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靳航那邊出了事,我要過去一趟。”
凌青的心咯噔一下,“很嚴重嗎?要不要我跟你一去過去?”
“小櫻桃那邊怎麼辦?”
傅容霆是想把凌青帶上,這個時候,他只有把她帶在身邊他才安心,但是又怕小櫻桃不適應。
凌青說:“櫻桃這邊沒關係,我讓小茵跟陸辰逸過來,有他們倆在,小櫻桃不會有事。”
“那就好,去安排一下,馬上走。”
“這麼快?”話落,她又說:“我這就去。”
她知道,如果不是國外的形式太過嚴峻,他也不會這麼緊張,肯定是那邊出了什麼事。
兩人收拾東西往外走,傅珂帶着禮物走了進來,見狀,他不由得問:“你們這是做什麼?”
“我們有重要的事要離開幾天,兩個孩子就拜託你了,稍後會有兩個人過來,有他們在,小寶跟小櫻桃不會鬧。另外,兩個孩子的事情還沒有對外公開,我希望你們也能保密。”
“臭小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是他們的爺爺,難道還會害了他們不成?快走快走,看見你們就來氣。”
傅容霆跟凌青被趕出門就直奔機場,到了那邊,剛好天亮。
接應的人直接把人帶到了醫院。
尚潔坐在牀邊,沒好氣地看着對面躺着的男人,一臉鄙視。
“出門的時候不是說的好好的,不會像我一樣被人暗算嗎?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厲靳航按住傷口,心裏憋了一口氣。
如果當時不是對方弄來一個跟她長得很像的人,他又怎麼會在關鍵的時候分了心,讓對方有機可乘?
如果不是他最後還留了一手,她最後看到的估計就是一具屍體了。
厲靳航不知道怎麼開口,乾脆不說話了。
尚潔的傷好了不少,本來出院就是這幾天的事,誰知道厲靳航竟然住進來了。
她盤着腿坐在牀上,嘴上冷嘲熱諷的,可若是仔細看,會發現其實她眼底小心翼翼藏着擔憂。
她趁厲靳航睡着的時候去檢查過他的傷口,結果發現傷就在胸口,她去問醫生,醫生說差一點就傷到心臟,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想到這裏,尚潔繼續說:“我明天出院了,看在我們過往的**情上,勉爲其難給你找個胡工,你看怎麼樣?”
厲靳航閉着眼睛裝死。
尚潔說:“誒,你別這樣啊,我是真心實意給你找人的,的不開玩笑。”
厲靳航依然不說話,但是心裏已經下定決心,等他好起來,一定要狠狠地收拾她一頓。
房門毫無預兆被打開,凌青和傅容霆走了進來。
看到凌青的那一刻,尚潔差點以爲是自己眼花:“我這是在做夢嗎?”
說話間,凌青已經來到她的面前,見她生龍活虎的,一顆懸着的心放了下來,“沒事就好。”
她轉身看向厲靳航,話卻是對着尚潔說的:“厲靳航怎麼樣了?”
“裝死呢,不信你戳一戳?”
幾乎是尚潔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厲靳航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看尚潔,而是對傅容霆說:“幫我轉病房,再這樣下去,我就是沒病也要得心臟病。”
尚潔一聽,嚯,這是在拐着彎說她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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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牀上下來,說:“不用那麼麻煩了,我現在就去辦理出院手續,你很快就可以見不到我了。”
凌青扯了扯嘴角,把尚潔摁回去,“別鬧,上去躺着,先說正事。”
尚潔聞言一秒便嚴肅臉。
怕厲靳航不方便開口,她說:“我們現在查到的真相跟前車隊總監,也就是沙旭有關。我們跟蹤了他好幾天,發現他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但是,這就是最不正常的地方,要知道,尹夏真出事的前幾天,他還跟尹夏真一起去了酒店。”
厲靳航接着說:“我出事之前在跟蹤沙旭,發現他的上面還有人,想深入打聽的時候就出事了。”
傅容霆面上不辨喜怒,“你們先好好養傷,這件事我會繼續查。”
厲靳航皺眉,“你有人可以用,沒必要以身犯險。”
“我有分寸。”說着,他對凌青說:“我讓人送你回去,我晚點就來。”
凌青說:“你跟我一起回去,你路上沒休息好。”
傅容霆怕她擔心,雖然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受傷,但凌青說什麼都不願意讓他離開,最後他只能妥協,先回去休息。
尚潔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兩人這樣相處,她豔羨地說:“我要是找到一個這麼好的男人,我早就嫁了。七爺,你還有跟你這樣的兄弟不?給我介紹介紹,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傅容霆說:“你身邊就有一個。”
尚潔跟厲靳航同時露出嫌棄對方的表情。
凌青只覺得好笑,看破不說破,寒暄了兩句,跟傅容霆走出病房。
兩人快要走到電梯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驚喜的女聲:“小七,真的是你!”
兩人回頭,傅容霆微微詫異,“慕媛姐?”
他們的面前,是一個身材高挑長相甜美的女人,聽了傅容霆的話,她笑了,“這麼多年不見,我還以爲你不記得我了。你怎麼會在這裏?”
“朋友住院了,來看看。”
“是什麼朋友?哪裏不舒服?”
“沒什麼大礙,回頭介紹給你們認識。”
慕媛莞爾,“好啊,估計你身邊的朋友也都換了一批了。”她好像才發現凌青,問:“這位是……”
凌青搶先一步說:“你好,我是凌青,他的女朋友。”
慕媛驚訝地說:“真的嗎?當年你說不交女朋友不結婚,我還以爲你是認真的,看到你有女朋友我就放心了,這麼好的人,怎麼能沒有女朋友呢?”
傅容霆不知道凌青爲什麼要說成女朋友,不過既然是她說的,他也不拆穿。
他似乎不太想跟慕媛聊凌青,說:“我們還有事,改天一起我們請你吃飯。”
“好呀,這是我名片,你有空了給我打電話。”
傅容霆接了下來,隨手收了起來,“再見。”
兩人走進電梯,傅容霆長臂一撈,把凌青摟到懷裏,“爲什麼說是女朋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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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一本正經地解釋:“我怕說我是你老婆,她不信,還要你給她看結婚證,我們沒帶結婚證,到時候連女朋友都不是了。”

