可能爲她而來呢?
凌青給了這邊聯繫人的方式給她,她下了飛機就打了那個人的號碼,等她找到來接她的人的時候,尚潔頓時不好了。
那人身邊站着的不是厲靳航又是誰?
見尚潔愣着不過來,厲靳航皺眉:“你楞在那裏做什麼?還嫌我們等你的時間不夠長?”
尚潔邁着步子走過去,跟接應的人寒暄幾句,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厲靳航。
厲靳航也不生氣,幾人離開機場去了酒店。
把他們送到酒店後,接應的人就離開了。
尚潔慢厲靳航一步去拿房卡,結果被告知房卡已經被拿走。
尚潔朝他伸手:“房卡還我。”
厲靳航淡淡瞥她:“我只拿了我的。”
“什麼?”
厲靳航晃了晃手裏的房卡,說:“這是我的房卡。忘了告訴你,對方只開了一間房。”
尚潔只覺得怒意從心臟傳遍四肢,差點沒控制住動了手。
她深吸一口氣,默不作聲回到前臺,讓再開一間房,卻被告知已經沒房了。
尚潔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難受的不行。
厲靳航揚了揚手裏的房卡,“不想橫屍街頭就跟上。”
尚潔恨得牙癢癢的,偏偏只能跟着他。
——
凌青最近不能訓練,留在家裏帶孩子。
傅容霆本來想留在家裏辦公,被凌青以各種理由趕回了公司。
母子幾個在家樂得清閒。
這天下午,哄睡兩個孩子,家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凌青給傅容霆打了電話纔開門讓人進來。
來人是蕭金明。
一開始,他沒有提來意,旁敲側擊地跟凌青打聽消息。
不管他問什麼,凌青的回答都是模棱兩可,可蕭金明好像沒有發現她的敷衍,依然在提問題。
忽然,他話鋒一轉,說:“聽說七爺最近在家辦公,不知道現在忙完了沒?”
凌青眯了眯眼,“你應該是道聽途說的吧,我家七爺最近忙得連回家吃飯的時間都沒。”
“哦?是這樣嗎?七爺真沒在家辦公?”
凌青說:“他在沒在家辦公,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難道他身邊的人說的話還沒有外人說的可信度高?”
蕭金明笑了:“是我欠考慮了。淩小姐跟五年前比起來,有了很大的變化。”
凌青面不改色:“是嗎?我也覺得七爺改變我挺多的。”
“淩小姐果然與衆不同,也難怪七爺跟我們妹妹不能走到一起,還爲了你一直沒有跟別的女人有進一步的發展,換做是我身邊有淩小姐這樣的女人,我想我也捨得丟下你。”
凌青正要說什麼,傅容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蕭總,你公然上門來撬我牆角,說出去不怕丟人嗎?”
蕭金明依然保持着那副笑臉,“說曹操曹操就到,看來以後不能在別人背後說別人的壞話了。”
傅容霆板着臉走到凌青的面前,“你沒事吧?”
凌青朝他搖頭。
傅容霆回頭,卻不是看蕭金明,“管家,送客!”
蕭金明臉色微變,“七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歡迎你。”
下一秒,蕭金明的臉色變了好幾變,直到管家走到他跟前,他才說:“既然七爺不歡迎我,那我下次再來拜訪。”
蕭金明走後,凌青才找到機會問傅容霆:“蕭金明是不是來找你幫忙?”
“嗯。”
凌青詫異道:“他有項目卡在你手裏了?”
傅容霆面無表情地說:“我搶了他手裏的好幾個大項目。”
“……你跟他有仇?”
“他打擾了我們的二人世界。”
最重要的是,蕭金明沒有眼力見,看到凌青在他懷裏嬌妹的樣子。這一次他只是搶了幾個單子,下一次就不是幾個單子能解決的問題了。
凌青想起來上次傅容霆在賽車場吻她的時候被蕭金明碰到,她的心裏是不舒服的,但傅容霆沒說什麼,她以爲傅容霆不在乎這件事。
誰知他會在背後做了這些。
凌青睨他:“你就不怕讓人知道之後說你的小話嗎?”
傅容霆說:“他上門來公然調系你,比在背後給我穿小鞋更讓我接受不了。”
“……”
他低頭,擡起她的下巴,“讓我猜猜,你正在心裏說,我的心眼怎麼這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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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頓時失笑,“猜錯了,重來。”
“覺得我太霸道?”
凌青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在想,你的霸道長在我喜歡的點上了,我感覺自己對你的喜歡又多了一點。”
“就只有一點嗎?”
“讓我想想,或者還能更多一點?”
傅容霆聞言就要吻上去,凌青手機的鈴聲響起。
她連忙推開他,看了眼屏幕,連忙接起,“尚潔?”
電話那頭傳過來的是厲靳航驚慌失措的聲音:“讓老七找人聯繫醫院,立刻,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